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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沈清辞裴砚,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青青青梧桐

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青青青梧桐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目前这本书已更新244196字,最新章节第10章,这本书的主角是沈清辞裴砚。主要讲述了:与回春堂孙掌柜的秘密接触,像在密不透风的墙上凿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药材的获取虽然依旧需要辗转、价格也偏高,但至少有了相对稳定的来源。沈清辞得以继续她简陋的实验,并尝试着将微量提纯的青霉素成分,掺入传统…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沈清辞裴砚,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青青青梧桐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精彩章节试读

与回春堂孙掌柜的秘密接触,像在密不透风的墙上凿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药材的获取虽然依旧需要辗转、价格也偏高,但至少有了相对稳定的来源。沈清辞得以继续她简陋的实验,并尝试着将微量提纯的青霉素成分,掺入传统的清热解毒、生肌敛疮的药散中,配制出初步的“疮疡散一号”。

效果在乞丐身上持续显现。他的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创面缩小,肉芽红润,原本绝望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亮。他甚至开始试着用沈清辞给他削的简易木拐,在院里慢慢走动,偶尔帮忙做些烧水、扫地之类的轻活,沉默而感激。

然而,院墙之外的世界,并未因这小小的生机而变得温和。相反,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在边城弥漫。关于北境时疫的传言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骇人。有人说见到咳血而亡的流民被草草掩埋;有人说靠近北门的集市近冷清了许多,连常年在那里摆摊的胡商都少了好些。官府虽未正式张榜,但巡检兵丁在城门口的盘查明显严格起来,药铺里的清热解毒药材价格悄然上涨。

这一,沈清辞正与孙掌柜在院内角落低声商议第二批药材的清单和“疮疡散”初步的定价与包装——用不起瓷瓶,便计划用厚实防的油纸分包,印上简单的“清安散”字样(她暂定的名号)。乞丐则在院门口附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沈清辞那些反复使用的实验器皿。

忽然,院门被“砰”地一声粗暴踹开!

五六个穿着杂乱短打、歪戴帽子、满脸横肉的地痞流氓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敞着怀,露出前一撮黑毛,手里拎着胳膊粗的枣木棍。

“就是这儿!给老子搜!”疤脸汉子一声吆喝,手下几个混混便如狼似虎地要往屋里冲。

“你们什么?!”孙掌柜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后退。

乞丐更是惊得手一抖,一个瓷碗“哐当”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沈清辞上前一步,挡在正屋门前,眼神冷冽:“光天化,私闯民宅,还有王法吗?”

“王法?”疤脸汉子斜睨着她,嘿嘿一笑,用棍子指向正在发抖的乞丐,“这小子偷了老子兄弟的钱袋!有人看见他溜进这院子了!老子是来抓贼的!识相的,把贼交出来,再把偷的钱还上,不然……”他掂了掂手里的棍子,意思不言而喻。

乞丐急得连连摆手,嘶声道:“没……没有!我没偷!我一直在这儿,没出去过!”

“呸!你个烂腿的叫花子,还敢嘴硬?”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骂骂咧咧,就要上前去揪乞丐。

沈清辞看得明白。抓贼是假,找茬闹事、目标是她(或者她的“秘方”)才是真。乞丐只是个由头。

“你说他偷了钱袋,何时何地?失主是谁?可有凭证?人证物证何在?”沈清辞连珠炮般发问,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若无凭证,便是诬告,更是持械闯入,意图行凶。边城虽偏,也有巡检衙门!”

疤脸汉子被她问得一噎,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如此牙尖嘴利。他恼羞成怒,棍子一指沈清辞:“少他妈废话!这院子藏污纳垢,收留贼偷,说不定还窝藏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兄弟们,给我搜!看看这女郎中到底在弄什么鬼名堂!”

混混们哄然应声,就要硬闯。

孙掌柜面如土色,颤声道:“各……各位好汉,有话好说!鄙人是回春堂掌柜,这位沈大夫是正经医者,这其中必有误会……”

“回春堂?”疤脸汉子目光一闪,更添几分凶狠,“原来是你这老小子在背后支应!怪不得这女骗子有药材!今天连你这吃里扒外的老货一起收拾!”

眼看棍棒就要落下,孙掌柜闭眼缩头。

就在此时——

“咻!”“咻!”

几声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紧接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混混,包括那个尖嘴猴腮的,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动作骤然僵住,手里的棍棒“哐啷”落地。他们保持着前冲或挥棍的姿势,却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惊恐地转动。

疤脸汉子和其他两个混混骇然止步,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院门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两个人。

两人皆着普通的灰布劲装,身材精,面容平凡,丢人堆里立刻找不着的那种。但他们的眼神,却冷得像深潭寒冰,毫无情绪地盯着院内的地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

然而,刚才那击倒三人的,绝非空手。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疤脸汉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握着棍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他混迹市井多年,打眼就知道,眼前这两人绝不是普通的护院武师,那股子收敛到极致、却又让人骨髓发寒的煞气,是见过血的。

左侧的灰衣人没说话,只是迈步向前。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每一步踏出,都像精准地踩在疤脸汉子心跳的间隙上,带来无形的压迫。

疤脸汉子额角冒汗,猛地举起棍子:“兄弟们,并肩子上!”

剩下两个混混硬着头皮,嚎叫着冲上去。

灰衣人身形微动,快得只剩残影。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轻响,伴随着惨叫,两个混混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棍子再次落地。灰衣人随手一拨,两人便如同破麻袋般摔了出去,蜷缩在地上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疤脸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另一个一直未动的灰衣人,不知何时已堵在了院门口,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疤脸汉子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小人……小人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是保和堂的吴掌柜!他给了小人十两银子,让小人来这院子闹事,最好能砸了那女郎中的东西,问出什么‘秘方’……不关小人的事啊!”

保和堂吴掌柜?沈清辞脑海中迅速闪过此人的信息——边城另一家中等规模的药铺,与回春堂素有生意竞争,据说与刘大夫走动颇近。

“刘永年可知此事?”一个清冷如玉击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裴九一身常穿的玄狐裘,负手踱入院中。他脸色依旧苍白,神情淡漠,仿佛只是路过看了一场无聊的闹剧。

疤脸汉子看到他,如同见了鬼魅,磕头更响了:“裴……裴九爷!小的有眼无珠!刘……刘大夫……小的不知啊!吴掌柜只说是这女郎中得罪了医馆行会,让我们来给点颜色瞧瞧……没……没提刘大夫……”

裴九微微颔首,看向沈清辞:“沈姑娘受惊了。”

沈清辞摇摇头,心中却波澜起伏。裴九的人出现得太及时,手段也太凌厉。这绝不仅仅是“药材商人”的护卫能做到的。

“这些人,如何处置?”裴九问得随意,仿佛在问如何处理几件垃圾。

沈清辞看着地上哀嚎的混混和磕头求饶的疤脸汉子,沉默片刻,道:“让他们走吧。把这里收拾净。”

疤脸汉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忍着痛,和那个唯一还能动的混混一起,将地上呻吟的同伴拖起,又手忙脚乱地将打碎的瓷碗和撞歪的桌椅尽量复原,然后灰溜溜地消失在巷口,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院中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更加凝滞。

孙掌柜面无人色,看看沈清辞,又看看裴九,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沉默退回院门阴影处的灰衣人身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知道保和堂吴掌柜,更知道吴掌柜背后站着谁。今之事,绝不算完。而他与沈清辞的“”,恐怕已暴露在那些人眼中。

“孙掌柜受惊了。”裴九转向他,语气平淡,“今之事,裴某会处理。回春堂那边,近期或有波折,掌柜的还需早做打算。”

孙掌柜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多……多谢裴公子提醒!鄙人……鄙人这就回去准备!沈大夫,今之事,您看……”他看向沈清辞,眼中满是后怕与犹豫。

沈清辞明白他的顾虑:“孙掌柜先回吧。药材之事,容后再议。”

孙掌柜如释重负,又对裴九行了一礼,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小院。

院中只剩下沈清辞、裴九、两个灰衣人,以及缩在角落、惊魂未定的乞丐。

裴九的目光扫过乞丐那条已见愈合的伤腿,掠过院内晾晒的奇怪器皿和那些写着“清安散”的油纸包,最后回到沈清辞脸上。

“保和堂吴有财,是刘永年的表亲,也是他在药材行里的耳目。”裴九缓缓道,“今之事,虽是吴有财主使,但背后必有刘永年授意。他们对你手中‘秘方’的觊觎,已不限于暗中打压了。”

“多谢裴公子解围。”沈清辞道谢,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只是,裴公子的人……似乎并非寻常护卫。”

裴九并不意外她的疑问,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裴某行走四方,做些药材生意,难免遇到些不开眼的毛贼,身边总得有几个得力的人手。让沈姑娘见笑了。”

这解释,说了等于没说。

沈清辞不再追问,转而道:“时疫的传言,似乎越来越真了。”

提到时疫,裴九脸上的淡笑敛去,神情变得凝重:“不是传言。确切消息,北面七十里的黑水镇,已有多户染病,症状是高热、咳血、皮下现紫斑,死者已过十人。疫情正沿商道南下,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边城……最多半个月。”

半个月!

沈清辞心头一沉。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近。

“官府有何举措?”她问。

“州府已发来急递,要求各城严加防范,设立隔离营,征调医者、药材。”裴九语气微嘲,“不过,边城这边,巡检司与医馆行会正忙着扯皮,是优先封控可能传入疫情的北门集市与流民聚集区,还是先保证城内‘体面人家’的安全与药材供应。”

典型的官僚与地方利益纠葛。

“沈姑娘之前提出的防疫三策,此刻正是推行之时。”裴九看着她,“只是,以姑娘如今的身份和处境,纵有良策,恐怕也难以发声,更遑论施行。”

沈清辞默然。确实,她一个被医馆行会联手打压、无籍无势的女医,在官府和那些老爷们眼中,恐怕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裴九话锋一转,“也并非全无办法。赵天宝那小子,近被他爹拘着学管事,倒是上心得很,尤其对防疫之事。赵家财力雄厚,在边城说话也有分量。若能说动赵员外以捐资防疫的名义牵头,或可绕开部分掣肘。”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沈姑娘救治雪爪,于赵天宝有恩。如今他正想找机会做点‘正事’证明自己,姑娘或可借此,将防疫之策,通过赵家之口,递上去。”

借赵家之势?

沈清辞迅速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赵天宝虽纨绔,但心思不坏,且对她确有信任。赵员外是老派商人,重利,但也注重名声和实际,若能让其看到防疫背后的利害(比如保护自家生意、赢得官方好感、提升家族声望),或许可行。

“裴公子似乎……对边城局势,了如指掌。”沈清辞看着他。

裴九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商人嘛,消息不灵通,可是会赔本的。尤其是……这种可能影响药材行情和商路的大事。”

他再次将一切归因于“商人”的身份。

沈清辞不再深究,转而道:“若真要推行防疫,首要便是隔离与消毒。需要划定区域,准备石灰、柴草、煮沸器具,还有防护用的面巾、手套。其次,是明确病患症状与处置流程,培训人手。最后,也是最难的,是治疗药物的储备与分配。”

她思路清晰,显然对此早有思考。

裴九眼中掠过一丝赞赏:“姑娘所言甚是。具体细则,还需详拟。此事,裴某或可代为牵线,促成姑娘与赵家的面谈。不过,”他提醒道,“刘永年等人绝不会坐视。防疫之事,油水甚大,他们必会争抢主导权,届时恐怕又会有一番较量。”

“我明白。”沈清辞点头。与医馆行会的冲突,从她踏入边城那天起,就注定了。

“既如此,裴某便不多叨扰了。”裴九拱手,“保和堂那边,裴某会去‘打个招呼’。姑娘近期还需多加小心,门户谨慎。” 他看了一眼那两个灰衣人,“我会留一人在附近照应。”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伐从容,玄狐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那两个灰衣人,一人无声跟上,另一人则如同融化在阴影里,再也看不见踪迹。

院中重归寂静,只剩下沈清辞和心有余悸的乞丐。

夕阳将院墙染成一片暗红。

沈清辞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铅灰色的云层正缓缓压来。

半个月。

她低头,看向自己这双曾握过现代手术刀、如今却只能使用简陋工具的手。

这一次,她要面对的,不再是某个具体的病人,也不是几个地痞流氓或排挤她的医馆。

而是一场可能席卷全城的瘟疫,以及瘟疫背后,更加复杂的人心与权谋。

下章预告

在裴九的暗中斡旋下,沈清辞与赵员外进行了一次秘密会面。她以详尽的数据推演和清晰的防疫方案,打动了这位精明的老商人。赵家决定以“捐资公益、保境安民”的名义,联合几家商号,率先在边城推行基础防疫措施。然而,刘大夫为首的医馆行会反应迅速,一方面在巡检司面前抨击赵家“越俎代庖”、“其心可疑”,另一方面抢先派出医官队伍,前往已出现疑似病例的城北贫民区“探查”,意图掌控疫情话语权。沈清辞在赵天宝的坚持下,作为“赵家延请的防疫顾问”,一同前往。在那片污水横流、恐慌蔓延的棚户区,她看到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疫病患者。显微镜下,血液样本中的发现,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在那些惊慌的贫民中,她似乎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在小院养伤的乞丐,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小说《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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