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历史脑洞小说,那么《大秦:满级皇子,开局暴打胡亥》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蜡笔小良心”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赢宸渊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大秦:满级皇子,开局暴打胡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房玄龄何等人物,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他注意到,当听到“十九皇子”四个字时,那位以刚正著称的长公子扶苏,和以沉稳闻名的丞相李斯,脸上竟同时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
那表情,三分头疼,三分无奈,外加四分“果然又是他”的了然。
一个能让大秦储君和百官之首同时露出这种表情的皇子,会是何方神圣?
房玄龄心中生出几分好奇。
御座之上的嬴政,反应却平淡得出奇,仿佛儿子闯祸是家常便饭。
“讲。”
他只吐出一个字。
那内侍哆哆嗦嗦地回话:“回陛下,十九皇子殿下在东市说书,与、与十八皇子殿下起了冲突……”
“十九皇子殿下……将十八皇子殿下给打了。”
“中车府令赵高大人前去劝解,也……也被十九皇子殿下给打了。”
“如今,十八皇子殿下和赵高大人,正在殿外跪着,求见陛下。”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死寂。
扶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李斯则低垂着头,仿佛在研究地砖的纹路。
殴打皇兄。
殴打中车府令。
这两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可从这位内侍口中说出,再看到嬴政的反应,怎么感觉就跟小孩子过家家打架一样?
“宣。”
嬴政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再传老十九过来。”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殿中的房玄龄。
“让他也来见见,他未来的亲家。”
未来的……亲家?
房玄龄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李斯已经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房大人,陛下选定的和亲皇子,正是这位十九皇子,赢宸渊殿下。”
轰!
房玄龄只觉得脑子里一声闷响。
是他?
那个当街殴打兄长和内廷高官的……混世魔王?
让长乐公主嫁给这样一位性情乖张暴戾的皇子,这……这岂不是将公主推入火坑!
房玄龄的心,沉了下去。
不多时,两个身影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进了大殿。
正是胡亥和赵高。
两人此刻的模样,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胡亥原本俊朗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眶乌青,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走路时一条腿拖在地上,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赵高更惨,他跪着进来,右腿的裤管被血浸透,以一个诡异的姿态扭曲着,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早已没了往的阴柔与威严,只剩下狼狈。
“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胡亥一见到嬴政,积攒了一路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扑倒在地,嚎啕大哭。
“赢宸渊他……他目无君父,藐视纲常!”
“儿臣见他在东市抛头露面,胡言乱语,有损皇家颜面,好心前去劝阻,他非但不听,还对儿臣痛下毒手!”
“赵高大人为救儿臣,也被他打成重伤!父皇,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简直不配为我大秦皇子!”
胡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声音凄厉,闻者伤心。
扶苏听得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不忍与愤慨。
李斯依旧不动如山。
房玄龄则是暗自摇头,这位十八皇子,告状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除了哭嚎就是扣帽子,没有半点条理。
嬴政听完了胡亥的哭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安抚,反而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他说的什么书?”
“啊?”
胡亥的哭声戛然而止,一时没反应过来。
“朕问你,赢宸渊在东市,说的什么书?”嬴政重复了一遍。
胡亥愣了一下,随即以为抓到了赢宸渊的把柄,连忙开口。
“父皇!他说的那些东西,更是大逆不道!”
“他说什么有个少年英雄,在雁门关一战成名,后来更是以少胜多,一战擒了两王,立下不世之功!”
胡亥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赢宸渊被废为庶人的下场。
“可这少年英雄的太子哥哥却嫉贤妒能,屡次三番想要害他!”
“于是,这少年英雄就……就发动了什么‘玄武门之变’,兄弑弟,父退位,夺了那鸟位!”
胡亥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最后还不忘加上自己的理解。
“父皇您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兄弑弟,宫夺位!他这是在影射什么?他这是在公然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其心可诛啊!”
他说的慷慨激昂,等着嬴政降下雷霆之怒。
然而,大殿内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玄武门之变……”
嬴政缓缓地重复着这五个字。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从龙椅之上爆发开来,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席卷了整座章台宫!
李斯和扶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在这股威压之下,他们只觉得自己渺小如蝼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胡亥更是直接被这股气势压趴在地,瑟瑟发抖,不明白父皇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唯有房玄龄,他没有感受到那股针对秦国臣子的威压,但他内心的风暴,比任何人都要猛烈!
玄武门之变!
他怎么会知道!
这五个字,是大唐如今最高级别的机密!
是秦王联合了长孙无忌、尉迟恭等一众心腹,在密室之中筹划了数月,才定下的惊天之策!
整个计划,知情者绝不超过十人,每一个都是秦王的心腹,每一个都赌上了身家性命和全族荣辱!
此事绝无可能外泄!
可现在,这五个字,却从一个大秦皇子的口中,在一个四岁小娃娃的说书故事里,被清清楚楚地讲了出来!
房玄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胡亥,声音涩嘶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此事……此事,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