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帮
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
反派爹爹的掌心娇小说全文哪里可以免费看?

反派爹爹的掌心娇

作者:黄梦宁

字数:208871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宫斗宅斗小说——《反派爹爹的掌心娇》!本书以顾念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黄梦宁”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208871字,千万不要错过!

反派爹爹的掌心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千岁爷!这……这小姐脉象虚浮,高热不退,体内邪火攻心,已、已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一道苍老而惶急的声音,在奢华却冷清的房间内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顾念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沉浮,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她能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高级的熏香,与柴房那股馊臭味恍若两个世界。

可身体的痛苦却丝毫未减,滚烫的体温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煮熟,喉咙得像是要冒烟。

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模糊的视线里,是一个穿着官服、山羊胡子都快抖掉的老头,正跪在床边,满脸冷汗地对着一个方向禀报。

那个方向,站着一道玄色的、如同山岳般挺拔的身影。

是顾玦!

他竟然一直在这里!

顾念的心猛地一缩。

她被顾玦从柴房抱出来后,直接被安置在了他主院旁边的一间暖阁里。这里陈设考究,温暖如春,是整个九千岁府除了顾玦的寝殿外,最好的地方。

刘福带着御医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们那位视人命如草芥、连亲生女儿都弃之如敝履的千岁爷,竟然默许这个小丫头片子,睡在了他的暖阁!

整个九千岁府,都因为这件事,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刻,顾玦就站在窗边,负手而立,月光透过窗棂,在他那身玄色蟒纹常服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笼罩了整个房间。

跪在地上的王御医,感觉自己的脖颈上像是架了一把看不见的刀。

他是宫里的老人了,给太后、皇上都诊过脉,自问见惯了大场面。可面对这位不言不语的九千岁,他却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

谁不知道九千岁顾玦,是个没有感情的玉面修罗?他府里这个所谓的“女儿”,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一直被扔在柴房自生自灭。今天突然传他来诊治,本就透着诡异。

现在,他诊出来的结果,竟是“油尽灯枯”!

这不等于说,他刚一出手,人就要死了吗?!

王御医的冷汗,顺着额角“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废物。”

终于,顾玦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王御医的心窝里。

“千、千岁爷饶命!”王御医吓得一哆嗦,猛地磕头,“非是微臣无能,实、实在是小姐她……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了!这高烧,更是烧了不知多少时,早已伤及本!如今……如今只能用虎狼之药,吊住一线生机,能、能不能撑过去,全看天意了!”

他说着,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纸笔,写下了一张药方,双手呈给旁边的刘福。

“快!按方抓药,快火煎服!晚一刻,就……就来不及了!”

“是!”刘福不敢怠慢,接过药方,转身就要往外冲。

顾念躺在床上,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天意?

她云未眠的人生信条里,从来就没有“听天由命”这四个字!

她拼命地凝聚着自己涣散的意识,大脑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运转起来。

虎狼之药……

御医……药方……

一个激灵,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中医!她虽然主攻心理学,但出身于中医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基本的药理知识比谁都扎实!尤其是一些经典的药物配伍禁忌,更是刻在了骨子里!

她强撑着,将耳朵竖到极限,听着王御医为了撇清责任,大声地将药方上的药材念给顾玦听。

“……此方以千年老参为主药,大补元气,辅以附子、姜,回阳救逆,再用……”

王御医的声音越来越急,一连串的药名从他嘴里蹦出来。

顾念的脑子飞速转动,在记忆库里匹配着这些药材的药性。

人参……附子……都是大补大热之物,用在这种元气耗尽的情况下,确实是最后一搏的猛药。

虽然凶险,但路子是对的。

然而,当最后一个药名从王御医嘴里吐出来时,顾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后,加以莱菔子,清热化痰,引气下行,以防虚不受补,致使邪火上攻……”

莱菔子?!

轰——!

顾念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个庸医!他想了她吗?!

人参配莱菔子?!

这是中医配伍里最基本、最致命的禁忌之一!莱菔子,就是萝卜籽,有破气之效。与大补元气的人参同用,一补一破,药性相冲,非但不能救命,反而会在虚弱的身体里引起元气大乱,瞬间就能要了人的命!

这已经不是医疗事故,这是谋!

“等等!”

刘福已经跑到了门口,一只脚都迈了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微弱、沙哑,却异常清晰的童声,猛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刘福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王御医和跪在地上的丫鬟们,全都震惊地回头,看向床上那个刚刚还被断言“油尽灯枯”的小女孩。

顾玦那如雕塑般的身影,也终于缓缓地、缓缓地转了过来。

只见顾念不知何时,已经用瘦弱的胳膊肘撑起了上半身。她的小脸因为高烧而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是在黑夜里,骤然点燃的两簇火焰,带着一种不属于五岁孩童的、洞悉一切的锐利!

“药……药方……有错……”

她的声音又又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掷地有声!

“胡说八道!”王御衣脸色一变,立刻厉声呵斥,“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千岁爷面前,休得胡言!此乃救命的方子,再耽搁下去,难救!”

他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这丫头片子竟然还有力气说话,怒的是她竟敢质疑自己的权威!

刘福也面露难色,看了看顾玦,不知该不该继续去抓药。

顾玦没有说话。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顾念。那眼神,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锁定。

没有怀疑,没有信任,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探究。

他在等。

等她的下文。

顾念迎着他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冷。

她知道,这是她又一次的豪赌。

赌赢了,她生。

赌输了,她现在就得死!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御医,一字一顿地说道:“人参……不能和……莱菔子……一起用。”

她没有说复杂的药理,只是用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指出了最核心的错误!

这句话一出口,王御医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身为御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人参畏莱菔子”这个最基本的药理常识?!

他刚才……他刚才只是太紧张了!一心想着要用猛药吊命,又要防止虚火上攻,脑子里一片混乱,竟然……竟然把这个最致命的禁忌给忘了!

完了!

这要是被千岁爷知道,他犯了如此低级又致命的错误,他项上人头不保!甚至会连累整个王家!

“一派胡言!”王御医瞬间就做出了决定,色厉内荏地大吼道,“此乃古籍中所载的‘增效’之法!以莱菔子之‘破’,引人参之‘补’,方能直达病灶!你一个黄口小儿,听过几句村野之谈,就敢在此妄议御医药方!简直不知死活!”

他这是在赌!赌千岁爷不懂药理,赌他会相信自己这个御医的权威,而不是一个五岁女娃的胡言乱语!

不得不说,他的反应很快,逻辑也挑不出大毛病。

刘福和其他下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是啊,一个御医,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肯定是这个五小姐在胡说八道。

一瞬间,所有的压力,都回到了顾念身上。

她的小脸因为缺氧和用力,涨得更红了,身体摇摇欲坠。

她看着还在狡辩的王御医,又看了看面无表情、让人看不透心思的顾玦。

她知道,光是指出错误,还不够。

她必须,拿出铁证!

顾念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绝望和凄美,她转过头,不再看王御医,而是看着顾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凄声说道:

“爹爹……念儿……不想死……”

“娘亲说过……人参补气,莱菔子破气……它们是仇人,一起吃了……会、会在肚子里打架……人……会炸开的……”

她用最童稚的比喻,说出了最残酷的后果。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肝胆俱裂的动作。

她猛地伸出小手,一把抓向旁边桌案上,王御医刚才用来写药方的砚台!

“既然王御医说……这是救命的药……”

“那念儿现在就……就吃了这‘药引’……不等爹爹煎药了……”

说着,她竟真的抓起一把沾满墨汁的、黏糊糊的莱菔子粉末(古时有些药材会预先研磨备用),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不要!”

刘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王御医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疯了!这个小丫头片子疯了!

她竟然要用自己的命,来证明他是错的!

电光石火间,一道玄色的身影一闪!

“砰!”

顾念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把致命的“药引”脱手而出,砚台也被一股巨力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顾念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掀起惊涛骇浪的凤眸里!

顾玦的膛在剧烈地起伏,那张万年冰封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是震怒!是惊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

他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敢、威、胁、我?”

他的手劲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但顾念却笑了。

她看着他,用气若游丝,却带着一丝胜利者姿态的声音,轻轻说道:

“爹爹……你信我,还是……信他?”

这一刻,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胜负,已然分晓。

顾玦的目光,缓缓从她那张倔强的小脸上移开,落在了瘫软如泥的王御医身上。

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上一万倍。

“刘福。”

“奴……奴才在!”

“把他,赏给慎刑司的‘客人’们,让他们,好好‘请教’一下,这‘增效之法’,到底是谁教他的。”

王御医听到“慎刑司”三个字,两眼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两个侍卫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顾玦松开了顾念的手腕,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青紫的指痕。

他看着这个刚刚还在鬼门关反复横跳,此刻却像斗胜了的公鸡一样,眼中闪着挑衅光芒的小东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至极的烦躁感。

他活了二十多年,权倾朝野,生予夺,第一次,被一个五岁的娃娃,到了这个份上。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

“别以为你赢了。再有下次,我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说完,他直起身,对着门外厉声道:

“传太医院院判,张承!半刻钟之内,他要是到不了,就让他提头来见!”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