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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万界帝尊小说,大秦,万界帝尊最新章节

大秦,万界帝尊

作者:碎序执笔人

字数:205584字

2026-04-27 连载

简介

《大秦,万界帝尊》由碎序执笔人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玄幻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20558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大秦,万界帝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万凡将装有那匹深蓝色蜀锦的礼盒盖上,手指在光滑的漆木盒盖上停留了片刻。盒盖冰凉,触感细腻,与盒内包裹的、那华丽而致命的绸缎形成了讽刺的对比。他转身走到书柜旁,将礼盒塞进了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用几卷空白的简牍掩盖好。做完这一切,他回到窗边,深深吸了一口窗外涌入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仿佛要将肺腑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彻底驱散。庭院中的阳光正好,一只雀鸟落在枝头,歪着头,用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窗内的人。万凡与那只雀鸟对视着,眼神平静无波,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起,抵住了掌心尚未完全消退的月牙形印记。

毒蜀锦被暂时封存,但那份冰冷的意,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最深处扎下了。

他需要力量。

不仅仅是身体恢复的力量,更是能够在这座吃人的宫殿里活下去,并且有朝一能够清算一切的力量。胡亥的试探与暗算,赵高的阴影,赵成的血债……这些都需要力量去应对,去偿还。

而力量的来源,眼下最直接的,便是那位刚刚认下他、却依旧高深莫测的父亲——始皇嬴政。

万凡在窗边站了约莫一刻钟,直到小顺子轻手轻脚地进来,告知早膳已备好。他用了些清粥小菜,味同嚼蜡,心思早已不在食物上。用罢早膳,他让小顺子取来几卷基础的秦律简牍,佯装翻阅,实则是在整理思绪,为可能到来的召见做准备。

果然,上三竿时,兰池宫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不同于宫人轻巧的步履,那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小顺子匆匆进来禀报:“公子,章台宫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近侍中郎,传陛下口谕,召公子即刻前往章台宫偏殿觐见。”

来了。

万凡放下手中的简牍,竹简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并不算华贵的皇子常服——一件深青色的曲裾深衣,布料普通,纹饰简单,与他“刚刚归宗、尚无封赏”的身份相符。

“更衣就不必了,”他对略显紧张的小顺子道,“就这样去吧,莫让陛下久等。”

走出书房,来到前庭。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腰佩长剑、面容肃穆的中年男子正立于院中。他见到万凡,抱拳躬身,动作脆利落:“末将蒙毅,奉陛下之命,迎公子前往章台宫。”

蒙毅?万凡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蒙恬的弟弟,始皇颇为信任的近臣将领之一。由他亲自来迎,这规格不低,但也透着公事公办的意味。

“有劳蒙将军。”万凡微微颔首,声音平和。

蒙毅侧身引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兰池宫。宫道以青石板铺就,平整宽阔,两侧是高耸的宫墙,墙头覆着深色的瓦当,在阳光下投下整齐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穆的气息,偶尔有列队巡逻的甲士经过,铠甲摩擦发出金属特有的冷硬声响,见到蒙毅与万凡,皆无声行礼,目光锐利而警惕。

万凡跟在蒙毅身后半步,步履平稳,目光低垂,看似恭谨,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这座庞大宫殿的格局与守卫。章台宫是始皇常处理政务和起居的核心宫殿之一,距离兰池宫不算太远,但一路行来,宫禁森严,岗哨林立,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约莫走了半刻钟,前方出现一座更为宏伟的宫殿。殿基高耸,飞檐斗拱,黑色的主色调显得庄重而威严。殿前广场开阔,矗立着巨大的青铜鼎与石雕瑞兽,在光下泛着沉凝的光泽。这里便是章台宫。

蒙毅并未引万凡走正门,而是绕向宫殿侧面的一处偏门。偏门同样有甲士守卫,见到蒙毅,无声让开道路。门内是一条相对幽静的廊道,廊道两侧悬挂着素色的帷幔,地上铺着厚实的深色地衣,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冽的檀香,与殿外阳光下的燥热截然不同,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

廊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两侧侍立着两名低眉顺目的宦官,见到来人,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蒙毅在门前停步,转身对万凡道:“陛下在殿内等候,公子请。”

万凡深吸一口气,那清冽的檀香涌入鼻腔,让他精神微微一振。他整理了一下衣袖,迈步跨过门槛。

偏殿内的光线比廊道明亮一些,但依旧保持着一种适中的柔和。殿内空间不算特别宽敞,陈设也相对简洁。最显眼的是靠北墙放置的一张宽大的黑漆木案,案上堆放着一些简牍和文书,还有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木案后,一张铺着黑色兽皮的坐榻上,身着玄色常服、未戴冠冕的嬴政,正端坐其上,手中拿着一卷展开的竹简。

听到脚步声,嬴政抬起头。

这是万凡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私密的环境下,单独面对这位千古一帝。没有了昨大殿上群臣环伺的威仪压迫,此刻的嬴政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沉静。他面容依旧冷峻,眉宇间带着常年居于上位形成的威严,但眼神似乎比昨柔和了一些,至少,没有那么锐利如刀。

万凡快步上前,在距离木案约五步处停下,依照记忆中的礼仪,躬身下拜:“儿臣万凡,拜见父皇。”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与恭敬。

“平身。”嬴政的声音传来,比昨大殿上少了几分洪亮,多了几分平实。他将手中的竹简放下,发出轻微的“嗒”声。

万凡依言起身,垂手而立,目光落在嬴政身前木案的一角,不敢直视。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青铜灯中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极远处的宫人行走声。檀香的气息丝丝缕缕,缠绕在鼻端。

“身体可好些了?”嬴政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落在万凡身上,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回父皇,经太医诊治调养,已无大碍,只是还需时将养。”万凡谨慎地回答,语气里带着感激,“谢父皇关怀。”

“嗯。”嬴政应了一声,手指在木案上轻轻敲了敲,那节奏不疾不徐,“宫中起居,可还习惯?兰池宫虽偏了些,倒也清静。”

“儿臣觉得很好。一应供给周全,宫人侍奉尽心,儿臣心中唯有感激。”万凡回答得滴水不漏。他敏锐地察觉到,始皇此刻的问话,更像是一种家常式的关怀,虽然依旧带着帝王的疏离感,但比起昨的公开场合,已算是温和了许多。

嬴政点了点头,目光从万凡身上移开,投向殿内一侧的虚空,仿佛在回忆什么。殿内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你母亲……”嬴政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些,那平实的语调里,似乎掺入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样,“阿房……她是个温婉的女子。”

万凡的心猛地一跳。他抬起头,看向嬴政。始皇依旧望着虚空,眼神有些飘远,冷峻的面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那是一种混杂着怀念与某种复杂情绪的表情。

“朕当年巡幸邯郸,与她相识。”嬴政缓缓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对抗某种阻力,“她知书达理,性情柔顺,不似寻常女子。后来……朕离开邯郸,诸多事务缠身,竟未能妥善安置你们母子。”

他的话语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殿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檀香的清冽气息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

“是朕……疏忽了。”最后这四个字,嬴政说得极轻,但落在万凡耳中,却重若千钧。

这不是一个帝王在臣子或儿子面前会轻易说出口的话。尤其是对嬴政这样一位以雄才大略、乾纲独断著称的君主而言,“疏忽”二字,几乎等同于承认错误。尽管这承认极其隐晦,极其克制,但其中蕴含的歉疚与那一丝罕见的柔软,却是真实不虚的。

万凡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瞬间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对原身母亲遭遇的同情,有对始皇此刻流露真情的意外,更有一种冰冷的理智在提醒他——这份歉疚,是筹码,也是试探。

他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些许哽咽:“母亲……母亲生前,从未怨怼过父皇。她常对儿臣说,父皇是天下之主,肩负九州万民,身不由己之处甚多。她只愿父皇龙体康健,大秦江山永固。”

这番话,半真半假。阿房女是否真的如此豁达,万凡无从得知。但此刻,他需要塑造一个“思念母亲、理解父亲、心怀感恩”的皇子形象。眼泪是武器,话语也是。

嬴政的目光转回万凡脸上,停留了数息。那目光深邃,仿佛要穿透这层表演,看到底下的真实。万凡保持着那恰到好处的哀伤与孺慕,任由对方审视。

终于,嬴政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重新靠回坐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案的边缘,那上面有细微的木纹。

“赵成之事,朕已知晓。”嬴政的声音恢复了平的冷硬,话题陡然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邯郸郡守赵午,教子无方,纵子行凶,已革职查办,押送咸阳廷尉府论罪。”

万凡的心猛地一紧,呼吸都屏住了。

“至于赵成……”嬴政的目光再次落在万凡脸上,那目光锐利如初,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一种……承诺?“伤朕皇子,害朕……故人,罪不容诛。他已由黑冰台秘密押解至咸阳,现囚于诏狱。”

诏狱!那是直属皇帝、关押最重要犯人的秘密监狱。赵成被关在那里,意味着他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始皇一念之间。

“朕会给你,”嬴政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万凡心上,“亲自处置的机会。”

亲自处置!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万凡脑海中炸响。这不是简单的许诺报仇,这是将复仇的刀柄,亲手递到了他的手里!是补偿,是认可,更是一种……考验?看他有没有拿起这把刀的胆量和能力?

巨大的冲击让万凡一时有些失神,但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再次躬身,这一次,腰弯得更深,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与无比的郑重:“儿臣……谢父皇天恩!此仇此恨,儿臣夜不敢或忘!父皇隆恩,儿臣万死难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实的情绪激荡。赵成,那个在邯郸街头将他(原身)几乎打死的仇人,那个害死阿房女的元凶之一,终于……近在咫尺了!

嬴政看着万凡激动的模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芒。他等万凡的情绪稍微平复,才再次开口,话题又一次转变。

“仇要报,但人更要向前看。”嬴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既已归宗,便是大秦皇子。将来,有何打算?”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

万凡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恨意与激动,大脑飞速运转。始皇这是在问他的人生规划,是在考察他的心性、志向,也是在为他未来的道路定调。回答得好,可能获得更多资源与信任;回答得不好,或许就会被打上某种标签,限制发展。

他不能表现得野心勃勃,那会引来猜忌;也不能表现得懦弱无能,那会让人失望,失去价值。他需要展现出一个“有孝心、知感恩、务实上进、懂得分寸”的皇子形象。

“回父皇,”万凡斟酌着词句,语气诚恳,“儿臣流落民间多年,见识浅薄,于治国理政、文韬武略皆是一窍不通。蒙父皇不弃,认归宗室,儿臣惶恐,唯恐有负天恩。”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始皇的反应。嬴政只是静静听着,手指依旧在摩挲木案边缘。

“儿臣思之,”万凡继续道,语速放缓,“为皇子者,当明法度、知国事、体民情。儿臣愿从基础学起,先研习秦律,了解我大秦典章制度、郡县治理,以求后能为父皇、为大秦略尽绵薄之力。”

这是“习文”的部分,稳妥,务实,符合一个刚刚归宗、需要补课的皇子身份。

嬴政微微颔首,不置可否:“仅此而已?”

万凡心知,仅仅表示好学是不够的。他需要展现出一些“锐气”,一些符合他“身负血仇”背景的特质。

“此外,”万凡抬起头,目光与嬴政接触了一瞬,又迅速垂下,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儿臣……儿臣还想习武。”

“哦?”嬴政眉梢微挑。

“儿臣在邯郸,因体弱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自身亦遭毒手,险些丧命。”万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与屈辱,“此等无力之感,刻骨铭心。儿臣深知,身为皇子,文治武功皆不可废。习武,一为强身健体,不负父皇赐予的这身血脉;二为……有朝一,能手刃仇敌,告慰母亲在天之灵!儿臣不愿再做那任人宰割的鱼肉!”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恨意与决心。这恨意是针对赵成的,是真实的,也恰好能解释他习武的强烈动机。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嬴政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万凡脸上,那目光深沉如海,仿佛在衡量他这番话的真伪,在评估他这份决心的分量。檀香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浓郁,萦绕在两人之间。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万凡保持着躬身陈述的姿势,后背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一场赌博。赌嬴政欣赏这份带着血性的决心,而不是忌惮这份可能指向不明的“武力”诉求。

终于,嬴政收回了目光。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坐榻的靠背上,这个姿态显得放松了一些。他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的节奏,也变得舒缓。

“习文之事,”嬴政开口,声音平稳,“朕会安排博士宫中饱学之士,为你讲授秦律典章,兼及百家之言。你既愿学,便需用心。”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必当竭尽全力!”万凡心中一松,知道“习文”这部分过关了。

“至于习武……”嬴政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万凡,这一次,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期待?“明辰时,会有人去兰池宫教你。”

他没有说教的人是谁,没有说教什么,只是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

万凡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凛然。能被始皇亲自指派来教皇子习武的,绝非寻常人物。会是谁?蒙恬?王翦?还是其他不为人知的厉害角色?

他压下疑问,再次躬身:“谢父皇安排!儿臣定当勤学苦练,不负父皇期望。”

嬴政点了点头,似乎对这次会面还算满意。他挥了挥手,那是一个结束谈话的手势:“去吧。好生将养,用心学习。”

“儿臣告退。”万凡恭敬地行礼,缓缓后退几步,这才转身,走向殿门。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但心跳却比来时快了许多。掌心,不知何时又握紧了。

推开殿门,廊道里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冲散了殿内浓郁的檀香。蒙毅依旧守在门外,见他出来,微微颔首,无声地在前引路。

万凡跟在后面,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殿内的每一幕对话,每一个细节。始皇对阿房女的歉疚,对赵成处置的承诺,对他未来安排的态度……尤其是最后,提到习武教导时,始皇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期待。

那期待,是对什么的期待?是对一个儿子可能成才的期待?还是对某个他指派的人选,能够“雕琢”出一块什么样的“材料”的期待?

走出章台宫的范围,重新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万凡才感觉那一直萦绕在周身的、无形的压力稍稍减轻。他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阳光温度的空气。

明辰时,兰池宫。

会是谁来?

他忽然想起始皇最后那个眼神,那里面除了期待,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万凡不再多想,加快脚步,朝着兰池宫的方向走去。无论来的是谁,他都需要做好准备。习武,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他在这危机四伏的咸阳宫中,掌握主动、积蓄力量的第一步。

他必须走好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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