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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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守将,我召唤虎贲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随即,愤怒的低吼如同闷雷般炸开:
“下令吧,元帅!不把那些汉狗光,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们竟敢坐在可汗的位子上……必须用血来洗!”
“!我父亲还在城里!”
“夺回祖地,雪洗耻辱!”
每一张脸上都燃烧着仇恨,每一双眼睛都盯着同一个方向。
祖地被占,这是烙在全族脊背上的印记,若不将那个叫秦穆的碾碎,乌族在草原上将永远抬不起头。
“好!”
乌戈尔猛地站起身,眼中血丝密布,“让所有人饱餐,赶制攻城的器具。
明太阳照到旗杆的时候,我要看到我们的云梯搭上城墙。
攻破城门,抓住汉军主帅——我要亲手剖开他的膛,把他的四肢拴在马背上,用刀一片片剐下他的肉。
只有这样才能偿还这笔血债!”
将领们轰然应诺,掀开帐帘,纷纷没入外面沉沉的夜色里,去准备明天的厮。
将军们的身影消失在帐外,乌戈尔脸上先前的怒意早已消散。
他望着营帐外朦胧的天色,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望见那座矗立在平原尽头的城池。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秦穆……我该向你道谢,还是该记恨你呢?”
晨光初现,地平线被染成淡金色。
王城外围,黑压压的军队开始移动。
鹰旗、虎旗、豹旗在风中缓缓展开,阵列逐渐成形。
从各部征召而来的战士们被推至最前方,他们肩扛沉重的撞木,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道灰白色的城墙——那里曾是族中圣地,如今却被异族的旗帜覆盖。
每一刻的拖延,都是烙在血脉上的耻辱。
“前进——”
“撞开城门,就在今!”
“夺回祖地,光那些占城者!”
乌戈尔骑在战马上,手臂挥落。
各族战士如水般向前涌去,撞木在奔跑中起伏,冲向那道紧闭的城门。
无数身影在平原上汇聚成一片移动的暗影,从高处俯瞰,几乎覆盖了整片土地。
在这样的密度下,即便闭着眼松开弓弦,箭矢也很难落空。
当先头队伍接近城墙百步之内时,城楼上终于有了动静。
“弓。”
秦穆伸出手,身旁的姬虎将一把长弓递到他掌中。
弓弦拉满,骤然释放,一支黑箭划破空气,钉入一名冲锋在前的乌乌人将领的额心。
那人身体后仰,重重摔进尘土里。
“放箭。”
命令简短。
城墙上响起一片弓弦震颤的嗡鸣,五万支箭同时升空,遮住了初升的光。
箭雨落下时,惨叫声从战场各处迸发,一片又一片身影扑倒在地。
后面的人踩过同伴的躯体,继续向前冲。
这些被驱至阵前的族人,此刻成了消耗箭矢的屏障。
他们只有一个目标:撞开那扇门。
只要门闩断裂,真正的精锐——虎、豹、鹰三军便会碾过战场。
然而死亡的速度超出了预料。
后方,乌戈尔望着族人一批批倒下,却始终无人能接近城墙三十步内。
从第一轮箭雨开始,守军每人至少已射出二十箭,臂力竟未见衰竭?要在这个距离保持精准,本就极耗力气,更何况是连续齐射?
“何时有了这等箭术?”
他回头望向身后几位将领。
鹰军、虎军、豹军的统帅同样面色凝重。
他们与汉军交手不止一次,对边军的战力早有判断——绝不该强到如此地步。
照这样下去,莫说破城,连城墙的影子都摸不到。
“这究竟是哪来的军队?”
“北平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不曾有这样的箭阵。”
“军报上说来的全是骑兵……骑兵怎会有这般射艺?”
将领们交换着目光,有人提起那支令幽州外族胆寒的白马骑兵。
那支队伍曾以两千之众击溃上万异族战士,可眼前城楼上的守军,似乎比传闻中的白马义从更为可怕。
(未完待续)
本以为这场攻城战毫无悬念。
毕竟守城的是一群骑兵,按理说,不出半就能攻破。
可眼下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可能中计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是乌戈尔。
他目光紧锁着城墙,“那些人恐怕不是骑兵,而是另一支汉军。
仔细看他们手里的兵器,和之前在草原上遭遇的巫山部落、巴兀图部落用的完全不同。
太狡猾了,连我们都骗了过去。”
经他提醒,周围的人才注意到,城墙上那些士兵的装束,确实与他们在草原上交锋过的乌乌部落战士差异明显。
难怪。
难怪那个汉将敢有如此胆量,直接挥兵攻打王城。
“可再狡猾又能怎样?”
乌戈尔冷笑着,声音里透出几分不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伎俩都是徒劳。
我们可有十五万能征善战的乌乌勇士,耗也能耗死他们。
我就不信,他们的箭能永远射不完。”
“等箭一用完,我们的勇士就能撞开城门。
到时候,这支汉军必死无疑。”
他说着,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这里是乌乌族的地盘。
汉军孤立无援,而他们却能随时调集周边部落。
此消彼长,胜利不过是时间问题。
“冲啊!”
“长生天庇佑!夺回王城!”
“为了乌乌的荣耀!”
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批批乌乌战士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上。
城墙下很快堆满了躯体和血污。
后来者直接踏着同族的残躯向前冲锋,那架势,竟有几分不顾生死的决绝。
只可惜。
他们面对的敌人,远比他们冷酷百倍。
从某个不可名状的深处召唤而来的那些战士,本不知畏惧为何物。
寻常军队或许会被眼前的尸山血海和这种赴死的气势震慑,但他们不会。
望着源源不断涌来的乌乌人,他们只是沉默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搭箭,拉弓,松开。
城门前方百步之地,已然化作一座血肉磨盘。
任何踏入此范围的乌乌人,只有死路一条。
军阵后方,乌戈尔的眉头越皱越紧。
开战已近半个时辰,那些汉军弓手竟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难道他们都不是活人?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元帅,我们已经折损近三万勇士了。
还要继续冲吗?”
“冲!”
乌戈尔低吼一声,语气里压着怒火,“再派八万人上去!我不信他们的箭矢无穷无尽。
给我压上去,冲!”
传令的将领不敢多言,转身去调动军队。
很快,新一轮冲锋开始了。
比起先前,这次涌来的乌乌人更多,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水。
城墙上,秦穆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抬起手,示意周围的弓手放慢射速,故意将乌乌人放到离城门仅五十步的距离。
果然,箭雨一稀疏,立刻有人突破了百步的死亡线,向着城门疾冲。
乌戈尔远远望见,脸上顿时绽出狂喜。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箭快用完了!还等什么?让剩下的勇士全部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撞开城门!”
“是!”
更多的乌乌战士从军阵中涌出,铺天盖地扑向王城。
突破封锁的人越来越多,城门似乎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撞开。
乌戈尔远远看着这一幕,眼中尽是快意。
在他看来,战局已定。
只要大军冲进城门,凭借绝对的兵力优势,那个叫秦穆的汉将绝无翻盘可能。
然而,他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
秦穆的手,猛然挥落。
箭雨,戛然而止。
城门毫无征兆地敞开时,乌乌人的阵列里弥漫着困惑。
连后方的乌戈尔也拧紧了眉头,想不透那些究竟在谋划什么。
空荡的城门洞像一张沉默的嘴。
“他们箭用尽了?”
“要降?”
低语在将领间传递,带着迟疑。
而此刻的城墙上,秦穆的目光扫过战场,那片因惊疑而短暂凝固的黑色水。
“牛群备妥了?”
他的声音不高。
“只等将军下令。”
姬虎应道。
“放出去。
关紧城门。
让李存孝的人候着。”
秦穆的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
那些乌乌人认定了大秦锐士是他最后的倚仗,却不知真正的招,早在战前与刘伯温对坐推演时便已埋下——将缴获的所有牲畜聚拢,尾缚浸油的麻绳,先以箭雨诱敌深入,待战场填满,再放出这片燃烧的兽群。
时候到了。
命令递下。
姬虎快步走向城门内侧,对守在那里的兵卒打了个手势。
火把凑近,绳尾猛地窜起青红的焰,灼痛 着牲畜的神经,近万头牛在瞬间陷入狂乱,低吼着冲向洞开的门外。
黑色的兽群汇成移动的暗河,涌入战场。
原本向前涌动的乌乌人脚步刹住了。
他们看见的不是预想中列阵的汉军,而是那片裹挟着烟与火的奔牛。
恐惧比命令传得更快,前排的人猛地扭身,推挤着向后逃窜。
被牛角挑穿的画面烙在每个人眼底,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攻城的号令。
远处的军阵中,几位将领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拦住它们!”
乌戈尔的声音斩断了空气中的犹豫,“不许靠近阵前三百步。
违者,视同敌袭。”
箭矢上了弦。
但溃逃的人听不见。
他们只看见军阵的轮廓,以为那是安全的彼岸,拼命地向那片黑色旗帜下奔去。
牛群追在身后,蹄声如闷雷滚地。
乌戈尔的脸在火光里显得僵硬。
他原以为的弓手已是极限,未料还有这一手。
兽群冲阵,比刀剑更难抵挡——尤其当自己的士兵填满了战场,箭尖该指向敌人,还是指向那些溃退的背影?
放箭,会收割自己人的性命。
不放,阵型将溃。
他抬手,示意弓手准备。
身旁有将领忍不住开口:“元帅,可否派一队人马接应……”
“乱我军心者,皆敌。”
乌戈尔打断了他,目光未离那片越来越近的混乱。
牛群的喘息声几乎能听见了,混杂着人的惊叫与践踏泥泞的响动。
他必须做出选择。
而城墙上,秦穆静静看着。
风卷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掠过鼻尖。
后排的弓弦早已绷紧。
几位将领的额角渗出细汗。
先前的几波飞矢已夺去许多性命。
倘若此刻箭镞再次落下,倒下的恐怕不止是前方的溃兵——军心一旦溃散,这场仗便不必再打了。
“掩护撤退?”
乌戈尔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铁甲,“睁开眼看看!那些人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能挡住发狂的牛群吗?”
他几乎是在嘶吼,每个字都砸在将领们的耳膜上。
其实不必他说。
当第一批乌乌族人转身逃窜时,结局就已写定。
不放箭,疯牛会踏平营垒;放箭,至少能保住阵线。
沉默在将领间蔓延。
乌戈尔抬起的手臂猛然挥落。
“放!”
破空声撕裂空气。
黑压压的羽箭泼向火光与烟尘交织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