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斗破豪宅:九夫人调教少爷成首辅》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冯拜伦,主人公是钟灵秀吴凌霄。简介:吴少爷的腿脚筋骨都断了,被下人们抬走之前,他最后撑着口气叫嚣道:“钟灵秀!你给我等着,你到死都是我吴凌霄的人!”“原来我在古代也叫钟灵秀啊?还挺省事儿的,名字都没变!”钟灵秀拍拍手,叉着腰说道。就这样…
《斗破豪宅:九夫人调教少爷成首辅》第2章 清晨出逃,反被告上官府
吴少爷的腿脚筋骨都断了,被下人们抬走之前,他最后撑着口气叫嚣道:“钟灵秀!你给我等着,你到死都是我吴凌霄的人!”
“原来我在古代也叫钟灵秀啊?还挺省事儿的,名字都没变!”钟灵秀拍拍手,叉着腰说道。
就这样,钟灵秀接受了自己在这个年代的身份,原主被逼投河、封锁灵魂,把身躯交给她,她接管了这副身躯,获得了重生,为表感谢,她将替原主报仇,以前原主不敢反抗的人,现在她敢反抗了,以前原主做不了的事,现在她能做了。
“闺女!你就这样把吴家少爷给打了,那……往后可怎么办啊?他家可不好惹啊!”
大婶又是副哀嚎哭诉的腔调,就跟家里死了女婿似的。
“我看打得好!就该一脚把他踹死!闺女你放心,只要有爹在,爹护着你!”
钟灵秀望着跟前的大叔,这张朴实沧桑的脸庞,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另外那个年代的警察父亲,父亲如果没有去世,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
“哼!你一把老骨头,就是说话硬气,哪次不是求着人家别打了!”
“死老婆子!你帮谁说话呀?”
钟灵秀最见不得父母在她面前吵架了,就喝令阻止道:“行了!你们俩别担心了,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你就是我爹吧?你就是我娘吧?进屋跟我讲讲我到底什么情况?我……呛了水,有点忘事……”
钟大叔和钟大婶面面相觑好生困惑,不知道自家闺女到底是伤没好,还是害了病。
进屋之后,钟大叔跟钟灵秀仔仔细细讲了她投河自尽前的故事,当然,那是属于钟灵秀这副身躯原主的故事。
钟灵秀本是河东道人,去年夏天家乡遭了洪水,钟家失了房屋和积蓄。为挣钱重建房屋,钟大叔带着妻子闺女来到繁华富庶的江南道江都城,好不容易忙活几个月,靠做糕点的生意攒了些钱。刚说过阵子就回老家,结果,偏偏不巧,那纨绔少爷吴凌霄瞧见钟灵秀了。
吴凌霄是江都城首富吴盛川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给伺候惯了,二十有四的年纪,都已经娶了八房夫人。自从街边看上钟灵秀过后,吴凌霄便非要纳钟灵秀为妾,先是找媒婆下聘礼,被钟大叔拒绝后,他又耍阴招使绊子,砸了钟大叔的铺子,还让钟大叔破产欠了债。为诱骗钟灵秀点头答应,吴凌霄花钱收买了钟大婶,让钟大婶给自家女儿吹耳边风。钟灵秀不堪受辱无从抉择,吃了钟大叔的假死丹,便投河自尽了。
“真是没有王法了!我去告官……让官府来办他!”钟灵秀拍案怒吼道。
“闺女!你可消消气啊!他们吴家那是江都城的首富,地方官都是他们家的看门狗,咱们去告官,那不是自己送上门喂狗吗?”钟大叔说道。
“爹!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要不咱们连夜跑路,离了这吴家的江都城!”
“普天之下,竟然没个王法管制了!”钟灵秀叹息作罢,说:“行吧!反正我也才拥有这副身躯,对这什么江都城也没什么不舍,那咱们赶紧出发跑路吧!”
钟大婶突然连声咳嗽,她清了清嗓子后,说:“这……大晚上的,城门也关了,咱们要走……也是明早再走吧!”
“老婆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指望灵秀入了吴家,你能沾边享清福,你自己去打听下吴凌霄那前面几房的妾夫人,那娘家人能拿几个钱?”
“哦!我听出来了,感情你是嫌少是吧?哼!还成天摆个臭脸说我贪慕钱财,我都没嫌少,你还嫌少!”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哪有你这么当娘的?”
钟大叔说着又要和钟大婶吵起来,甚至眼看着就要动手打架了。
“哎呀!行了!现在的确大晚上了,今天晚上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出门!”
钟灵秀的话语了结这场争端,但是钟大叔和钟大婶都隐隐感到奇怪,怎么家里的话事人,变成了女儿?女儿投河自尽醒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次日清晨,公鸡刚刚打鸣,天边还挂着星星和月亮。
钟大叔叫醒了钟灵秀,得赶紧启程出发了,不然天亮了就被吴家人发现了。
钟灵秀虽然贪睡恋床,但是为了摆脱那纨绔少爷吴凌霄,她也只有骂骂咧咧地起个大早。
一炷香的时间,钟家三人收拾好了行囊,他们准备跑路避祸了。
结果,钟大叔打开庭院房门,门外站着七八个年轻壮汉,壮汉们看起来有些面熟,是昨天吴凌霄的打手。
“我就知道会这样!”钟灵秀无奈作罢,早知道跑不掉,她还不如睡个懒觉。
“老婆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
壮汉中为首之人留着个小胡子,他迈步上前,说:“钟金山欠债不还,钟灵秀打伤平民,钟刘氏盗窃财物,一家三口均犯国法,居然还想跑路?来啊!把他们押到江都府,让知府大人给咱们做主啊!”
钟灵秀本来就想着去告官,她就不信了,官府会置王法于不顾?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钟大婶哀嚎哭喊,钟大叔怒目铮铮,钟灵秀则沉默不语,被押往官府的路上,钟灵秀盘算着自己能有几分胜算,勉勉强强只有三成。
到江都府衙的时候,天色刚亮,官府还没开门,而且,最重要的人物也没出现——纨绔少爷吴凌霄。
已经日上三竿,吴凌霄却迟迟没到,府衙开门之后,吴家下人们便把钟家三口人告到了堂前。
“借据……二月十五日,吴凌霄借钟金山十两纹银,五日后,钟金山当连本带利还十五两纹银于吴凌霄!那个……钟金山,十五两纹银你还给吴少爷了吗?”
知府大人头发黑白相间,看上去有四五十岁,虽是大上午的,问个话却有气无力的。
“那个……那个……知府大人请再宽限我几日,吴凌霄先前骗走了我的钱,我眼下哪来的钱再还他呀!”
“嗯!那就是欠债不还了!来人!重打十五大板!骗钱之说……没有真凭实据,诬告他人,再加五大板!”
官差们领命行动,将钟大叔拖到厅堂中央,挥起棍子就打开。
“等下!你们查清楚了吗?就动手打人!我爹说吴凌霄之前骗了他的钱,你怎么查也不查?”钟灵秀质问道。
知府大人猛拍惊堂木,呵斥道:“本官断案,自有章法,岂能由你多嘴!你若扰乱公堂,我先将你治罪!”
钟灵秀无奈沉默了,官差们继续挥起棍子打钟大叔的板子,打得钟大叔是嗷嗷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