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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塔禁止人类入内?我医生,懂》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虫族塔禁止人类入内?我医生,懂

作者:戈特

字数:156227字

2026-04-26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科幻末世小说《虫族塔禁止人类入内?我医生,懂》讲述了陈默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戈特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56227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虫族塔禁止人类入内?我医生,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窸窣声不止一个方向。

陈默把后槽牙咬紧,强迫自己不去数那些声音的来源。

矿虫的数量不决定他的行动——矿道的地形和他的信息素浓度才决定。

他把后背贴上矿道侧壁,灰白色的肉壁表面粗糙,布满啃食痕迹,触感像透的珊瑚。

冷白色的苔藓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一个被拉长的、手臂缠着渗血布条的人形轮廓。

第七烙印槽保持着被动接收状态。

信息素地图在意识边缘展开,没有主动激活时那么清晰,但足够分辨方向。

左边,约十五米,三只矿虫的信息素频率重叠在一起,锁定状态,正在向某个高浓度信息素源移动。

他的信息素压抑策略还在生效,特征压低到接近环境噪音的水平。

那三只矿虫的目标是另一条矿道里的战虫,他能闻到那股辛辣的领地信息素,浓得像把整颗洋葱捣碎了抹在矿道壁上。

右边,两只。

距离更近,大约十米,信息素频率正在扫描搜索。

矿虫没有眼睛,但它们的信息素感受器可以分辨浓度梯度,像鲨鱼追踪血腥味那样沿着浓度递增的方向前进。

他手臂上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血腥味虽然和信息素不在同一个感知频段,但他不确定矿虫能不能闻到。

如果它们能,他就是梯度中心。

不能等它们锁定。

陈默离开侧壁,沿着矿道往下走。

步伐控制在不发出声响的速度——脚跟先着地,过渡到脚掌,重心移动平稳,和穿过安全区去交易区时一样的走法。

矿道地面的矿尘和甲壳碎屑被踩上去会发出极细微的碾碎声,他每一步都选在矿尘最薄、甲壳碎屑最少的位置落脚。

急诊科值夜班时练出来的——半夜三点从护士站走到抢救室,穿过整个走廊,不吵醒任何一个浅眠的病人。

矿道在前方分叉。

两条。

左边那条更宽,苔藓光更亮,肉壁上的啃食痕迹相对陈旧,表面已经开始重新分泌那种半透明的黏液——说明矿虫群已经很久没有走这条通道了。

右边那条窄,刚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苔藓光稀疏,肉壁上新鲜的咬痕还在往外渗灰白色的组织液,边缘没有愈合的痕迹。矿虫刚刚啃过。

正常人的选择是左边。

宽敞,明亮,安全。

陈默选了右边。

因为矿虫群被战虫的信息素激出来之后,整个矿道的矿虫都在向高浓度信息素源移动。

战虫们占据的是入口附近的宽阔区域,矿虫群的主力也在那边。

右边的窄道之所以新鲜,是因为矿虫刚刚离开——从这里赶往主战场。

它们已经走了。

留下来的概率最低。

他侧身挤进窄道。

肉壁挤压着后背和前,黏滑的组织液蹭在手术服上,凉意透过来。

他收着呼吸,让腔保持在最小起伏幅度,一点一点往里挪。

第七烙印槽的信息素地图上,右后方那两只搜索状态的矿虫正在接近分叉口。

它们的频率在分叉处停留了几秒——正在读取两条岔路的信息素浓度梯度。

然后转向了左边。

宽的那条。

信息素浓度更高——战虫的领地信息素从那条路渗透过来,虽然已经被距离稀释了,但依然比陈默压抑后的信息素特征强得多。

矿虫的选择验证了他的推论。

它们追踪的是信息素浓度最高的目标。

不是“人类”,不是“受伤的猎物”,是“当前区域内信息素信号最强的那个”。

战虫释放的领地信息素和攻击信息素,在矿虫的感知系统里,就是黑夜里的灯塔。

他挤过窄道最狭窄的一段,矿道重新变宽。

这里是一个小型交汇点,三条矿道在这里汇集,中央有一块相对开阔的区域,大约三米见方。苔藓光从三条矿道的顶部各自照进来,交汇处反而比之前的通道更亮。

地面上散落着矿虫的蜕壳碎片——灰白色的几丁质,很薄,边缘卷曲,像蜕掉的蛇皮。

还有一具矿虫尸体,甲壳碎裂,节肢断裂,灰白色的体液已经涸成粉末状。

伤口不是利器造成的,是挤压。

有什么比矿虫大得多的东西,把这只矿虫碾碎在了矿道壁上。

陈默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尸体旁边的地面。

矿尘上有痕迹,拖痕,宽而浅。

从窄道方向拖过来,在交汇处转了一圈,然后消失在另一条矿道深处。

那只比矿虫大得多的东西,拖着什么从这里经过。

矿道里除了矿虫,还有别的东西。

他站起来,没碰那具尸体。

信息素地图上,一个新的信号正在接近。

从拖痕消失的方向过来。

浓度不高,频率单一,不是矿虫的锁定频率,也不是战虫的领地频率。

更慢,更沉,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微微的震动,通过脚底的矿道地面传来。

第七烙印槽感知不到这个信号,因为它不释放信息素。

它要么不是虫族,要么它的信息素系统已经完全退化,依靠别的感官在矿道中移动。

盲虫。

矿道的原生种,连虫族塔都没有把它完全编入副本的生态系统,只是把它遗留在矿道深处,像手术创口里残留的异物。

震动停了。

陈默屏住呼吸。

信息素压抑压到最低,心率压到急诊科做精细作时的状态——每分钟五十出头,平稳,不急。

震动重新开始,但方向变了。

横向移动,从交汇点左侧的矿道进入右侧的矿道,渐渐远去。

它没有发现他,它依赖震动。

他刚才走路的方式——每一步都选在矿尘最薄、甲壳碎屑最少的位置——恰好把震动降到了最低。

震动完全消失后,他在交汇处选了一条矿道继续前进。

这条的方向是斜向上的,坡度不大,大约十度左右。

矿道的走向不是水平的——整座血肉矿道可能是一个立体的网状结构,出口不一定在平面的“前方”,可能在“上方”。

他一边走一边用短刀在肉壁上刻记号。

用刀尖划破肉壁的表层,露出下面颜色稍浅的组织。

每隔五米一道。回头的时候不会迷路。

第四道记号刻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战虫的惨叫。

信息素尖叫,和矿虫被他刺中感受器时释放的那种“剧痛”频率一样,但更强,更尖锐,像把同样的频率放大了十倍。

辛辣的领地信息素在尖叫中急剧衰减,从浓烈的洋葱感变成稀疏的几缕,然后消失。

又一只战虫死了。

倒计时:46小时51分。

陈默没有加快脚步。

战虫的死因不是跑得不够快,是释放了太多信息素。

速度不解决矿虫的问题。

压低信息素才解决。

他继续沿着斜向上的矿道走,短刀每五米刻一道记号,第七烙印槽维持被动接收。

矿虫群的主力还在主战场。

他能感知到远处那些此起彼伏的锁定频率、剧痛尖叫、和战虫信息素的衰减。

那些信号密集得像急诊科抢救室的多参数监护仪同时报警——心率、血氧、血压,每一条曲线都在往下掉,你只能盯住最有可能救回来的那一个。

他盯的是自己的信息素浓度。

保持最低、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