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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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网封我号,我反手重开天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咚——
那一声钟鸣像从极远的云海深处传来,又像是直接撞进了每个人的识海里。
不响,却沉。
不烈,却重。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隔着三千年的尘埃,轻轻拨了一下这座废墟里某个早已停摆的齿轮。
残殿里的空气一下子紧了。
那尊天兵将半跪的姿态终于有了明显变化,它缓缓站起身,原本低垂的长戟也重新抬起,金色眼瞳中那种近乎程序般的恭敬没有消失,却多出了一丝先前没有的锐利。
那不是针对陈玄野。
是针对殿外。
或者说,针对钟声传来的方向。
“巡宫钟响……”
它像是在确认某条早已写进躯壳深处的旧律。
“外敌……入境……”
韩蝎脸色一沉:“真有人追进来了?”
“不是追进来。”宁九的声音有点发,“是有人知道这里怎么进来。”
一句话,顿时让莫七娘和韩蝎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前者是“误入”,后者是“知路而来”,这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陈玄野也听懂了。
他们几个不过是被旧天庭规则和那枚封匣意外卷进来的外包修士,可现在钟响,说明有人是冲着这里本身来的。
冲着旧天庭,冲着封匣,或者……冲着他身上的云霄令。
不管是哪一种,都绝对不是好消息。
韩蝎率先骂了一句:“,我就知道这趟活从头到尾都是个局。”
莫七娘却比他更快一步,直接看向陈玄野。
“别磨蹭了。能不能点印,现在就试。”
她语气很硬,甚至有点迫的意思。
可没人反对。
因为眼下已经没别的路了。
倒计时在走,外面有十二具残甲天兵,残殿外更深处又进来了身份不明、但大概率不是善茬的人。要是还想活着,就必须先解决“非法访客”的身份问题。
陈玄野低头,看向匣中的灰白道种。
那东西静静悬着,明明只有拇指大小,却在钟声落下之后,表面那些天然纹路开始一点点亮了起来。
不是很耀眼。
反而像有极细的晨光从种壳内部慢慢渗出,安静得近乎温顺。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不敢小看。
“你确定要直接碰它?”韩蝎压低声音,盯着那东西,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忌惮,“宁九不是说这玩意是道种?这种东西,一个弄不好,人就没了。”
宁九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陈玄野的手。
很显然,他也想知道,这枚被封在旧天庭匣子里的道种,到底会怎么认人。
陈玄野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就在他手指距离道种还剩不到半寸时,他口那股热流又出现了。
不是来自伤口,不是来自玉符。
而是来自更深处,像身体里原本沉寂着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外界轻轻勾醒了。
同时,他那块还握在掌心里的半枚云霄令,也变得温热起来,表面的淡金纹路顺着指缝悄无声息地游进他的手腕,像一缕很细很轻的线,牵住了他与匣中道种之间最后的距离。
陈玄野眼神微沉,终于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道种表面。
嗡。
没有爆炸,没有反噬,也没有预想中的剧烈异象。
只有一声极轻的颤鸣,从他指尖和道种接触的位置传了出来。
下一瞬,陈玄野整个人猛地僵住。
因为他“听”见了风声。
不是残殿外那种死气沉沉的灰金色气流,不是飞梭坠毁时灌进耳朵的狂风,也不是第九环棚屋区常年裹着尘雾和药渣味的脏风。
而是一种他从未真正感受过、却本能知道那是什么的东西。
天地里最原始、最安静、也最净的流动。
那一刻,匣中的道种像把某种被封了很多年的感知强行塞回了他身体里。
他看不见,却能感知到。
感知到残殿四周并不是空的,而是弥漫着无数极细微、极稀薄、却真实存在的灵气。
这些灵气没有灵网分发时那种规整、温顺、带着统一制式的“标准感”,也没有第九环廉价聚灵炉烧出来那种杂乱、涩、像被反复使用过的疲惫感。
它们很野。
像山间夜气,像落雪天光,像荒野上没有人命名过的一阵风。
陈玄野心脏猛地一缩。
这就是……真正的灵气?
念头刚起,那些散落在空气里的细微气机就像被他指尖那枚道种轻轻引动,开始一点点朝他掌心汇聚。
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
可每多聚来一丝,他都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被灵债生活磨得近乎麻木的经络,像久旱土地第一次沾到雨,传来一种微弱却真实的舒张感。
“他有反应了!”莫七娘低声道。
韩蝎和宁九也看见了。
陈玄野周身明明没有运行灵网功法时常见的蓝白灵光,可他掌中的半枚云霄令却在一点点亮起,那光不烈,甚至很柔,却带着一种古老到让人心惊的纯净感。
宁九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古法引气……”
韩蝎猛地看向他:“你确定?”
“灵网时代的吐纳不是这个样子。”宁九的目光一刻都没离开陈玄野,声音发涩,“他没走灵网接口,是直接在引天地残气。”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重重敲在几人心口。
直接引天地残气。
这事在如今这个时代,不是传说,就是禁忌。
莫七娘的眼神也变了。
她原本只是觉得陈玄野撞了大运,摊上了一个旧天庭“少主”的身份。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比她想得更深。
这不是单纯认个令牌的问题。
而是这鬼地方……认他。
甚至在主动把一条灵网之外的路,递到他手里。
陈玄野却没工夫管别人怎么想。
因为下一秒,道种中忽然传来一股轻轻的吸力。
不大,却精准。
像是在告诉他,不只是“碰”,而是“引”。
陈玄野下意识顺着那股感觉,把汇聚到掌心的一丝极淡灵气,缓缓渡向半枚云霄令。
嗡——
玉符表面的金纹骤然亮了一截。
紧接着,他脑海里像多出了一些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是语言,也不是记忆。
更像某种手势、规则、顺序,直接以“知道”的方式落进了脑子里。
如何持令。
如何点印。
如何以旧天庭的方式,为旁人赐下一枚短时通行的行印。
陈玄野眼神骤然一凝。
这不是他学会的。
是那枚云霄令“教”给他的。
“成了?”韩蝎忍不住问。
陈玄野缓缓吐出一口气,额角却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引这一丝气,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轻松。
好在还撑得住。
“别说话。”他低声道,“你们一个一个来。”
莫七娘最先上前,动作很脆,没有半点扭捏。
“先给我。”
她向来比韩蝎更拎得清。
这种时候,面子没命重要。
陈玄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废话,按着脑海中自然浮现的那种“本能”,抬起手中半枚云霄令,轻轻点向她眉心。
那一瞬间,玉符上的金纹流出一线微光,像一滴细小的金水,落在莫七娘额前。
莫七娘身子微微一震。
下一刻,她眉心处竟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古印。
像一枚半开的云纹小印,转瞬即隐。
与此同时,她手中那已经黑屏的终端竟自行亮了一下,浮现出一行古字:
【临时行印已成】
【停留资格延长:一炷香】
莫七娘低头看着那行字,呼吸都轻了一分。
“有用。”
韩蝎立刻上前一步:“到我了。”
陈玄野依样画葫芦,第二次点印。
这一次明显比刚才更吃力一点。
体内那股通过道种引来的细微灵气,被第二枚行印抽走大半,连带着肩头伤口都跟着一阵发凉。
韩蝎额前同样亮起印记,终端也给出了相同提示。
他脸上那种一直绷着的阴沉终于松了半分,虽然很浅,但总算看见了一点活路。
第三个是宁九。
老头在走上前之前,深深看了陈玄野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惊疑、忌惮、盘算,甚至还有一点很淡的……敬畏。
不是对陈玄野这个人。
而是对他此刻正在做的这件事。
“别把自己抽了。”宁九低声说,“古法引气不是你现在这副身子能多撑的。”
陈玄野没接,只抬手点印。
第三枚印落下时,他明显感觉到口一闷,像被人从内里抽走了一小口气。整个人眼前都微微发黑了一瞬,连手中玉符的光都暗了些。
可终究还是成了。
宁九额前印记一闪而没,终端亮起提示,三人的“非法访客”倒计时都暂时停住了。
韩蝎看着自己终端上那行【停留资格延长:一炷香】,脸色仍不好看。
“一炷香太短了。”
“临时印,本来就不会长。”宁九低声道,“如果真像旧制记载那样,要长期正籍,得有完整主印或正式录名。”
“说人话。”
“说人话就是,”宁九看了陈玄野一眼,“咱们现在只是偷来了一口气,想活下去,还得往里面走。”
这话一落,几人都安静了。
往里走。
那意味着更深的旧天庭区域,更复杂的规则,也意味着更可能撞上刚才钟声提到的“闯宫者”。
可不往里走,一炷香后照样死。
莫七娘最先做出判断:“那就走。待在这破殿里等死,不如往前找路。”
韩蝎也点头,只是脸色阴得能滴水。
“但在走之前,得先弄清楚外面进来的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比先前更清晰的脚步声。
不是天兵那种沉重、整齐、带着甲叶碰撞的金属声。
而是人。
修士的脚步。
不快,却很稳。
一步一步,从长阶下方传了上来。
几人脸色同时一变。
那尊天兵将最先反应,猛地转身,长戟抬起,戟锋直指殿门方向。金色眼瞳中的冷意在一瞬间重新变得锐利无比。
“擅闯者……”
它声音低沉,带着旧时代守卫被激活时特有的冰冷。
“止步。”
下一秒,堵在殿门口的大块碎石后方,响起一道平静到近乎温和的男人声音。
“旧制还真没死净。”
“连巡阶天将都还剩一尊,倒是比我预想中完整得多。”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掌控感。
像说话的人并不是误闯,而是在检查一处本该属于自己的产业。
韩蝎脸色顿时更差了。
莫七娘握弩的手指无声收紧。
宁九则是整个人都绷住了,像是仅凭那道声音,就已经听出了什么。
“谁?”韩蝎低声问。
宁九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怕被外面那人听见。
“太一云宗的人。”
陈玄野眼神微变。
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了。
隔着半塌的门洞与碎石缝隙,一缕比灰金色雾气更冷的白光,悄无声息地投了进来。
紧接着,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里面的人听着。”
“把匣子交出来,把那块云霄令也交出来。”
“我可以让你们死得轻松一点。”
殿中死寂。
陈玄野慢慢握紧了手里的半枚玉符。
果然。
对方是冲着匣子和云霄令来的。
不是巧合,不是追着外包队误入,而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什么,也知道该找什么。
而那天兵将已经彻底进入戒备,长戟一点点抬平,殿中空气里的尘埃都仿佛随着它这个动作静了一瞬。
外面的人却像本没把它放在眼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进来拿。”
下一刻。
一道刺目白光骤然从殿外亮起!
不是术法轰击,也不是单纯灵力爆发,而是一种极其规整、纯净、带着强烈“灵网时代”特征的高阶法门波动。
轰!!
堵在门前的整片碎石像被无形巨掌直接掀飞,残殿门口瞬间大开!
烟尘狂卷之间,一名身穿云白长袍的中年修士,踏着碎石缓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儒雅,发冠整齐,袖口没有半点尘土,前只绣着一片极淡的流云纹,看上去不像来人,倒像是来赴一场闲谈。
可陈玄野只看了他一眼,心里就猛地一沉。
这人比顾执事危险得多。
危险得本不像一个层级。
更诡异的是,他一进来,残殿里那种原本属于旧天庭废墟的灰金色压迫感,竟像被另一套更现代、更强势的规则硬生生挤开了半尺。
像是两种时代,在这一小片残殿里撞到了一起。
中年修士停下脚步,目光先扫过那尊天兵将,再扫过韩蝎、莫七娘、宁九,最后,平稳地落在陈玄野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他手中的半枚云霄令和怀中的封匣上。
“找到了。”他说。
语气像终于确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韩蝎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退了半步。
莫七娘额角已经见汗。
宁九的脸色则白得有些吓人,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称呼:
“云……巡察。”
那中年修士听见了,似乎觉得有点意外,微微一笑。
“还有人认得我?”
他笑得温和,可这份温和落在宁九眼里,却比刀还冷。
“太一云宗,云无涯。”宁九声音发哑,“返虚之下,第一巡察使。”
话音落下,残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返虚之下,第一巡察使。
这种人,放在第九环那种地方,跟传说已经没区别了。
可云无涯却像没听见这份分量,只是轻轻掸了掸袖口,像是不愿多浪费时间。
“东西给我。”
他看着陈玄野,语气仍旧平淡。
“你一个炼气都不到的小家伙,拿不住这种命数。”
“交出来,我还能做主,让你家里那两位活久一点。”
这句话一出,陈玄野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
对方知道他。
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家里有什么人。
甚至很可能,从他踏进外包任务名单那一刻开始,对方就已经盯上了他。
云无涯见他不说话,依旧很有耐心。
“别误会。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只是在告诉你,这世界上有些东西,落在对的人手里叫机缘,落在错的人手里,叫抄家灭门。”
话音刚落。
那尊天兵将忽然一步踏前,长戟斜指云无涯,声音冰冷得像从旧岁月深处挤压而来:
“外臣——”
“不得……近主。”
云无涯终于把视线重新落到它身上,轻轻笑了笑。
“一个守门的旧制残件,也敢拦我?”
下一刻。
他抬手,只是很随意地一拂袖。
轰!
一股沛然到近乎恐怖的白色灵压,瞬间如水般拍向那尊天兵将!
整座残殿都在这一击下震得嗡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