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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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典当,彼岸花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但林晚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像一面被疯狂敲打的战鼓。她跟在那个自称“老陈”的男人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这是她能随时转身逃跑的极限距离。
老陈走得不快,甚至有些蹒跚,左腿似乎受过伤,每走一步都微微拖着。他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那张林晨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像烙铁一样烫在林晚的视网膜上。
弟弟还活着。但被绑着,垂着头,不知生死。“他在哪儿?”她第三次问,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的走廊里像一缕游丝。
老陈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停在电梯前,按了下行键。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跳动:1,2,3……像某种倒计时。
林晚握紧了手里的托特包,时簿坚硬的封面硌着她的肋骨。她在脑海中快速计算:酒店有监控,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前台可能已经打瞌睡。电梯里有摄像头,但老陈既然敢来,应该已经处理过了。那么出路在哪里?跟着他走,交出时簿,换弟弟?可是交出时簿之后呢?他会不会灭口?如果时簿真的像老人说的那么重要,拿到手的人怎么可能留活口?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老陈走进去,按了“B2”——地下二层停车场。林晚犹豫了一秒,也跟了进去,但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手指悬在开门键上方。
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老陈背对着她,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模糊倒影。林晚这才注意到,他夹克衫的领口内侧,有一个小小的刺绣标志——一个变体的“马”字图腾,和当铺挂锁上的一模一样。
“你是当铺的人。”她脱口而出。老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电梯开始下行,失重感让林晚的胃轻微翻腾。
“曾经是。”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质感,像砂纸磨过木头,“现在不是了。”
“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背叛了他们。”老陈转过身,那双燃烧的眼睛在电梯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就像你父亲,你弟弟,还有陆正明一样。所有试图窥探真相的人,最后都会背叛,或者被背叛。”
电梯停了,门打开,露出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空气里有湿的霉味和汽油味混合的气息。老陈率先走出去,林晚跟在他身后,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开门键。
停车场很大,也很空,只有寥寥几辆车停着。他们的脚步声在水泥柱之间回荡,带着空洞的回音。老陈走向最深处的一辆银色面包车,车身很旧,漆面斑驳,窗户贴着深色的膜。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林晚上去。“时簿。”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
林晚没有动。“我要先见我弟弟。”“时簿。”老陈重复,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对峙。林晚能看到老陈脸上深深的皱纹,像涸土地上的裂痕。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急切,有警惕,还有一丝……悲伤?她不确定。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有林晨?”她问,“照片可以伪造。我要视频,实时视频。”
老陈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她。
是一个视频通话界面,画面里是林晨。还是那个废弃厂房的环境,他被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垂着头,但口在轻微起伏,还活着。画面是静止的,但角落里有一个实时的时间戳,显示着当前的秒数在跳动。
“小晨!”林晚忍不住喊出声。画面里的林晨似乎动了一下,但头没有抬起来。“他吃了点药,暂时醒不过来。”老陈收回手机,“但还活着。把时簿给我,我带你去找他。我说话算话。”
林晚咬着下唇。她在赌,赌老陈需要时簿,所以不会伤害她。但她也知道,一旦交出时簿,她就失去了所有筹码。
“给我看你的脸。”她突然说。老陈愣了一下。“摄像头,对着你的脸,让我看清你是谁。”林晚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老陈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拉下夹克衫的拉链,露出里面的衬衫。接着,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露出整个膛。
林晚倒吸一口冷气。老陈的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像一条巨大的蜈蚣,蜿蜒扭曲,缝合的针脚粗糙而凌乱。伤口已经愈合,但周围的皮肤是暗红色的,新生的肉芽组织凹凸不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这是三年前留下的。”老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你弟弟捅的。因为他发现我在偷时簿。”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你……你说什么?”“我说,三年前,我潜入当铺,想偷时簿。被你弟弟撞见了。”老陈重新扣上衬衫,动作缓慢,仿佛那道伤口还在疼,“他捅了我一刀,就在这儿。我差点死掉,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等我出院,他已经失踪了。掌柜说,他典当了三年阳寿,换你平安,然后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抬起头,看着林晚。“我不怪他。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但时簿我必须拿到,因为它能救更多人的命。包括你弟弟的命。”
“什么意思?”“时簿不止是记录。”老陈说,“它能打开‘门’。不是当铺的门,是另一扇门。一扇能让人回到过去某个时间点的门。但每开一次,都需要付出代价。巨大的代价。”
林晚想起时簿最后那页潦草的字迹:“钥匙在血里。丙午年六月,满月夜,老地方,开锁。”开锁,开的难道就是这扇“门”?
“你想回到什么时候?”她问。“1991年6月7。”老陈毫不犹豫,“火灾前一天。我要阻止那场火,救你父母,也救那七个人。这样,后面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你弟弟不会失踪,你父亲不会死,陆正明也不会……”
他突然停住了,像是说漏了嘴。“陆正明也不会什么?”林晚追问。老陈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伸出手:“时簿。给我,我就带你去见林晨。你可以亲眼看着他醒过来,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救所有人。”
林晚的手指紧紧攥着托特包的带子。她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老陈的话有几分真?那道伤口是真的,但会不会是他自己弄的?他说林晨捅了他,可林晨从来没跟她提过。他说要回到过去救人,听起来很伟大,但时簿如果真的能打开“回到过去的门”,为什么掌柜不用?为什么父亲不用?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
“我还有一个问题。”她说。老陈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已经不耐烦了。“问。”“你口的伤,是林晨捅的。那他用的什么刀?”老陈愣住了。“刀。”林晚重复,“什么刀?水果刀?菜刀?匕首?伤口那么长,是从上往下划的,还是从下往上捅的?当时是白天还是晚上?当铺里有几个人?掌柜在哪里?”
她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老陈的脸色一点点变了。从最初的急切,到疑惑,再到阴沉。
“你怀疑我。”他说,不是疑问句。“我不该怀疑吗?”林晚反问,“一个陌生人半夜敲我房门,拿我弟弟的照片威胁我,要我交出最重要的东西。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相信你?”
老陈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古怪,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你比你父亲聪明。”他说,“林正清当年要是有你一半的警惕,也不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
他往后退了一步,不再她,而是靠在面包车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点燃。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他半张脸,另一半隐在阴影里。
“我叫陈建国。”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上升,“1991年的时候,我是你父亲的搭档。那场火灾,我也在场。”
林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我说,1991年6月8凌晨,我跟你父亲一起冲进火场。”陈建国又吸了一口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他救出了你,我……我没能救出你母亲。火太大了,房梁塌下来,隔开了我和她。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声音哽住了,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你父亲背上那些疤,不是为了救你留下的。是为了救我。他把我推开,自己被倒下来的柜子砸中,后背被火星点燃。我拖着他往外跑,他嘴里还在喊你母亲的名字……素云……素云……”
林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素云,母亲的名字。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人提起这个名字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那之后呢?”她哽咽着问,“你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我?叔叔婶婶说,父亲没有搭档,他是单独办案的……”
“因为我的记忆被抹掉了。”陈建国掐灭烟蒂,烟头掉在地上,他用脚碾了碾,“火灾之后,我被调离了刑侦队,去了档案科。然后,我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不,不是忘记,是被‘修改’了。我的记忆里,你父亲是死于电线老化,我是一个人去的现场,救出了一个女婴。至于你母亲,我本不记得有这个人。”
他抬起头,看着林晚,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此刻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痛苦。
“直到三年前,我整理旧档案,发现了你父亲留下的那份手写记录。就是那份提到‘他们不是第一批’的记录。然后,就像被雷劈中一样,所有被抹掉的记忆,全都回来了。我想起了一切,想起了素云,想起了那场火,想起了你父亲背上的伤,想起了……那七个人的死。”
“所以你去当铺,想偷时簿,回到过去改变一切。”林晚接上了他的话。
陈建国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我想回去救人,但我更想知道,是谁抹掉了我的记忆。是谁有能力修改一个人的记忆,让他整整二十多年,都活在别人编造的故事里。”
“是当铺。”林晚说,“时簿可以记录交易,那本被偷走的空白子册,可以在总账上写字,修改别人的命运。那修改记忆,应该也不难。”
“是,但需要代价。”陈建国说,“修改记忆,需要典当等价的记忆。谁典当了?谁又得到了?这笔交易记录在哪里?我查了三年,只查到一点线索:1991年,除了你父亲和陆正明,还有第三个人,在当铺做过交易。那个人,可能就是抹掉我记忆的人。”
“是谁?”陈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晚。
那是一张老旧的彩色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曲。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九十年代初流行的碎花连衣裙,对着镜头笑得很甜。背景是一条老街,林晚认出来,是当铺所在的那条巷子,只是那时候的巷子更窄,墙也更破旧。
“这是……”林晚觉得照片上的女人有点眼熟。“她叫周芸。”陈建国说,“1991年3月5,在当铺典当了‘爱情记忆’,换母亲的手术费。当期五年。但在当年6月2,她出车祸死了。官方记录是意外,但我查了当年的卷宗,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周芸。这个名字,林晚在时簿里见过,也在父亲留下的那本册子里见过。七个人之一,典当爱情记忆,死于车祸。
“她是第三个人?”“不。”陈建国指着照片上周芸的手腕,“看这里。”林晚凑近看。周芸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手链,用红色的绳子编成,中间串着一颗深色的珠子。在珠子旁边,挂着一个很小的金属吊坠,形状是——
“铜钱。”林晚脱口而出。“对,和你父亲那枚一模一样的铜钱。”陈建国说,“乾隆通宝,圆形方孔,边缘磨损。这种铜钱市面上不少,但用红绳编成手链,挂在手上的,我只见过这一条。”
“你是说……”“周芸和你父亲,有某种联系。”陈建国收起照片,“我顺着这条线查,发现不止周芸。那七个人里,有五个人,都和你父亲有过接触。有的是他经手过的案子里的当事人,有的是他帮助过的街坊,有的是……他的线人。”
线人。林晚想起父亲的书房里,有一个上锁的抽屉。小时候她好奇,问里面是什么,父亲笑着说,是“江湖朋友”的联系方式,不能看。后来父亲去世,那个抽屉被叔叔撬开,里面只有一些旧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一些名字、地址、电话号码,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叔叔说没用,就当废纸卖了。
“所以,我父亲在调查当铺,而那七个人,可能是他的线人,帮他收集情报。”林晚慢慢理清思路,“然后,有人发现了,把他们灭口,也把我父母灭口。再然后,那个人修改了你的记忆,让你忘了这一切,还把我父亲的记录藏起来,伪装成意外结案。”
陈建国点头:“差不多。但我怀疑,那个人可能也在当铺做过交易。因为要修改记忆这么大规模的事,需要的‘代价’很大。普通人付不起。”
“会是陆正明吗?”林晚问,“他也典当了记忆。”“有可能,但动机呢?”陈建国说,“陆正明是你父亲的搭档,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没有理由害你父亲。而且,他典当的是关于当铺和你父亲调查的记忆,如果他真是凶手,为什么要典当这部分记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确实。如果陆正明是凶手,他应该巴不得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怎么会主动典当这段记忆?
“除非……”林晚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除非他典当记忆,不是为了忘记,而是为了保护什么。比如,保护陆沉。”
陈建国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可能。“陆正明典当记忆,换陆沉平安。”林晚继续说,“但‘平安’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如果陆沉知道了什么,会威胁到他的安全,那陆正明典当记忆,让陆沉‘不知道’,也是一种保护。而且,他典当的是‘关于当铺及林正清调查’的记忆,这部分记忆如果被陆沉知道,可能会引来身之祸。所以陆正明选择自己忘记,也让陆沉‘不知道’。”
“那凶手是谁?”“可能是当铺的人。”林晚说,“也可能是……和当铺有交易,并且不想让我父亲继续查下去的人。”
两人陷入沉默。停车场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的低沉嗡鸣。林晚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她和陈建国在这里站了快二十分钟。
“我还有一个问题。”她说,“你说林晨捅了你,那他现在在哪里?你又是怎么找到他的?”
陈建国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手机。林晚认出来,那是林晨的手机,三年前的最新款,现在早就过时了。
“三天前,我在当铺附近转悠,想找机会再进去。结果在巷子口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陈建国把塑料袋递给她,“手机没电了,我拿回去充上电,开机,里面有一段视频。”
林晚接过塑料袋,手指有些颤抖。她拿出手机,长按开机键。屏幕亮了,电量还有百分之三十。她划开屏幕,没有密码,直接进入了主界面。壁纸是她和林晨的合影,在游乐园,她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对着镜头做鬼脸。那是他失踪前一个月拍的。
她点开相册,最新的一段视频,时长两分十七秒。拍摄时间是三天前,凌晨一点多。
视频一开始很晃,镜头对着地面,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奔跑的脚步声。然后镜头抬起,对准了一条小巷——就是当铺所在的那条巷子。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巷子深处,然后推开当铺的门,闪了进去。
是林晨。虽然戴着帽子,但林晚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弟弟走路的姿势,有点外八字,肩膀微微耸着。
视频到这里停了十几秒,只有黑屏和呼吸声。然后镜头再次亮起,这次是对着一面墙,墙上用红色的喷漆写着一行字:
“姐,别来。他们在等。”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中喷上去的。接着,镜头转向,拍到了墙角的阴影里,蹲着一个人。是林晨,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剧烈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的左手紧紧攥着右手手腕,右手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小晨!”林晚忍不住喊出声,即使知道这是录像。视频里的林晨似乎听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他的脸苍白得吓人,眼睛充血,嘴唇裂,但林晚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恐惧和绝望。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还没发出声音,视频就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像是手机被摔在了地上。镜头对准了天花板,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冲了过来,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身上。
视频结束。林晚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陈建国,眼眶通红:“他在哪儿?谁抓了他?”
“我不知道。”陈建国摇头,“我找到手机的时候,只有手机,没有人。我查了周围的监控,但那条巷子没有监控,最近的摄像头在两条街外,只拍到一个面包车在那个时候开走,车牌被遮住了。”
“那你为什么说有他的照片?还说他被绑着?”“因为那是我编的。”陈建国坦然承认,“我没有他的照片,但我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会跟我走,才会把时簿给我。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需要时簿,需要它打开那扇门,回到过去,救所有人。包括林晨。如果我能阻止1991年的火灾,林晨就不会失踪,你父母也不会死,一切都会不一样。”
林晚盯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感动,是愤怒,是失望,是无力。“你以为回到过去改变一切,就真的能救所有人吗?”她声音嘶哑,“时簿里写得很清楚,‘典当之物,不可复得。修改因果,必遭反噬’。你就算回去了,阻止了火灾,那之后呢?我父亲典当的时间怎么算?我弟弟典当的阳寿怎么算?那些因为改变过去而产生的新因果,谁来承担?你吗?你承担得起吗?”
陈建国被她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而且,你怎么确定,你回到的过去,就是真实的过去?”林晚继续说,眼泪不停地流,“时簿如果真的能打开回到过去的门,那去过的人肯定不止一个。如果每个人都回去修改一点,那历史早就乱套了。所以一定有什么限制,或者,回去的本不是真正的过去,而是……某种幻象,或者平行世界。”
她想起时簿里那些交易记录,那些典当了时间、记忆、情感的人。他们得到了一时所需,但真的幸福吗?载沣典当十年寿数,换儿子当皇帝,可溥仪只当了三年皇帝就成了亡国之君。川岛芳子典当女儿身,换男儿志报父仇,可最后她被以汉奸罪处决,死得并不光彩。
典当,从来不是免费的午餐。得到什么,就注定要失去什么。而失去的,往往比得到的更珍贵。
“把手机给我。”陈建国突然说,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还有时簿。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不配合,我只能用强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林晚往后退,但身后是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