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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在线章节阅读

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山河知晓”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李椿,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3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通往雍县的官道。李椿骑在马上,面色凝重。昨夜驿站的惨案和驿夫那番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李郎君,”刘安小跑着跟在马侧,气息平稳,“再往前二十里就是雍县地界。按驿程,午时前能到。”李椿微微颔首。他注…

已完结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在线章节阅读

《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精彩章节试读

通往雍县的官道。李椿骑在马上,面色凝重。昨夜驿站的惨案和驿夫那番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李郎君,”刘安小跑着跟在马侧,气息平稳,“再往前二十里就是雍县地界。按驿程,午时前能到。”

李椿微微颔首。他注意到刘安说话时,右手总是无意识地摸着左臂,那里衣袖下似乎藏着什么。

“刘安,”李椿看似随意地问道,“你久在大兴,可曾听说过岐州韦家?”

刘安脚步不停,跟在马侧,稍作迟疑后回答道:“回李郎君,小的确实听说过些传闻。但都是市井流言,真真假假,小的也不敢妄断。”

李椿微微颔首:“说说你都听过什么。”

“听说韦家祖上与北周皇室联姻,在朝中基深厚。还听说韦氏家主每月开设粥棚,施药济贫,被百姓称为韦善人。”刘安顿了顿,“不过…也有些别的说法,说韦家掌控着岐州大半的田产商铺,就连官府征税,也要看韦家脸色,今听那驿夫所言,才知…竟比传闻更甚。但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小的并不知真假。”

李椿目光微凝。他想到昨夜刘安说的话,到县衙报案,一个县令,听到驿站遇袭,不问匪徒人数、不问伤亡情况,直接发兵,这不合常理。除非…他早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脚程确实快,”李椿语气平淡,“从驿站到县衙,往返近四十里,竟这么快赶到。”

刘安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厚:“小的别的不行,就是跑得快。以前在商队,探路送信都是我的活儿。”

李椿不再追问,心中疑云却更浓。这个刘安,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行至一处岔路口,李椿勒住马缰,环视随行众人。这两只顾赶路,还未曾与众人深谈。眼看就要进入雍县,他决定先与众人交心。

“诸位,”李椿声音沉稳,“前方便是雍县。此去凶险未知,我等既为同僚,当以诚相待。不若趁此机会,各自说说来历,往后也好同心协力。”

他率先开口:“某姓李名椿,字千年,年三十有二。原在高相府任录事,蒙晋王殿下赏识,现为王府文学侍从。”

年长的文书拱手道:“下官王俭,原在尚书省任书令史,蒙高相举荐,现为晋王府文学从事。某今年三十有八,在尚书省任职十余载,精通文书档案。”

气质儒雅的青年接着道:“在下崔琰,清河崔氏旁支,年二十有二。蒙晋王殿下赏识,在王府掌管典籍。某自幼习读经史,略通典籍要义。”

略显拘谨的年轻人低声道:“小的郑虔,年十有九,寒门出身。因写得几个字,得蒙收录。小的别无所长,唯愿尽心竭力。”

李椿点头,看向两名护卫:“张诚我已知晓,另一位是?”

那护卫抱拳道:“末将赵武,年二十有六,晋王府侍卫。某原是陇西府兵,去岁才调入王府。”

李椿关切地看向张诚:“张护卫伤势如何?”

“谢李文学挂怀,皮肉伤,不碍事。”张诚沉稳应答。

李椿环视众人,神色凝重:“此番前往岐州,某深知艰难。韦家势大,我等须得同心协力,方能不负晋王所托。”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李文学之命!”

“既如此,”李椿扬鞭指向远方,“加快行程,务必在明午时前赶到雍县!”

头西斜时,王俭指着前方道:“李文学,天色将晚,前方不远便是龙尾驿,不妨今夜在此处歇脚。”

李椿抬眼望去,但见驿站外车马络绎,比寻常驿站热闹许多。“可。”

走近驿站,只见门外停着十余辆马车,几个车夫正在卸货。一个驿丞模样的中年人忙得满头大汗,见到李椿等人,连忙迎上:“诸位尊官是要住店?”

张诚上前递过文书:“晋王府公,要两间上房。”

驿丞面露难色:“这个…今客房已满,只剩一间通铺…”

赵武皱眉:“偌大驿站,连两间房都腾不出来?”

这时,旁边一个商贾打扮的人话道:“这位郎君有所不知,明韦公在雍县施粥,各地官员士族都要前往,这驿站自然就住满了。”

李椿心中一动,示意众人先进驿站。

大堂内果然坐满了人,李椿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些简单的饭菜。

席间无人说话,昨马嵬驿的惨案仍历历在目。李椿默默吃着饭菜,耳边传来邻桌的对话。

“张兄?真是巧遇!”

“李兄?你这是往何处去?”

“奉明府之命,往雍县维持施粥秩序。你呢?”

“曹主遣我去监督粮米发放。”

“既是同路,明不妨结伴而行?听说这次施粥规模空前,光是粮米就调拨了五百石。”

“可不是么,韦公仁德,这次怕是要救济上千流民。”

李椿抬眼看去,见是两个小吏打扮的人在寒暄。

刘安忽然低声道:“倘若昨没有见到马嵬驿那幕,当真以为这姓韦的是个大善人了。”

众人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继续默默吃饭。李椿看着桌上的饭菜,若有所思。

次午时,雍县城门遥遥在望。城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

“这要排到何时?眼看着头都要偏西了!”

“听说今入城的人多,明韦公施粥,各地流民都往这里赶。”

“唉,我家娃儿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

李椿一行人牵着马,随着人流缓缓挪动。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阿娘,我饿。”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拉着个五六岁的孩子,那孩子眼巴巴地望着城门。

妇人指着远处正在搭建的棚子:“阿健,那就是粥棚了,明便可以吃饱肚子了。”

李椿心中不忍,从行囊中取出临行前,柳芸娘为他准备的蒸饼,递给那孩子:“小郎君,先吃些饼子充饥。”

孩子怯生生地看着母亲,那妇人连忙道:“快谢过郎君。”

“多谢郎君恩赐。”孩子这才接过饼子,大口吃起来。

李椿问道:“娘子从何处来?”

“奴家是岐山脚下周家村人,今年大旱,一滴雨都不下,眼看着今年的秋粮是要彻底绝收了,官府赋税却一分不减。不得已,只得来雍县讨口饭吃。”

李椿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的模样,将行囊中所有粮都取出来,又掏出三十枚五铢钱:“这些钱粮,娘子且收下。”

妇人连连推辞:“使不得,郎君已经给了饼子…”

“收下吧。”李椿执意将钱粮塞给她,然后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轮到母子二人进城,小吏厉声喝道:“姓名?籍贯?入城所为何事?”

妇人战战兢兢答道:“奴家周王氏,岐山县人,带着孩儿进城求食…”

“可有担保?”

“没…没有…”

“无担保不得入城!下一个!”

妇人还要哀求:“公人行行好,孩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滚开!再啰嗦抓你去见官!”兵士粗暴地将她推开。

李椿虽然心中不悦,想要去争辩,但自己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身在这个朝代,能保全自己已经不容易了。

轮到李椿等人。护卫张诚上前递过文书:“京师晋王府属官,赴岐州公。”

那小吏接过文书,翻看几下,脸上堆起假笑:“原来是京里来的尊官。只是…”他话锋一转,“近来州府有令,严查流民,凡入城者,皆需本地士族作保。尊官初来乍到,怕是找不到保人吧?”

李椿心中冷笑,说是施粥,却不许流民进城。他端坐马上,并不答话。

张诚会意,沉下脸:“放肆!晋王府公,还需你岐州士族作保?速速放行!”

小吏面露为难,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尊官息怒,非是下官有意刁难,实在是上命难违啊。若无保人,按例需暂留城外,待州府核实文书…”

李椿心中诧异,一个雍州的地方小吏,怎么敢连晋王府都不放在眼里。周围等待入城的百姓窃窃私语,看向李椿等人的目光带着同情,更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李椿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刘安。”

“小的在。”刘安立刻上前。

“取我敕书,给这位…公人好好看看。”李椿特意在“公人”二字上加重语气。

刘安从行囊中取出那卷明黄敕书,双手捧着,走到小吏面前,却不递过去,只是展开,让他能看清上面盖着的玺印和文字。

小吏看到玺印,脸色瞬间煞白,腿一软就要跪下。

“看清了?”李椿语气淡漠,“还需保人吗?”

“不…不敢!下官有眼无珠!冲撞尊官!万望恕罪!”小吏连连作揖,额头冷汗直流,慌忙对身后兵士喊道,“快!放行!让开道路!”

兵士们忙不迭地搬开路障。李椿看也不看那筛糠般的小吏,一抖缰绳,马匹缓步穿过门洞。张诚等人紧随其后。

进入城内,街道宽阔,商铺林立,看似繁华,却透着一股异样。行人大多步履匆匆,面带忧色,少见笑容。沿街可见一些店铺关门歇业,门上贴着官府的封条。

“李郎君,我们先去州府驿馆?”张诚问道。

李椿摇头:“不急。找个热闹点的酒肆,听听市井之言。”

悦来楼是雍县最大的酒肆,正值饭点,大堂里坐了不少人。李椿选了角落的桌子,点了几样小菜,一壶薄酒。刘安侍立在旁,耳朵却微微动着,捕捉着周围的谈话声。

邻桌几个商人模样的正在抱怨。

“…这生意没法做了!税卡层层盘剥,运批货到大兴,利润还不够打点!光是过境税就要交三次!”

“听说又要加征防饷,说是为备突厥…可突厥人影子都没见着!这分明是巧立名目!”

“唉,少说两句吧,隔墙有耳。听说前东市王店主,就因为抱怨了几句税重,第二天铺子就被查了,说他‘账目不清’…”

另一桌几个文士打扮的,也在低声交谈。

“下月韦公做寿,听说连京里都派人来了。”

“那是自然。韦公门生故旧遍朝野,谁敢不给面子?听说连东宫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嘘…慎言!那边角上坐着的,看气度像是京里来的…”

李椿慢慢啜着酒,将这些零碎信息记在心里。

这时,门口一阵动。几名青衣家丁簇拥着一个华服青年走了进来。那青年大概二十出头,面色倨傲,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酒家连忙迎上,满脸堆笑:“韦郎君您来了!雅间一直给您留着呢!”

韦姓青年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大堂,落在李椿这一桌时,微微停顿。李椿衣着虽不算华丽,但气度沉静,身边跟着护卫、随从,不似寻常商人。

“生面孔?”韦姓青年挑眉,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几桌听见,“哪来的?”

酒家忙低声道:“像是京里来的…”

“京里来的?”韦姓青年嗤笑一声,“京里来的,不去州府驿馆,跑这市井酒肆来体察民情?”他声音提高,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张诚眉头一皱,就要起身。李椿用眼神制止了他。

韦姓青年见李椿不答话,以为他怯了,越发得意,踱步过来,上下打量着李椿:“喂,说你呢!京里哪个衙门的?还不前去拜见我家伯父?”

李椿放下酒杯,抬眼看他,目光平静:“你家伯父是?”

“哼,我家伯父乃是岐州司马,韦谅韦公!”青年一脸不屑,“我乃韦公侄孙,韦昉。识相的,赶紧递上名帖,或许伯父心情好,还能赏你杯茶喝。”

李椿听到韦公侄孙几个字先是一愣,正想着去哪找这韦公,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韦家的人,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原来是韦郎君。久仰。”李椿深深作了一揖,这倒是个意外的突破口。纨绔子弟,往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先前不知韦郎君身份,故而失礼,望韦郎君恕罪。”李椿深深作了一揖,“某姓李名椿,字千年,现为晋王府文学侍从。”

韦昉被这突如其来的恭敬弄得一怔,随即得意道:“算你识相!既然来了岐州,岂能不识我韦家?”

“久闻韦司马威名,正欲拜见,苦无门路。”李椿故作谦卑,“不知可否请韦郎君引荐?今这酒水,便由某做东,权当赔罪。”

韦昉大笑:“好说!正好我要回伯父府上,你且随我来!”他对酒家喊道,“上好酒来!我要与这位李兄痛饮几杯!”

李椿顺势道:“我这些随从,就让他们在楼下等候吧。”

韦昉不以为意地对着家丁摆手:“都去楼下候着!”

李椿对张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见机行事。张诚会意,带着众人在楼下寻了个位置坐下。

雅间内,酒过三巡,韦昉已醉眼朦胧。李椿不断劝酒,极尽奉承。

“韦郎君年少有为,他必成大器。”

“某一见韦郎君,便知非池中之物。”

“听闻韦家在岐州产业众多,想必都是韦郎君这等英才在打理吧?”

韦昉被捧得飘飘然,话也多了起来:“李兄有所不知,在这岐州地界,我韦家说一不二…”

李椿趁机问道:“听闻韦家在岐州田产众多,不知有多少顷?”

“不多不多…”韦昉醉醺醺地摆手,“也就万顷上下…”

“那荫户想必也不少?”

“那是自然!光是岐山脚下就有三千户…”

“哦?可官府册籍上似乎…”

“那些册籍算什么!实话告诉你,真正在册的,不足三成!光是隐匿的田产,就够养活半个岐州!”

李椿心中暗惊,这数目远比朝廷掌握的要多。他继续奉承,又连敬数杯。

“韦郎君真是见识广博,来,再饮一杯!”

“今得遇韦郎君,实乃幸事!”

韦昉彻底醉了,拉着李椿:“走!我带你去见伯父!让他也见识见识京里来的朋友!”

饭后,李椿一行人跟着醉酒的韦昉的车马,来到了韦谅府邸。但见朱门高耸,门前立着两杆鎏金双戟,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四名带刀侍卫肃立门前,见到韦昉的车马,立即上前行礼。

“参见昉郎君。”

韦昉下了车马,一把推开过来搀扶的侍卫:“滚开!我要与李兄同行。”

他搂住李椿肩膀,得意地指着双戟:“李兄你看,这门前的双戟,乃是…天子特赐!在这岐州地界,除了我们韦家,谁还有这个殊荣?”

李椿笑着点头,心中却暗自震惊。

两人并肩走进韦公馆,迎面便是一座气势恢宏的正厅。韦昉醉眼朦胧地指着厅内:“这是正厅,寻常官员来访,伯父都在此接见。不过今…”他打了个酒嗝,“今带李兄去个好去处。”

穿过正厅,眼前出现一条蜿蜒曲折的回廊,廊下流水潺潺,奇石林立。韦昉得意道:“这是九曲回廊,过了这里,才是我们韦家真正的核心所在。寻常官员,连这道廊都进不来。”

李椿仔细观察,发现回廊两侧皆有侍卫把守,见到韦昉虽都行礼,眼神中却带着警惕。

几个侍卫上前想要阻拦:“昉郎君,司马正在…”

“狗奴才,也敢拦我?”韦昉不待他们说完,一巴掌扇在当先的侍卫脸上,“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本郎君带来的贵客!”

那侍卫挨了打却不敢发作,只得低头退到一旁。

韦昉拉着李椿继续前行,一路高声嚷嚷:“伯父!伯父!侄儿带贵客来了!”随后,他指着前方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瞧见没?那就是岐阳堂,伯父平在此处理要务。堂内挂着巨大的舆图,标记着韦家在各处的产业…”

正说着,已来到岐阳堂前。一个侍卫首领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昉郎君,司马正在岐阳堂内与贵客议事,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什么东西,也敢拦我?”韦昉在酒精的驱使下,抬手就给了侍卫首领一记耳光,“滚开!本郎君要见伯父,何时需要你们这些贱奴通传?”

侍卫首领挨了打,却仍跪地不起:“昉郎君恕罪,实在是司马严令…”

“让开!”韦昉一脚踹开侍卫首领,摇摇晃晃地推开岐阳堂的大门。

堂内果然如韦昉所说,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舆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色记号。然而此刻堂内空无一人,只有几案上还放着未收起的茶具。

“伯父?”韦昉醉醺醺地喊道。

此时在岐阳堂东暖阁内,韦谅与一名身着紫色常服的中年人对坐,此人正是隋文帝杨坚的亲信,宦官杨钦。桌上的茶水已凉,显然已交谈多时。

杨钦姿态从容,但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韦谅则面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动。杨钦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抬眼看向韦谅,嘴角似笑非笑。

韦谅面色一沉,对外唤道:“来人。”

门外站着的管家应声而入,躬身行礼:“参见明公。”

“外面何事喧哗?”韦谅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管家低声回禀:“回明公,是昉郎君带着一位陌生郎君闯进了岐阳堂。”

韦谅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恢复平静,对管家说道:“把他带下去",然后对着杨钦微微颔首,杨钦淡淡一笑。

这时,屋外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匆匆赶来:“昉郎君,司马正在东暖阁中议事,请昉郎君先回房休息。”

韦昉听完又是一巴掌:“滚开!”然后嘴里嘟囔着:“往议事不都在正厅,今怎的在东暖阁?”

他对着李椿笑了笑:“走,我们过去。”

韦谅起身走出屋外,见到眼前的景象,面色一沉,轻轻带上房门。李椿第一次见到这位岐州司马,但见他年约五十,面容冷峻,不怒自威,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带他下去醒酒。”韦谅语气平静。

管家上前搀扶:“昉郎君,先回房歇息…”

“滚!狗才!”韦昉反手就是一巴掌。

突然!

一只大手掐住了韦昉的脖颈,竟单手将他提起。

韦昉顿时面色发紫,很快便青筋暴起,眼球凸出。

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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