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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之国灵团子小说,亮剑之国灵团子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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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之国灵团子》精彩章节试读

李云龙离开的当天下午,小禾就开始发烧。

起初只是小脸有点红,周同志没太在意,以为是哭累了。可到了晚上,小丫头额头烫得吓人,小身子蜷在炕角,裹着被子还在发抖。

“小禾,喝点水。”周同志端来温水,想喂她。

小禾闭着眼睛摇头,小嘴抿得紧紧的,一滴水也不肯喝。她的呼吸很急促,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看着让人心疼。

“这孩子……”周同志叹了口气,用湿毛巾给她敷额头,“想她爹了。”

旅长知道后,亲自来看。他伸手探了探小禾的额头,眉头皱起来:“这么烫。叫医生了吗?”

“叫了,”周同志说,“医生来看过,说是急火攻心加上风寒,开了药,可她不肯吃。”

旅长在炕沿坐下,看着炕上缩成一团的小身影。小禾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念叨着:“爹……爹……回家……”

声音又轻又软,像受伤的小猫在呜咽。

旅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把她抱到我那儿去。”

“旅长?”周同志一愣。

“我那儿安静,方便照顾。”旅长弯下腰,小心地把小禾连人带被子抱起来,“你去把药热上,再熬点小米粥。”

小禾被抱起来时,挣扎了一下,小胳膊无力地推了推,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见不是李云龙,她眼泪又涌出来,哑着嗓子喊:“要爹……”

“你爹打仗去了,”旅长抱着她往外走,声音放得很轻,“伯伯照顾你,好不好?”

小禾不说话了,只是哭,哭得抽抽噎噎的,小身子在旅长怀里一颤一颤。

旅长的住处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也不过是三间土房,收拾得净。他把小禾放在自己炕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旁边守着。

周同志端来药和粥。旅长接过药碗,舀了一小勺,吹凉了,送到小禾嘴边:“小禾,喝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小禾闭着眼,小脑袋往被子里缩。

旅长试了几次都不成,药洒了一半。他放下碗,想了想,让周同志先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和昏睡的小禾。旅长脱掉军装外套,只穿件衬衣,上炕靠在墙边,然后把小禾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小丫头稍微舒服了些,她不再挣扎,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把旅长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想爹了,是不是?”旅长低声说,大手笨拙地拍着小禾的后背,动作生涩,但很轻柔,“伯伯知道。伯伯……也有孩子。”

小禾哭声顿了顿,眼睛睁开一条缝,茫然地看着旅长。

“在老家,”旅长继续说,声音像在讲故事,“也有个闺女,比你还小点。上次见她,还是一年前。现在……不知道长多高了。”

他的手无意识地轻拍着:“所以伯伯懂。爹不在身边,难受,是不是?”

小禾吸了吸鼻子,小嘴瘪着,没说话,但眼神软了些。

旅长重新端起药碗,这次没急着喂,而是自己先尝了一小口,皱皱眉:“是苦。但喝了,病才能好。病好了,你爹才能放心打仗,对不对?”

小禾看着他,黑眼睛里映着油灯的光。过了很久,她慢慢张开小嘴。

旅长赶紧舀了一小勺药,送进她嘴里。小丫头眉头皱得紧紧的,但还是咽了下去。

“乖。”旅长松了口气,喂她喝了半碗药,又喂了几口小米粥。

吃完药,小禾又蜷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困极了,但又睡不着。她的呼吸还是烫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被子,嘴里含糊地念着“爹”。

旅长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个连自己都意外的动作——他躺下来,把小禾搂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小禾挣扎了一下,但旅长的手臂很稳,怀抱很暖。也许是药起了作用,也许是真的累了,她渐渐安静下来,小脸贴在旅长颈窝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就这样,一个八路军旅长,抱着个三岁的小病号,在土炕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小禾的烧退了些,但还是没精神。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伯伯怀里,愣了愣,但没哭,只是眨着大眼睛看旅长。

旅长一夜没怎么睡,眼圈发黑,但看见小禾醒了,露出笑容:“醒了?好点没?”

小禾点点头,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哑了,说不出话。

“喉咙疼?”旅长坐起来,给她倒了杯温水,“慢慢喝。”

小禾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眼睛一直盯着旅长。喝完水,她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旅长下巴上的胡茬——和爹的不一样,爹的硬,伯伯的软。

旅长任由她摸,等她摸够了,才问:“饿不饿?喝粥?”

小禾点头。

周同志送来粥和咸菜。旅长喂她喝了大半碗,小丫头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伯伯,”她哑着嗓子开口,“爹……什么时候回来?”

“打完仗就回来。”旅长给她擦擦嘴,“你爹打仗可厉害了,肯定很快。”

小禾低下头,小手揪着被子,不说话了。

这一天,小禾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旅长把文件搬到炕边批,一边工作一边守着她。小丫头睡着时很安静,但总会做噩梦,梦见什么似的,小身子突然一颤,嘴里含糊地喊“爹”。

每次这时候,旅长就放下文件,轻轻拍拍她,像哄婴儿一样哼几句不成调的儿歌——是他老家哄孩子用的,调子很老,词都记不全了,但有用。小禾听见歌声,就会慢慢平静下来,重新睡去。

下午,医生又来检查,说烧基本退了,但身体还虚,得养几天。

“这孩子心思重,”医生说,“这么小的孩子,想太多,伤身。”

旅长点点头,送走医生后,回到炕边。小禾已经醒了,正抱着膝盖坐着,看窗外的麻雀。

“想什么呢?”旅长坐下。

小禾转过头,黑眼睛里蒙着一层雾:“伯伯,我……是不是拖累爹了?”

旅长一愣:“谁说的?”

“我自己想的。”小禾小声说,“爹要打仗,还要照顾我。那些坏人……也是冲我来的。要是我……要是我没被爹捡到,爹是不是……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旅长心里一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想这些?

他握住小禾的小手,很认真地看她:“小禾,你听着——你爹捡到你,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因为你,他打了胜仗,救了很多战士,让赵家峪的老百姓吃上了饱饭。你不是拖累,你是福星。”

小禾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暗下去:“可是……那些坏人……”

“坏人哪里都有。”旅长说,“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别的理由害人。但你爹有你,就有了打败他们的力量。明白吗?”

小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旅长揉揉她的头发,“好好养病,好好吃饭,等你爹回来,让他看见个健健康康的小禾。这就是你最大的帮忙了。”

小禾想了想,终于露出一点笑容:“嗯。”

接下来的几天,小禾渐渐好起来。她能下炕走动了,能自己吃饭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不再整天哭了。

旅长白天忙工作,晚上就陪她。有时给她讲故事——其实旅长不太会讲故事,讲的都是打仗的事,但小禾听得很认真;有时教她认字,用树枝在地上写,小丫头学得很快;有时什么都不做,就一大一小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小禾最喜欢的是晚上。那时旅长忙完工作,会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在院子里转几圈。从这个高度,能看见整个村子的屋顶,能看见远处的山影,能看见很亮很亮的星星。

“伯伯,”有一次她问,“爹现在在哪儿?”

“在赵家峪。”旅长说,“在打鬼子。”

“会赢吗?”

“会。”旅长答得斩钉截铁,“有你爹在,一定会赢。”

小禾就笑了,小手抓着旅长的头发,抓得很紧,像抓着某种依靠。

那天晚上,小禾又发烧了,但很轻。她睡不着,睁着眼睛看房梁。旅长把她抱起来,让她枕在自己脖子上——这是前几天发现的,这个姿势小丫头睡得最安稳。

“伯伯,”小禾小声说,“你的脖子……和爹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爹的脖子硬,伯伯的软。”小禾的小手轻轻摸着他的喉结,“但都……暖暖的。”

旅长笑了,拍拍她的背:“睡吧。”

小禾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就在旅长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伯伯,等我爹回来……你还能这样抱我吗?”

旅长心里一软:“能。只要你爹同意,随时都能。”

“爹会同意的。”小禾肯定地说,“爹说,伯伯是好人。”

旅长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洒在炕上,把一大一小的身影融在一起。远处的虫鸣此起彼伏,像在唱催眠曲。

小禾终于睡着了,小脸贴在旅长颈窝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旅长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柔软。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抱过孩子了,上一次……还是自己的闺女在怀里的时候。

战争让一切都变得仓促而坚硬,连亲情都成了奢侈。可怀里这个小丫头,用她稚嫩的依赖,在坚硬的世界里凿开了一道缝,让光透进来。

他轻轻调整姿势,让小禾睡得更舒服些,然后闭上眼。

明天,还有仗要打,还有工作要做。

但此刻,就让这个小小的温暖,多停留一会儿吧。

清晨,小禾醒来时,旅长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打拳。小丫头趴在窗台上看,看得很认真。

旅长打完拳,看见她,招招手:“来,伯伯教你。”

小禾高兴地跑出去。旅长教她最简单的动作,小丫头学得有模有样,小胳膊小腿比划着,虽然不标准,但很认真。

阳光很好,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周同志送来早饭,看见这一幕,笑了:“旅长,您这都快成专职保姆了。”

旅长也笑:“这保姆当得值。来,小禾,吃饭。”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吃早饭。小米粥,窝头,咸菜。小禾吃得很香,小脸上沾了饭粒都不知道。

吃着吃着,她忽然说:“伯伯,我想……帮忙。”

“帮什么忙?”

“修枪。”小禾认真地说,“爹说,我修好的枪,能打更多鬼子。我想……帮爹,帮伯伯,帮大家。”

旅长放下筷子,看着她:“不累吗?”

“累。”小禾点头,“但值得。”

旅长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吃完饭,伯伯带你去仓库。咱们……慢慢来,一天一件,不着急。”

小禾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阳光越来越亮,洒满整个院子。远处传来战士出的号子声,铿锵有力。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赵家峪,另一场战斗,也即将打响。

小说《亮剑之国灵团子》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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