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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孟宴臣樊胜美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地址

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

作者:智2022

字数:305174字

2026-01-02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职场婚恋类型的小说,那么《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智2022”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孟宴臣樊胜美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30517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拜金女与控场狂的救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高铁驶出隧道,光明重新涌入车厢。樊胜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温暖得让她舍不得松开。她抬起头,迎上孟宴臣的目光——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紧张和期待。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金色的光线斜斜照进车厢,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樊胜美张开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孟宴臣,我……”

她停顿了三秒。

这三秒里,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能听见隔壁座位乘客翻动报纸的沙沙声。

“我需要时间。”她终于说出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颤抖,“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孟宴臣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缓缓松开。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眼睛里的光,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

第二天上午九点,傅氏集团总部大楼。

樊胜美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墙壁里自己的倒影。她穿着昨天那套职业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丝质衬衫,黑色铅笔裙。衣服有些皱了,但她没有时间回家换。昨晚回到公寓后,她整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高铁上的那一幕,回放着孟宴臣说“做我真正的女人吧”时的眼神。

电梯门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办公区的气氛明显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间,开放式办公区里应该充斥着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和同事间的交谈声。但今天,整个区域安静得诡异。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不是那种随意的瞥视,而是裸的注视。

有人迅速低下头假装工作。

有人交头接耳,眼神在她身上扫过。

有人直接盯着她看,眼神复杂。

樊胜美挺直脊背,走向自己的工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响亮。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能听见那些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就是她……”

“听说孟总为了她连夜飞去了外地……”

“何止,我听说孟总替她家还了三十万债务……”

“真的假的?那她岂不是……”

“嘘,小声点……”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包。隔壁工位的李姐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过分热情的笑容:“小樊,来啦?昨天没见你,身体不舒服吗?”

“家里有点事。”樊胜美简短地回答,打开电脑。

“哦哦,家里事要紧。”李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小樊啊,你跟孟总……是真的吗?”

樊胜美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李姐那张写满好奇的脸。那张脸上有羡慕,有嫉妒,有试探,唯独没有真诚的关心。

“李姐,现在是工作时间。”她平静地说。

李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地缩了回去。

电脑开机了。樊胜美登录系统,开始处理积压的邮件。但她的注意力本无法集中。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在她身上停留,能听见那些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装什么清高……”

“还不是靠男人……”

“听说她以前装名媛,背假包……”

“现在可不一样了,攀上高枝了……”

茶水间里飘出咖啡的香气,混合着打印机油墨的味道。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都和平时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十点钟,部门会议。

樊胜美拿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时,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她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翻开笔记本,假装专注地看会议议程。

市场部总监张总走进来,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樊胜美身上。

“小樊,”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客气,“孟总交代了,从今天起,你调到总裁办,协助处理一些特殊。会议结束后,你去三十八楼报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总裁办。

那是整个傅氏集团最核心的部门,直接对孟宴臣负责。能进总裁办的人,要么是顶尖名校毕业的天才,要么是行业内的资深专家。而樊胜美,一个普通二本毕业,靠伪装名媛混进公司的小职员,竟然一夜之间调到了总裁办。

“张总,这……”有人忍不住开口。

“这是孟总的决定。”张总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小樊,你有意见吗?”

樊胜美抬起头,迎上张总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没有。”她说。

会议开始了。张总讲解着下季度的市场策略,但樊胜美能感觉到,至少有一半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她照得无所遁形。她能听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会议结束后,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小樊。”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是王经理,部门里资历最老的员工之一。他走过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但眼睛里没有温度。

“恭喜啊,调到总裁办了。”他说,“以后就是孟总身边的人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事。”

“王经理说笑了。”樊胜美礼貌地回应。

“不过小樊啊,”王经理压低声音,“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总裁办那地方,水深得很。你一个女孩子,又这么年轻,突然调过去,难免会有人不服气。做事要小心,知道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樊胜美听出了里面的警告意味。

“谢谢王经理提醒。”她说。

王经理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然后转身离开了。

樊胜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肩膀被拍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

三十八楼,总裁办。

电梯门打开时,樊胜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整个楼层安静得像图书馆。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落地玻璃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道,混合着纸张和皮革的气息。

前台接待员抬起头,看到她时愣了一下,然后迅速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樊小姐是吗?孟总交代过了,您的工位在那边,靠窗的位置。”

樊胜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张独立的办公桌,比她在市场部的工位大了至少一倍。黑色的实木桌面光可鉴人,上面已经摆好了最新的苹果电脑、无线键盘鼠标,还有一盆绿意盎然的龟背竹。椅子是真皮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她走过去,放下包。

周围有几个同事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但没有人主动打招呼。这里的气氛和市场部完全不同——更加专业,也更加冷漠。每个人都在专注地工作,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像某种精密的机械运转。

“樊小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樊胜美转过身,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她身后。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着练而疏离的气质。

“我是林薇,总裁办行政主管。”女人伸出手,“孟总交代,由我带你熟悉工作。”

樊胜美和她握了握手。林薇的手很凉,力道适中,一触即分。

“你的主要工作是协助孟总处理一些特殊。”林薇递给她一个文件夹,“这是目前正在进行的几个资料,今天之内看完。下午三点,孟总会召开会议,你需要参加。”

文件夹很厚,至少有五十页。

“另外,”林薇推了推眼镜,“总裁办有严格的着装要求。明天开始,请穿正式的职业套装,颜色以黑白灰蓝为主,不要有过于花哨的装饰。”

她的目光在樊胜美身上扫过,虽然没有明说,但樊胜美听懂了——她身上这套已经有些皱了的灰色套装,显然不符合“正式”的标准。

“我知道了。”樊胜美说。

林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樊胜美坐下来,打开文件夹。

第一份文件是关于城西地块的开发。傅氏集团计划在那里建设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但遇到了当地居民的强烈反对,陷入僵局。文件里详细记录了居民的主要诉求、法律风险评估、以及可能的解决方案。

她翻开第二份文件。

这是一份财务报表分析,显示集团旗下某个子公司的利润连续三个季度下滑,原因不明。文件末尾附了一份内部审计报告,暗示可能存在管理层舞弊。

第三份文件……

她一份份看下去,越看越心惊。

这些每一个都关系到傅氏集团的生死存亡,每一个都充满了复杂的利益纠葛和潜在风险。而孟宴臣,竟然让她参与处理这些。

他是真的信任她,还是……

她抬起头,看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扇门后面,是整个傅氏集团权力的核心。

***

下午三点,会议室。

樊胜美提前五分钟到达,选了靠后的位置坐下。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集团的高管。她认出其中有财务总监、法务总监、还有几个事业部的负责人。

这些人看到她时,眼神都有些微妙。

三点整,孟宴臣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开始吧。”他在主位坐下,声音平静。

财务总监首先汇报了那个利润下滑的子公司情况。数据很糟糕,连续三个季度的亏损已经达到了警戒线。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审计报告显示,可能存在管理层挪用资金的情况。”财务总监说,“但证据不足,对方很狡猾,所有的资金流动都做了合法化处理。”

孟宴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法务部怎么看?”

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从法律角度,我们很难。所有的合同、票据、银行流水,表面上看都没有问题。除非我们能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资金被非法转移,否则……”

“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掏空公司?”一个事业部负责人忍不住话,“孟总,那家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关系到我们整个供应链的稳定性。如果再这样下去,下个季度我们的生产线就要停工了!”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窗外的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室内光线暗了下来。投影仪的光束在空气中投下细微的灰尘轨迹,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

樊胜美看着手中的文件,脑子里飞快地运转。

那份内部审计报告她仔细看过。所有的资金流动确实都做了合法化处理——采购合同、服务协议、咨询费支付,每一笔都有完整的票据和审批流程。但问题在于……

“孟总,”她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孟宴臣抬起头,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员工。

“说。”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她接过财务总监手中的激光笔,打开那份审计报告。

“大家看这里,”她指着报告中的一项数据,“这家子公司过去三个季度支付给‘星辰咨询公司’的咨询费,总计八百七十万。表面上看,这是一笔正常的业务支出。但问题在于——”

她切换页面,调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工商登记信息。‘星辰咨询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那家子公司总经理的妻弟。而这家咨询公司,注册资金只有十万,员工人数三人,主营业务范围是‘企业管理咨询’。”

她停顿了一下,让信息沉淀。

“一个注册资金十万、员工三人的小公司,凭什么在三个季度内收取八百七十万的咨询费?而且,”她切换回审计报告,“所有的咨询合同都没有具体的工作内容描述,没有成果交付标准,只有模糊的‘提供战略咨询服务’。”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你的意思是……”法务总监若有所思。

“我的意思是,这很可能是一种变相的利益输送。”樊胜美说,“通过关联交易,把子公司的资金转移到亲属控制的公司。因为所有的合同和票据都是合法的,所以从表面上看没有问题。但只要深入调查‘星辰咨询公司’的实际业务能力,调查它是否真的提供了价值八百七十万的咨询服务,就能找到突破口。”

她放下激光笔,看向孟宴臣。

孟宴臣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继续说。”他说。

“我建议,”樊胜美说,“立即对‘星辰咨询公司’进行背景调查,调查它的实际办公地址、员工资质、过往案例。同时,向子公司总经理发出质询,要求他提供这八百七十万咨询费对应的具体工作成果。如果对方无法提供,或者提供的成果明显不符合价值,我们就可以以‘关联交易损害公司利益’为由,启动法律程序。”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财务总监眼睛一亮:“对!关联交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角度!”

法务总监也点头:“如果能够证明这笔交易损害了公司利益,即使合同本身合法,我们也可以追究管理层的责任。”

孟宴臣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手指依然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

“按她说的做。”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财务部和法务部配合,三天内给我调查报告。”

“是!”两个总监同时应声。

会议继续。接下来的讨论中,樊胜美没有再发言。但她能感觉到,那些高管看她的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会议结束后,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樊胜美。”

孟宴臣叫住了她。

她转过身。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橘红色。空气中还残留着咖啡和纸张的味道。

“晚上有空吗?”孟宴臣问。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樊胜美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有。”她说。

“七点,云顶餐厅。”他说,“我订了位置。”

***

晚上七点,云顶餐厅。

这是城市最高建筑顶层的旋转餐厅,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樊胜美到达时,孟宴臣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换了一套衣服——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浅灰色的羊绒衫,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桌上点着蜡烛,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坐。”他示意对面的位置。

樊胜美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她随便点了几样。餐厅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流淌。窗外,城市的灯火像繁星一样铺展开来,车流在街道上划出金色的轨迹。

“今天的事,”孟宴臣开口,“做得不错。”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樊胜美说。

“不,”孟宴臣看着她,“你做得比该做的更多。”

他的眼神在烛光中显得格外专注。樊胜美能看见他瞳孔里跳动的烛火,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能听见他呼吸的节奏。

“你知道吗,”他说,“今天会议室里那些人,都是跟着我父亲打江山的元老。他们每一个人的资历,都比你深十倍。但没有人想到那个角度。”

他停顿了一下。

“除了你。”

樊胜美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只是……碰巧想到了。”她说。

“不是碰巧。”孟宴臣摇头,“是你足够敏锐,也足够勇敢。在那种场合,敢站起来说话的人不多。”

服务员送来了前菜。精致的瓷盘里摆着鹅肝和鱼子酱,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厚。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

主菜上来时,孟宴臣突然放下刀叉。

“樊胜美,”他说,“高铁上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

樊胜美的手抖了一下。

刀叉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抬起头,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跳跃,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她开口,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孟宴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黑色的丝绒盒子,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佛珠手链——深褐色的檀木珠子,每一颗都打磨得光滑圆润,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手链的扣子是一枚小小的金环,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孟宴臣说,声音很轻,“她去世前,把这条手链交给我,说以后遇到真正想共度一生的人,就把它给她。”

他把手链从盒子里拿出来。

檀木珠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每一颗都像是被岁月抚摸过无数次,表面光滑得能映出烛火的倒影。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木香气,混合着餐厅里雪松香薰的味道。

“十年前,我把它给了另一个人。”孟宴臣说,手指轻轻摩挲着珠子,“后来,它碎了。就像我的心一样。”

他抬起头,看着樊胜美。

“现在,我想把它给你。”

樊胜美的呼吸停住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餐厅里轻柔的钢琴声,能听见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烛光在孟宴臣眼睛里跳跃,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真诚。

“孟宴臣,”她开口,声音在颤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他说,“这意味着,我不想再假装了。我不想再假装这是一场交易,不想再假装我只是需要一个女伴。樊胜美,我想要你。不是作为交易的筹码,不是作为替代品,就是作为你。”

他把手链递过来。

檀木珠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颗颗被岁月打磨过的心。

樊胜美看着那条手链,看着孟宴臣的眼睛,看着烛光在他脸上投下的光影。她想起高铁上他说“做我真正的女人吧”时的眼神,想起今天会议室里他看她时的专注,想起这些子以来,他每一次看似冷漠实则关切的举动。

她的手伸了出去。

指尖触碰到檀木珠子的瞬间,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气。她接过手链,珠子在她掌心微微发烫,像有生命一样。

“我……”她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也想要你。”

孟宴臣的眼睛亮了起来。

像黑夜里的星辰突然被点亮,像烛火在风中突然燃烧得更旺。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头发颤。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而在这个旋转餐厅的顶层,在烛光和钢琴声里,两颗破碎的心,终于找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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