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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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将领抬起头,脸上是真切的茫然。
他精通武艺,熟读战策,于两军对垒的方略颇有心得,可对于朝堂之上那些不见血的算计与机锋,却是一窍不通。
即便将军已经点破,他仍旧似懂非懂。
“这些,是来自辽东的刺客。”
黑甲将军望向京城方向,目光深邃,“用不了多久,我们便会奉命前往,平定辽东三洲之乱。”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笃定,“好好看着便是。”
他没有进一步解释。
此地距皇城不过咫尺,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那位深居宫中的老皇帝的眼睛。
接下来的戏怎么唱,就看自己与那位未曾谋面的天子之间,能否心有灵犀了。
贾瑄清楚那位坐在龙椅上的人藏着怎样的心思。
表面求仙问道的君主,暗地里却将七座仓廪填得满满当当。
若说这位天子对丢失的辽东三州毫无念想,他是绝不相信的。
此刻将那些袭击者打上北莽奸细的烙印,恰能为龙椅上的老人递出一把出师的利刃。
不仅如此,这步棋还能为他自身谋取不小的筹码。
“把人看牢了,别让他断气。”
他朝身后吩咐,目光扫过被铁链缚住的方雷,“启程,回宫复命。”
自然不能领着三千铁骑直入皇城。
贾瑄只点了三十名亲卫押送囚犯,余部皆奉命在城外扎营候令。
马蹄踏过官道,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想要他的命?那便试试看,究竟是谁先在这潭深水里现出形迹。
他向来睚眦必报,即便给了那群黑衣人一个现成的名目,追索真凶的事,却从未放下。
……
四海归一殿内,寂静压得人透不过气。
龙袍加身的老者端坐于御座之上,神情莫测。
阶下文武垂首而立,从太师、秦相到长公主、两位皇子,无人敢出声。
新晋的将领程失与萧媛漪亦在行列之中,屏息凝神。
皇帝虽年迈,积威犹重,此刻更无人敢触怒——北莽秘库被毁的消息早已传入宫中,天子的怒火正在沉默中酝酿。
“报——!”
一名内侍踉跄奔入殿中,伏地颤声道:“启禀陛下!荡寇将军贾瑄已得胜还朝!三千将士攻破临城,斩敌首八千余级,我军未损一人!匪首方雷、陈帆、刘西瓜等均已生擒,现正候于宫门之外!”
“好!好!”
御座上的老人骤然展颜,笑声震得梁柱微颤:“快宣!朕的这位贾卿,竟能建此奇功!速让他进殿!”
程失与萧媛漪对视一眼,先是松了口气——至少家中小妹不必年纪轻轻便独守空闺了。
随即,疑惑却漫上心头:三千对八千,还是攻城之战,怎能无一伤亡?莫非这位向来不显山露水的姻亲,一直藏着不曾示人的能耐?
秦相与太师等人面色依旧平静,仿佛早有所料。
贾瑄踏入大殿时,无数道目光钉在了他身上。
他并未卸甲,只躬身行了一礼:“末将急于押解要犯,甲胄在身,请陛下恕罪。”
“何罪之有!”
老皇帝抬手虚扶,眼中赞赏毫不掩饰,“爱卿年少有为,立下这等大功,解了朕心头大患。
自今起,特准你剑履上殿!”
殿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佩剑入殿——这是连亲王国公都不曾有的殊荣。
众人心中明了,朝堂之上,一颗新星已势不可挡。
三千破八千而全身而退,这般战绩已足够骇人;如今更得天子如此恩宠,往后怕是……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老皇帝抚须笑问:“贾卿,你想要何赏赐?只要不过分,朕皆可应允。”
话音未落,谏声已起。
太师率先出列,言说贾瑄尚且年轻,当以五品官职磨砺为先,不可骤登高位。
老皇帝面露踌躇,似被说动。
就在这时,贾瑄再度开口。
“陛下,末将尚有一事启奏。”
他声音平稳,却让殿中陡然一静,“返京途中,末将曾遭死士截。
若非身旁护卫拼死抵挡,此刻恐已不能站在陛下面前。”
“什么?!”
御座上的身影猛然前倾,苍老的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京城脚下,竟有人敢行刺朕的将领?!”
殿中沉寂被一声低语划破。
那位始终阖目的秦相,指尖在袖中轻叩,声音像从深井里浮上来:“恐怕……是冲着方雷去的。
有人怕他活着开口。”
空气骤然绷紧。
几道目光细微地闪躲,被贾瑄无声地收进眼底。
这些人,与那场刺脱不开系。
御座上的老者将视线转向另一侧:“太师,你的意思?”
当朝太师眼皮微抬,嘴角牵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秦相所言,或许在理。”
贾瑄垂手立着,心中掠过一丝冷嘲。
演得真好。
那场伏击,明面上是冲着他与方雷两人来的。
可这潭水底下究竟沉着几条鱼,他此刻还看不清。
他向前半步,声音在空旷殿宇里显得格外清晰:“陛下息怒。
臣已查明,行刺之事乃境外死士所为。
臣 ——发兵辽东,剿灭鞑靼,收复三洲失地!”
话音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文臣武将皆瞠目,仿佛听见了什么骇人之事。
连太师那永远平静无波的脸,也终于裂开一道细微的纹路。
“陛下!万万不可!”
一名老臣扑跪在地,声音发颤,“境内流寇未平,匈奴、南越又在边境虎视眈眈!此时远征辽东,若腹背受敌……”
“是啊陛下!多线开战,乃兵家大忌!”
“请陛下三思!”
求告之声接连响起,伏倒一片。
太师缓缓出列,语调沉缓:“陛下,大周物阜民丰,库中绢帛堆积如山。
何苦让儿郎们血染黄沙?不如遣使议和,以财帛换安宁。”
秦相在旁幽幽接了一句:“割地求和,如同抱薪扑火。”
殿内顿时吵嚷起来。
在一片反对的声浪中,少数几位将领与文官望向贾瑄的目光,却隐隐燃起灼热的光。
那是认同,是找到同路人的振奋。
贾瑄面色平静。
他并非嗜战,也非与鞑靼有血海深仇。
他只是需要一场足够大的功业。
身负宗师之力,唯有战场才是最快的登天梯。
若他生为商贾,此刻大约也会跪在太师身后,主张以金银换取太平。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将利弊算到极致的人。
这也没什么不对。
争吵正酣时,殿外骤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竟直闯宫门!
一名风尘仆仆的军士疾奔入殿,甲胄碰撞出刺耳的锐响,扑跪在地时扬起细微的尘土:“八百里加急——!”
“鞑靼新王即位三月,举兵南下,连破十城!”
“守将牛继宗已退至山海关!敌营扎于关外百里,动向不明!牛将军恳请朝廷速发援兵!”
这方天地间,山海关外,便是沦陷已久的辽东三洲。
牛继宗镇守边关数年,好不容易夺回十余城池,如今却再度溃退。
若此关一破,敌军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京都咽喉。
“陛下!”
太师当即伏地,“请准老臣出使议和!免生灵涂炭!”
“陛下!”
秦相亦上前,“当立刻发兵山海关,趁势北伐, 辽东!”
老皇帝沉默片刻,忽然一掌重击在御案上,震得笔架乱颤:“秦相任征辽左元帅!程失、萧媛漪为副!贾瑄任前军主将!七后,点兵十万,驰援山海关!此战,必要收复失土!”
太师与身后众人面色瞬间灰败。
太师嘴唇翕动,还想再谏。
“锵”
的一声龙吟,老皇帝竟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御案一角应声断裂!碎木飞溅。
“今刺客敢在京城外劫功臣之后,明是不是就敢闯进这大殿,取朕首级?!”
皇帝目光如刀,直刺太师,“何太师,你是想看着朕死吗?!”
何太师喉头一哽,终究未能出声。
“北伐之事,谁敢阻挠,或暗中作梗——”
皇帝剑锋指向那截断木,“便如此案,立斩不赦!”
满殿死寂,只闻压抑的呼吸声。
何太师缓缓抬头,目光越过众人,在贾瑄身上停留了一瞬,深不见底。
“贾瑄。”
皇帝唤道。
“末将在。”
贾瑄迈步出列。
“爱卿前刚立奇功,如今又要为国远征,朕心实在难安。”
皇帝语气稍缓,“赏白银万两,晋一等子爵,食邑百户,授正二品征辽骠骑将军。”
一连串封赏掷地有声。
“朕等你凯旋,再行重赏。
今,便先如此吧。”
“末将,谢陛下隆恩。”
“退朝。”
袍袖拂动的声音窸窣响起,众臣躬身,依次退出那片仍弥漫着剑锋寒气的大殿。
殿宇间的变故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多数臣子仍僵在原地,未能理清方才的瞬息万变。
贾瑄却清楚,这看似突兀的雷霆手段,实则是龙椅上那位蓄谋已久的棋局。
从库那桩旧事便能窥见,天子骨子里浸透了主战的铁血。
早年以文治国,不过是时势所迫的韬晦——大周初立,百姓历经数百载烽火,若再动戈,只怕江山难传二代。
于是休养生息,成了唯一的选择。
如今,岁月催老了 ,他却要为身后人劈开荆棘。
那份深藏多年的尚武之心,终于再无遮掩。
贾瑄的推断分毫不差。
他将刺客的来历引向漠北,恰似递出了一把最趁手的刀。
龙颜为此大悦,看向那年轻人的目光里,赞许又深了几分。
此役若成,青云之路,怕是要为他敞开了。
宫道漫长,砖石沁着凉意。
贾瑄与程失、萧媛漪并肩而行,沿途遇见的官员纷纷堆起笑,朝程失夫妇拱手寒暄。
程失曾镇守北疆,与匈奴对峙。
那年深秋,他设下巧计,斩敌首五千,得胡人不得不退兵。
凭此军功,他受封曲龄侯,成了武勋中的新贵。
然而,朝中盘错节的势力——尤其是那四王八公,连同他们麾下门生——向来瞧不上这骤起的新贵。
私下议论,总嗤笑他不过是运气好些,撞上了时机。
可眼下……
程失的婿伯贾瑄,已是一身凛然将袍,官拜正二品将军。
程失自己,更被点为征辽右帅。
门楣光耀,不过顷刻之间。
程失面上掩不住光彩。
那些昔冷眼之人,此刻不也凑上前来逢迎么?
“瞧你,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萧媛漪轻啐一声,转而望向身侧的贾瑄,神色肃然,“婿伯,从前是我眼界浅,错看了你。
今,我郑重赔个不是。”
她向来磊落。
即便贾瑄从未知晓她曾斥其“废物”,她也会坦然认错。
这女子心性不坏,待女儿袅袅更是疼爱入骨,只是管教起来,手段过于严苛了些。
“岳母言重了,折煞小婿了。”
贾瑄摆手,并不挂怀。
前身那般落魄模样,为人父母者,不愿女儿所托非人,也是常情。
“瞧瞧,我就说婿伯大度!”
程失嘿嘿笑着,凑近些,眼里闪着好奇的光,“不过婿伯,我实在想不明白,你究竟如何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