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不是要被调去深圳吗？”
“还有两天。”
“哦。”
她在陆则明边上坐下。
“那你今天还做会议记录？”
“是我的工作。”
“真敬业。”
她笑了笑。
没再说话。
我知道。
她笑，是因为她在等。
等那个“最后一击”。
九点整，陆则明进来。
他扫了一眼会议室。
看见我。
脸色沉了一下。
但没说话。
“开始吧。”
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
常规内容。
到了第四十一分钟。
陆则明合上文件夹。
“最后一件事。”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关于公司信息安全。”
全场安静。
“昨天，技术部发现，公司内部服务器有一笔异常登录。”
“时间是前天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登录账号是——秘书处账号。”
“调取了16份核心财务文件。”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苏曼慢悠悠站起来。
“陆总，我补充一下。”
她打开她的笔记本。
屏幕投到大屏幕上。
是一份U盘内容截图。
“这是昨天晚上，我们技术部从林秘书办公桌上发现的U盘。”
“U盘里存着——”
她点击放大。
“16份星海集团内部财务机密文件。”
“全部是最近三个月的核心数据。”
“还有——”
她再点击下一张。
“三封发往‘曼延科技’的邮件草稿。”
“——注意，曼延科技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之一。”
“草稿显示，林秘书准备把这些文件外传给对方。”
全场轰动。
“林秘书……林秘书怎么会——”
“她疯了吧？”
“难怪昨天陆总要调她去深圳，她是不是心里不平衡——”
“太过分了！”
苏曼看着我。
“林秘书，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抬头。
看着她。
然后，看着大屏幕上那份“U盘截图”。
我笑了。
“苏总监。”
我站起来。
“你是昨天下午5点36分，把这个U盘放到我办公桌抽屉的，对吧？”
苏曼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
我慢慢走到大屏幕前。
“昨天下午5点36分。”
“你在我去盥洗室的间隙，走到我工位。”
“打开最底层抽屉。”
“把这个U盘放进去。”
“然后关上抽屉。”
“整个过程27秒。”
“我工位对面的监控拍下来了。”
苏曼的脸白了。
“你——你胡说——”
“我胡说？”
我转向陆则明。
“陆总，我可以申请调取昨天下午五点到六点的监控吗？”
陆则明的眼睛眯起来。
“林晚，你不要栽赃。”
“栽赃？”
我笑了。
“陆总，监控在公司安保部。”
“你可以现在调。”
“或者——”
“让苏总监自己回答。”
“昨天下午5点36分，你在哪？”
苏曼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在办公室——”
“不。”
我打断她。
“你不在办公室。”
“你在我的工位上。”
“整个过程2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