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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仙宗新启凌羽苏瑶,都市仙宗新启蒙子奇

都市仙宗新启

作者:蒙子奇

字数:173432字

2026-04-24 连载

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中的精品!《都市仙宗新启》由蒙子奇创作,凌羽苏瑶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73432字的丰富内容,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都市仙宗新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光线艰难地透过福安里老旧的窗格,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凌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整夜的打坐调息。都市稀薄的灵气让他恢复速度远逊于山中,但经过一夜温养,昨接连施为带来的真气损耗已基本补回,精神亦为之一振。

他睁开眼,目光首先落在一旁桌上的行囊。那枚以封阴符包裹的灰白玉佩,正静静躺在行囊外层。即使隔着布料和符纸,凌羽仍能隐隐感觉到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如同黑暗中窥伺的眼眸。

苏瑶也早已起身,正在用房间里简陋的电热水壶烧水。见凌羽收功,她轻声道:“师兄,陈先生一早买了豆浆油条,放在门外了。”

凌羽点头,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微凉的晨风带着市井的喧嚣涌进来,冲淡屋内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晦感。目光扫过院子西墙,封镇之处并无异样,那秽瘴似乎暂时被压制住了。

“今,我们分头行事。”凌羽转身,对苏瑶道,“我需仔细探查这枚玉佩,或许能从中找到些线索。你留在市一院附近继续摆摊行医,一则济世,二则留意可有其他异常病症,三则……观察是否有人暗中窥探。”

苏瑶明白师兄的顾虑。接连两,他们先是撞破墙下秽阵,又遇阴玉害人,再加上昨广场上那个戴鸭舌帽的窥视者,这一切绝非偶然。“师兄放心,我会小心。只是这玉佩……”她看向行囊,眼中隐含忧色。

“无妨。封阴符足以镇住它,我自有分寸。”凌羽从行囊中取出那符纸包裹的玉佩,入手冰凉。他又取出朱砂、毛笔和几张空白的黄符纸——这些都是下山时准备的制符材料,数量不多,需省着用。“你且先去,晌午回来,再议后续。”

苏瑶应下,简单用了些早饭,便带着行医所需的简单物品离开了小院。

凌羽掩上房门,将狭小的西屋暂时与外界隔绝。他将那符纸包裹的玉佩放在屋子中央唯一的小方桌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对面。他没有立刻解开符纸,而是先凝神静气,调整自身状态至最佳,同时双手掐诀,在屋内布下了一层简单的隔音隔气的结界——以他目前的修为,这结界十分脆弱,但足以防止稍后可能出现的阴气外泄,惊扰到隔壁的陈建国父子。

准备妥当,凌羽深吸一口气,指尖蕴起一缕精纯真气,轻轻点在那包裹玉佩的封阴符上。

“嗤……”

一声轻响,符纸上以凌羽精血绘制的符文红光微闪,随即如同冰雪消融般,自中心向四周缓缓褪去、消散。随着符纸失去效力,那枚灰白色的兽形玉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刹那间,一股比昨更加清晰、更加精纯的阴寒之气,如同挣脱牢笼的毒蛇,猛地从玉佩中窜出!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桌面上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那阴寒之气并非无意识地扩散,而是隐隐带着一种怨毒的“活性”,在空中扭曲、盘旋,似乎想要寻找生灵依附,最终,大部分都朝着近在咫尺的凌羽扑来!

“哼!”

凌羽早有准备,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他体内涞泯宗基础心法全力运转,周身顿时腾起一层淡淡的、温润如玉的白色光晕,正是宗门护体罡气“玉清罩”的雏形。这阴寒之气撞在玉清罩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无法侵入分毫,反而被那纯正平和的护体罡气不断消磨、净化。

然而,凌羽的目的并非仅仅是防御或净化。他双目神光湛然,紧紧锁定着玉佩本身,以及那股阴寒之气的源头。在他的灵识感知中,这枚灰白玉佩仿佛一个微小而精密的“容器”,其内部结构并非天然玉石纹理,而是布满了无数细若发丝、纵横交错的暗色纹路——那是被人以特殊手法刻印、灌注进去的阴气运行轨迹,构成了一种极其邪门、专门吸纳、储存、散发阴寒死气的微型阵法!

这阵法颇为歹毒,它不仅会自动吸纳周围环境中的阴气(尤其是在夜间或阴煞之地),其核心更似乎封印着一缕……充满了痛苦、绝望、不甘的残碎意念!正是这缕残念,赋予了阴气“活性”和怨毒的攻击性。

凌羽尝试着将一丝极其细微的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入玉佩阵法核心。

轰——!

一幅破碎、混乱、充满极端负面情绪的画面碎片,猛地冲击向他的意识!

冰冷……黑暗……无边的痛苦……血肉被剥离的感觉……绝望的呐喊……还有一丝扭曲的、如同诅咒般的执念:“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能活……我也要……更多人……陪我……”

画面模糊不清,夹杂着难以辨识的嘶吼和呜咽,但其中蕴含的极致的痛苦与怨毒,却让凌羽心神都为之一震,立刻斩断了那丝探入的灵识。

他脸色微微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怒。这玉佩中封印的,绝非天然阴气,而是人为从某个饱受折磨、痛苦死去的生灵身上,强行抽取、炼化出的“怨煞阴魂碎片”!再辅以邪门阵法固化于玉石之中,制成这种害人的“阴玉符”!

难怪那老妇人症状如此严重,这已不仅仅是阴气侵体,更是被这怨煞残念不断侵蚀心神,若非遇到凌羽,恐怕最终会精神崩溃,或在极寒痛苦中耗尽阳气而亡。

“好歹毒的手段!”凌羽眼神冰冷。炼制此物,需以酷虐之法折磨活物(很可能是人),在其痛苦绝望达到顶点时抽魂炼魄,其过程残忍至极,有违天和,为正道所不容。看来这江海市,果然隐藏着修炼邪术之辈!

他强压心头怒火,再次仔细观察玉佩。这阴玉符炼制手法虽然歹毒,但就“工艺”而言,似乎并非出自极高明者之手。阵法纹路略显粗糙,封存的怨煞阴魂也较为稀薄散乱,更像是一种……试验品?或者,是较低阶的邪修炼制的批量害人玩意?

若真是如此,那像这样的阴玉符,恐怕不止一两枚!它们被有意或无意地散布在城中,如同一个个微型的阴气源头和痛苦收集器,不断制造着类似周志强母亲那样的受害者,同时……或许也在为炼制者提供着什么“养分”?

想到这里,凌羽心中警铃大作。福安里墙下的秽阵,与这阴玉符,性质虽有不同,一者汇聚地脉阴秽,一者封存怨煞阴魂,但都指向阴邪害人。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是同一伙人所为,还是这城市里,盘踞着不止一方的邪祟?

他必须尽快弄清。

凌羽不再犹豫,双手飞快掐动法诀,口中低诵涞泯宗秘传的“溯源寻踪咒”。指尖真气引而不发,在空中勾勒出一个个淡金色的玄奥符文,这些符文如同受到吸引,纷纷飘向桌上那枚阴玉符,缓缓融入其中。

这是凌羽目前所能施展的、最高阶的探查法术之一,对施术者修为和心神要求极高。随着符文融入,阴玉符表面那些暗色纹路骤然亮起,仿佛被激活,开始缓慢地、逆方向流转。与此同时,一缕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气息”,从玉佩中袅袅升起,如同被点燃的线香,笔直地指向某个方向!

这缕气息并非阴气本身,而是这枚阴玉符被炼制出来后,与其炼制者,或者与其“同类”(其他阴玉符或邪法源头)之间存在的、一种极其隐晦的因果或能量联系!溯源寻踪咒,便是要捕捉并顺着这缕联系,追踪其源头!

然而,这联系太微弱了,断断续续,仿佛风中的蛛丝,随时可能断绝。凌羽全力维持着法术,额角青筋微现,真气与心神都在飞速消耗。

那缕灰黑色的“线”指向东南方向,微微颤动着,似乎要引导凌羽的感知延伸向城市深处。可就在凌羽的灵识即将顺着这条“线”探出屋子、探向远方时——

“噗!”

一声轻响,如同烛火被吹灭。那缕刚刚升起的灰黑色气息骤然消散,玉佩表面的暗色纹路也瞬间黯淡下去,恢复成原本死气沉沉的样子。溯源寻踪咒,失败了。

不是法术出错,而是这联系的另一端,要么距离太远超出了凌羽目前能追踪的范围,要么被更强大的力量遮蔽、扰,要么……就是这枚阴玉符本身层级太低,蕴含的因果联系太过微弱,无法支撑追踪。

“呼……”凌羽散去法诀,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太阳传来阵阵胀痛。这次施法消耗颇巨,却未能得到明确结果,只大致确定了一个方向——东南。

他重新拿起那枚阴玉符,入手依旧冰冷。虽然未能直接找到炼制者,但并非全无收获。至少,他确定了此物的性质、危害,以及这城市中存在炼制此类邪物的术士。而且,东南方向……他回忆着江海市粗略的地图,那个方向似乎是老城区、旧工业区和新开发区的混杂地带,人员复杂,环境混乱。

“看来,需要主动去那个方向查探一番了。”凌羽心中暗忖。但此事急不得,需做好万全准备。眼下他和苏瑶基太浅,贸然深入可能存在的邪修地盘,风险太大。

他再次取出一张新的空白黄符纸,咬破另一手指,以精血绘制了一道比昨更加复杂、效力更强的“镇邪封阴符”,将那阴玉符重新严实包裹、封印,然后放入行囊最底层。

做完这些,凌羽撤去屋内的简易结界,推开窗户,让阳光和新鲜空气涌入。他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更多信息。

午后,苏瑶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

“师兄,今摊前多了些人,有几个是昨见过效果的,又带了亲友来。多是些风寒湿痹、失眠头痛的小症,我都按师兄教的法子处理了。不过……”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确实有两个人,病症有些奇怪。一个是中年女人,说是长期心慌盗汗,夜间惊醒,总觉得背后有人看着,去查又查不出毛病。另一个是个年轻学生,精神萎靡,眼圈乌黑,自述常做噩梦,梦到在黑暗里不停地走。我观他们气色,都隐隐带着一丝晦暗,但很淡,不似周家阿婆那般严重。我只开了些安神定志的普通方子,让他们多晒太阳,没敢多用手段。”

凌羽听完,眼神微凝。心慌盗汗、背后有人之感;精神萎靡、黑暗噩梦……这些症状,虽不似阴玉符直接侵体那般典型剧烈,却也隐隐指向阴性扰或轻微的神魂受扰。

“还有,”苏瑶继续道,“我留意观察了,今广场附近,没再看到昨天那个戴鸭舌帽的人。倒是有个穿着朴素、像是附近居民的老太太,在我摊位附近徘徊了很久,最后也没来看病,只是远远看了几眼就走了。”

凌羽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思索着。越来越多的细微迹象,拼凑出一副模糊却令人不安的图景。阴玉符、墙下秽阵、还有这些症状可疑的病人……这城市看似平静的常之下,似乎正有一种不易察觉的阴秽之力,在缓慢地渗透、蔓延。

“师妹,这几我们行医,需更加留心。对症状古怪者,可多问几句,比如近期是否去过特别的地方,是否接触过特别的物件,尤其是……玉器、古物之类。”凌羽嘱咐道,“另外,我今探查那玉佩,有所发现。”

他将阴玉符的性质、自己的推测以及溯源寻踪咒的结果,简要告知了苏瑶。

苏瑶听得脸色发白,既惊且怒:“竟有如此歹毒之人!炼制这等邪物害人!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敌暗我明,不可贸然。”凌羽沉声道,“当务之急,仍是站稳脚跟,积蓄力量,同时暗中查访。东南方向……我们后行医或走动,可多留意那个区域。另外,福安里这秽阵的源,也需尽快查明。两者或许有关联。”

他看向窗外渐渐西斜的头,目光坚定:“从明起,我们调整一下。上午,依旧在院中为你巩固基础,修炼不可荒废。下午,你去市一院附近行医,我……去东南方向的老街旧市一带走走看看。我们分头行事,效率更高,但务必小心,落前必须返回,不可孤身涉险。”

苏瑶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点头应下:“师兄,你独自去查探,更要小心。”

是夜,凌羽继续打坐,努力恢复白消耗的心神真气。行囊底层,那被重重符印封印的阴玉符,如同一个沉默的警示。

而就在凌羽和苏瑶于福安里小院中谋划下一步行动时,江海市东南区,一片待拆迁的旧厂房深处,某间废弃的配电室内。

摇曳的烛火照亮了墙壁上绘制的诡异血色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

一个穿着宽大黑色卫衣、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身影,正跪在图案前,低声诵念着晦涩的咒文。他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几枚颜色、大小不一的玉片,其中两三枚已然碎裂,光泽暗淡。

忽然,他诵念的声音一顿,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年轻、却带着浓重黑眼圈的脸。他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地上其中一枚刚刚出现细微裂痕的灰白玉片。

“又断了一缕‘念丝’……”他喃喃自语,声音涩沙哑,“昨天是西边老城那枚,今天……感应是从北边传来的?是谁?竟能接连破我‘阴玉’?”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抚过那枚出现裂痕的玉片,眼中闪过疑惑,随即化为狠厉。

“不管是谁……敢坏我好事……都得付出代价。”

他猛地咬破自己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面前的诡异图案上。图案顿时血光大盛,一股更加阴森的气息在配电室内弥漫开来。

“看来,‘种子’撒得还不够多……得让这城里,更‘热闹’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