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学法律的怎么知道这些？”
“我百度的。你能不能进去看看？”
沉默了几秒。
“进去看看可以，截流数据也行。”陈磊的声音清醒了一点，”你要嘛？”
“帮我把他内部监控最近三个月的录像拷一份出来。”
“行，把WiFi名称和地址发我，我今晚搞。”
凌晨三点，陈磊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进去了。你来看看这个。”
附件是一段五分钟的视频。
画面很清晰，角度就是我白天看到的那个针孔摄像头的位置。
视频里，我哥站在货架前面，呆呆地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
王彪从侧面走过来，左右看了看，从货架上拿起一条中华烟，直接塞进了我哥的外套口袋里。
我哥低头看了看口袋，又抬头看王彪。
王彪冲他挥挥手，嘴型在说：”走走走，拿回家去。”
我哥笑了，转身往外走。
走出三步。
王彪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薅住我哥的后衣领，扯着嗓子喊：”抓贼啊！偷东西啦！”
我把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第三遍的时候，我注意到王彪塞烟之前，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是通话状态。
陈磊还截到了一段通话录音。
信号不太好，杂音很重，但关键的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高仿茅台到了，老规矩，找傻子碰瓷洗白。”
“这批货成本多少？”
“三十一瓶，外包装跟真的一模一样。”
我正在把录音下载到U盘里，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陈磊的消息弹出来：”有人在反向追踪，我给你断了，别再连那个WiFi。”
同一秒，我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对面很安静，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查老子的底，你想死吗？”
是王彪的声音。
—
# 03
我捏着手机，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一些。
“彪……彪哥，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少装蒜。老子超市的网今晚被人动过了，整条街就你一个大学生，你以为我查不到？”
“彪哥你误会了，我连电脑都不太会用，你问我弟就知道——”
“你最好是。”
王彪在电话那头点了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再跟你讲一遍，别耍小聪明。你们家在这条街上，我让你们活着，你们才能活着。听明白了？”
“明白了，彪哥，明白了。”
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来，给陈磊发了条消息：”他的IP地址锁了吗？”
“早锁了。连他那个进货渠道的上线我都给你扒出来了，货从广东那边发的，一个月至少三批。你这个王彪，还真是条产业链上的鱼。”
“你是条够大的鱼。”我在心里说。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市区的电子城。
买了一块儿童智能手表。
不是普通的那种。
我让老板把参数调出来给我看，这块表内置高清微型摄像头，拾音范围五米，支持4G实时传输，带GPS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