推书帮
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
没苦硬吃章节免费在线阅读,玉帝完结版

没苦硬吃

作者:张溪溪

字数:184775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玄幻脑洞小说,没苦硬吃,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张溪溪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84775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没苦硬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裕安揣着吏部公文,小短腿在马镫上蹬得飞快,催着枣红马直奔清河县,满心满眼都盼着能过上苦子。临行前,他特意把将军夫人塞的金银首饰抽出一半,往路边草丛里一塞——要去吃大苦,带这么多宝贝像话吗?管家拎着包袱要随行伺候,被他叉着腰踹上回程马车:“我去当遭罪县令,你跟着算怎么回事?别坏我求苦的好事!”

一进清河县地界,眼前的景象就让李裕安心头一喜:土坯墙裂着指宽的缝,墙爬着枯黄的苔藓;街道坑洼里积着泥水,踩一脚能溅到裤脚;远处田里的庄稼叶子卷得像腌过的菜叶,蔫头耷脑地贴在地里。他拍着马脖子乐出了声,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这地方,简直是苦子的天堂!总算没白来!”

县衙门比他想的还寒酸,朱漆大门掉了大半皮,露出发黑的木头。门口俩衙役歪戴着帽翅,蹲在台阶上啃红薯,红薯皮扔了一地,油光的嘴嚼得吧唧响。见李裕安穿着绸缎马褂过来,他俩含混不清地抬了抬眼皮:“新来的县令?等着吧,县丞正陪张老爷喝茶呢。”连个拱手礼都懒得行。

李裕安眼睛瞬间亮了——盼星星盼月亮的官场刁难,可算来了!他故意把官袍下摆一甩,板起小脸,声音提得老高:“本官奉吏部公文到任,尔等速带我去见县丞,否则以渎职论罪!”

穿过齐膝高的杂草庭院,后堂的谈笑声就飘了过来。县丞是个油光满面的胖子,腮帮子鼓得像含着俩肉包子,正陪着个穿宝蓝色绫罗褂子的汉子喝茶——正是清河县出了名的恶霸张彪,抢田夺地、债,连前任县令都得让他三分。张彪眼皮都没抬,只用眼角扫了李裕安一遍,嘴角撇出的不屑都快溢出来。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清河县的闲事?”张彪把描金茶杯往八仙桌上一墩,茶盖都震飞了半寸,茶汤溅得满桌都是,“识相的赶紧签字,把王老汉的田批给我,不然有你哭着滚出清河县的时候!”

李裕安正琢磨着怎么装出吓得腿软的样子,门外突然传来闹哄哄的人声,一群百姓举着竹篮、捧着布包涌了进来,竹篮里的鸡蛋都快滚出来了。领头的老妇人拐杖一扔,“扑通”跪下,粗糙的手紧紧攥着个布包:“李大人,您在镇上开布庄捐军布、开酒楼不涨菜价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这‘为民做主’的绣品,是我们百姓的心意!”

原来司命早就在清河县布下了“舆论阵”——连着几夜扮成白发仙翁,给镇里的老人托梦,说李裕安是文曲星转世,专门来替清河县除恶霸。百姓们被张彪欺负得苦不堪言,盼好官盼得眼睛都红了,一听说新县令是他,立马自发带着吃食赶来相迎。

张彪的脸“唰”地白了,比桌上的白瓷盘还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肥脸往下淌。他刚要拍桌子发作,就被旁边一个扛锄头的老汉指着鼻子骂:“张彪!你抢我家水田还不够,今天还敢在李大人面前撒野?”百姓们瞬间炸锅,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他的恶行,张彪吓得“扑通”跪下:“我错了!地契现在就还回去,求大人饶我这一回!”

李裕安当场愣住——这恶霸怎么说怂就怂了?简直是纸老虎!他还没来得及装怂呢!县丞擦着汗凑过来,刚要开口说“大人开恩”,李裕安已脱口而出:“糊涂就得罚!”话音刚落,百姓们“哗啦”一下鼓起掌,老妇人抹着眼泪喊:“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下午,衙役们像换了个人似的,腰板挺得笔直,拿着锁链跑前跑后,把张彪的罪状查得明明白白——十年前偷邻居老母鸡、五年前抢王老汉水田、去年死张寡妇的事全翻了出来,卷宗堆得比李裕安的头还高。李裕安本想故意判得含糊,让百姓骂他昏官,衙役却捧着卷宗凑过来:“大人,证据确凿,按律该打三十大板,抄没所有非法所得!”

他硬着头皮判了张彪的罪,衙门外立刻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震得县衙的瓦片都颤,连邻县卖豆腐的都停下担子,挤在人群里喊“好官”。李裕安坐在公堂的木椅上,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鸡蛋、窝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心里把司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到底有完没完?连点苦都不让我吃!

夜里,李裕安躺在县衙的硬板床上烙烧饼,床板硌得他腰生疼,翻个身都能听见床板“吱呀”响,却半点睡意都没有。他望着窗外的月亮叹气,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苦子”盼来。这时衙役突然“咚咚咚”砸门,跑得鞋都掉了一只,裤腿沾满泥,脸色惨白地喊:“大人,不好了!连着一个月没下雨,田里的庄稼全枯死了,百姓们都跪在龙王庙哭着求雨呢!”

李裕安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头发都竖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油的星星——旱灾!民不聊生的苦子终于来了!他抓起官帽往头上一扣,帽翅歪到了脑后,左脚的鞋穿到了右脚上,拽着衙役的胳膊就往外跑:“快带我去龙王庙!我倒要看看,这苦子到底有多苦!”

云层之上,司命坐在云团上,捧着星象盘发愁。盘上“玉帝本为真龙身,心念至诚可祈雨”的字迹闪着金光,他薅着自己快秃的山羊胡,愁得眉头皱成个疙瘩。从袖袋里摸出一张明黄色的降雨符,指尖都快把符纸捏皱了——这位陛下的求苦之路,比驾云翻山还难走,看来又得给我自己找活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