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六零钢厂:穿越后我拿捏四合院》真是绝了!陈光旭把历史脑洞写到了新高度,刘立冬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六零钢厂:穿越后我拿捏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果然,灯没亮。
他下意识抬腕看表,表针竟也停着不动。
大概是雷击造成的吧,他没太在意,只从货架上抱下一只沉甸甸的罐头——三斤装的猪肉火锅料。
回到室外再看表,那细小的秒针却开始走动了,一下一下,清晰得很。
他怔了怔,随即又释然:连穿越这种事都遇上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仓库里的时间似乎是凝固的。
不过,这现象好像只限于冷库内部。
劳保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
他扯出一件泛黄的棉大衣,又找了顶厚厚的棉帽——就是那种宣传画上常见的样式。
两床老式棉被也被他抽了出来,一股陈旧的棉花味儿钻进鼻子。
这具身体才二十岁,年轻,有力。
他活动了下手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那块复杂的月相表被他留在了直播间的角落。
带出去太招摇,容易惹事。
转而往衣兜里塞了三只普通的机械表,表盘上印着些花哨的外文字母。
念头一转,人已从那个神秘空间退了出来。
这类表他囤了上百只,都是直播时拿来抽奖的。
说是值千把块,其实成本不过几十。
什么牌子?谁知道呢,反正印着洋文就够唬人了。
四合院的屋子还是老样子。
他翻找出煤球票,裹紧棉衣,扣上帽子就往外走。
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至于那两个行李包,早已被他扔进了那片静止的时空里。
天色阴沉得厉害,云层厚厚地压着。
他从煤球厂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提货单。
三百块煤球,沉甸甸的数字。
一个脊背弯成弓形的拉车人跟在他后面,板车上除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还多了一只炉子,一把铜锁。
院门旁那间小屋里,闫埠贵正捧着搪瓷缸子。
茶早就没了颜色,他还是凑在缸子沿上,一口一口地吸着,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眼睛却瞟着门外。
板车的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停住了。
“嗬,搬回来这么多?”
闫埠贵把缸子搁在脚边的凳面上,站起身,脖子往前探了探,“你一个人,烧得完吗?”
他搓了搓手,那手指瘦,关节突出,“我也正想去买点,要不……你先匀我一块,我试试火头?要是好烧……”
话没说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指尖快要碰到最上面那块煤球。
“拿开。”
声音不高,却硬得像块铁,“碰一下试试。”
那只手僵在半空。
闫埠贵抬起脸,对上一双眼睛,那里面没什么温度,只有直剌剌的警告。
他喉结动了动,缩回手,弯腰抄起凳子和缸子,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走。
背过身去的时候,嘴角往下撇得厉害。
心里头那几句话,几乎要撞出牙关:等着吧,总有你难受的时候。
不让你趴下认栽,我闫字倒过来写!
炉子先被提进了屋。
找了些细竹篾,引着火,小心地拢在煤球底下。
黑烟冒起来,带着呛人的气味。
这时,拉车人也把最后一筐煤球搬了进来,接过两毛钱,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
铁皮盒子搁到了炉子上,盖子早就撕掉了,露出里面凝着白色油脂的内容。
火苗舔着盒底,不一会儿,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来,热气顶开了凝固的油层。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油脂和香料的气味,猛地窜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
这身体对肥厚的肉块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意识里却残留着些许抗拒。
但这抗拒很快被胃里翻腾的空虚感压了下去。
两折来的竹枝,权当是筷子。
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裹满酱汁的肉,送进嘴里。
滚烫的,肥腻的滋味在舌头上化开。
今天忘了买筷子,至于从别处取用碗筷的念头,他压没想起来。
那气味是关不住的。
它从门缝、窗隙钻出去,乘着傍晚沉滞的空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最先闻见的,自然是离得最近的闫家。
桌上摆着一盆稀薄的玉米糊,映得出模糊的人影。
几个窝头,一碟黑乎乎的腌菜,就是晚饭的全部。
闫解成吸了吸鼻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一丝晶亮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真香……”
闫解放脆放下了手里硬邦邦的窝头。
“还能有谁?”
闫埠贵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脸色难看,“吃独食的玩意儿!等着,这事儿没完,非得开大会说道说道!”
“没良心的东西,”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先孝敬上来。”
中院,东边那间厢房。
一个皮肤白腻、身材臃肿的妇人,正埋头对付着碗里的饭食,咀嚼的声音很响。
那股突如其来的肉香让她动作一顿,抬起头,鼻翼翕动着,望向气味飘来的方向。
肉香从门缝里钻出来的时候,贾张氏正嚼着窝头。
她腮帮子一停,鼻子抽了两下,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嘟囔:“谁家这么缺德,吃独食也不知道分点……我孙子正长身体呢。”
“淮茹,”
她眼皮没抬,冲着桌对面吩咐,“去瞅瞅。
有好东西,讨一口来。”
话没落音,门帘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贾东旭,脸上挂着点笑,那笑意却没进眼睛。”妈,别使唤她了。”
他边说边在条凳上坐下,“味儿是从新来那人屋里飘出来的。
您让淮茹去,不是让她看人脸色么?”
“就你把她当个宝。”
贾张氏肥厚的脸颊颤了颤。
一旁坐着的女人站起身,腰肢软软地一扭,去给贾东旭盛粥。
她是秦淮茹。
桌上还有个七八岁的男孩,叫棒梗,此刻把碗一推,咧开嘴就嚷:“我要吃肉!现在就要!”
嚎声刺耳,旁边缩着个小女孩,往墙又贴紧了些。
“闭嘴!”
贾东旭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筷一跳。
棒梗的嚎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抽噎。
这孩子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眼珠子转起来白多黑少,瞧着总让人莫名手痒。
贾张氏还在絮叨:“没良心的东西,吃好的也不想着先孝敬老人……”
“明天吧。”
贾东旭打断她,语气有些不耐烦,“明儿一早我去割点肉,包饺子。
今儿晚上要开全院大会,赶紧吃。”
他瞥见秦淮茹微微蹙了下眉,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房子的事,我跟易师傅提过了。”
贾东旭又补了一句,“会上肯定有说法。”
“就该这样!”
贾张氏眼睛一亮,“那小兔崽子凭什么占三间屋?就该跟我们换!”
他们一家五口,挤在一间三十来平的厢房里,中间拿布帘子隔开。
贾张氏带着棒梗睡外头,做饭就在门外搭的油毡棚子下。
* * *
铁盒里的面条还剩点汤,* 刚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正琢磨着下次怎么把东西带出来更稳妥,虚掩的房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瘦高个。
“谁让你进来的?”
* 抬起眼,眉头拧了起来。
“我、我是前院闫解成。”
来人被那目光刺得缩了一下,声音有点发虚,“通知开会,去中院。”
可他说话时,眼睛却直勾勾地粘在桌上那个敞口的白铁盒上——里头飘出的热气,带着勾人的油荤香。
“我这就过去。”
一声冷哼让闫解成匆匆跑开。
裹紧棉大衣,戴上厚实的护耳帽,反手锁好门,这才朝中院走去。
汽灯挂在高挑的竹竿上,将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近百人聚在那里,孩童在腿缝间钻来钻去,带起一片叽喳声。
他在人群边缘站定。
汽灯下摆着张方桌,易中海面朝众人坐在桌后,刘海中和闫埠贵分坐两侧。
“哐!哐!”
易中海拍了拍桌面,嘈杂声渐渐平息。
望着眼前景象,他心底浮起一丝满足——这就是他的分量。
“今天头一件事,是欢迎新邻居。”
易中海脸上堆起笑,朝人群里招招手,“那位……同志,你到前边来。
给大家说说自己,往后咱们……”
看着对方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态,来自后世的灵魂只觉得刺眼。
不过是个普通工人,摆什么谱?
他走到桌前,迎着易中海的目光开口:“易师傅,您这话不太对。
我和各位只是碰巧住得近,连认识都谈不上,怎么就成了‘一家人’?”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您这是想当旧式家长?”
易中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血色褪得净净。
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够他喝一壶的。
“不是、不是那意思!”
他急忙摆手,额角渗出细汗,“我是说大伙住一个院,该像自家人那样互相照应……我可没想当什么家长!”
望着易中海发白的脸和慌乱的汗,他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当初看那段故事时,他最想收拾的就是这老家伙。
如今撞到自己手上,当然用不着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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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却没能拼凑出完整的句子。
他目光闪烁,迅速将话题扯向另一边:“先前的事不提也罢。
可你当众贬损我的字迹,说它不堪入目——这件事,你必须正式道歉,还得补偿我的名誉损失。”
角落里立刻有人附和:“对,该赔精神损失费!”
是闫解成。
他从条凳上弹起来,脸上带着急切。
他还没成家,正张罗着相亲的事。
盘算着要是能从对方那儿弄点补偿,饭桌上就能多添两盘像样的菜,面子上也好看些。
易中海端着茶缸,不紧不慢地话:“我作证。
当时我和老刘都在,亲耳听见你说闫老师的字像狗爬的。”
他抿了口茶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道个歉,再赔十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甚至还朝**那边抬了抬下巴,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
**却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说过的话,现在照样认。
贴在我门上的那些字,就是对我的羞辱。”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向闫埠贵,“你的字,确实和狗爬没两样。”
“你……你简直狂妄!”
闫埠贵脸涨得通红,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手臂胡乱挥动着,那姿势活像只受了惊的猴子,“你懂什么叫书法?你见过真正的墨宝吗?”
“书法?”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配叫字。”
他没再多说,转身朝自家屋子走去。
穿过院门,他径直回到屋内,反手掩上门。
片刻之后,他再次出现时,手里多了一卷红纸、一支笔、一块墨和一方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