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玄幻言情小说?《第十次重生,我不救宗门了》绝对是不二之选!钰壹宝缘笔下的宁妄魅力十足,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9732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部玄幻言情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第十次重生,我不救宗门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缕先天火煞,提前苏醒了。
热浪扑面而来的瞬间,宁妄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可下一刻,她便硬生生停住了。
不能退。
她太清楚了。
赤炎洞底这缕先天火煞,原本就只会在最深处盘踞,寻常时候本不会轻易显形。前世她误打误撞看见过一次,也只来得及远远瞥一眼,便被那股凶烈火意得经脉欲裂,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它比记忆里更早醒来,既是凶险,也是机会。
她若现在退了,这一章就白进了。
宁妄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还残留着地火灵种融进去后的余热。那点热意并不强,却像一粒埋在血肉里的火种,正一下一下回应着裂口深处翻涌而来的凶煞之意。
像是在引。
也像是在叫。
宁妄呼出一口气,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没有再犹豫,扶着滚烫石壁,朝裂口里更深处走去。
越往里,路越窄。
起初还能容一人弯腰通过,再往后便只剩半人宽的石隙,四周岩壁几乎都贴着肩背。暗红色火纹从石缝深处蜿蜒而出,像活物一样一点点往上爬,连脚下碎石都被烤得发烫。
宁妄走得很慢。
不是不想快,而是每往前一步,经脉里那股灼痛便重一分。
先天火煞尚未真正现形,单是逸散出来的一点火息,就已经比外头石室里的热烈十倍不止。她肩头的旧伤被烤得隐隐发麻,腕上先前反复崩裂的血痕也像又要重新渗出来。
可她心里却越来越定。
因为她发现,体内那点地火灵种残力并未被压散。
相反,越靠近火煞,那点火种便越亮,像一团本来只剩余烬的火,在另一团更凶的火近时,被一点点重新吹起来。
宁妄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果然能行。
她再往前,前方狭窄石隙忽然一空。
一方天然裂开的地下石窟出现在眼前。
石窟不大,四壁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火纹,像是曾被什么东西反复灼烧过无数年。最中央是一口黑红相间的石坑,坑里并无真正的火焰,只有一缕赤得发暗的气,正缓缓盘旋。
那不是火。
却比火更叫人心惊。
它细细一缕,像雾,像烟,像一截被烧红后仍带着戾气的骨。只是远远看着,便能感觉到一种几乎要将血肉都生生焚的凶意。
先天火煞。
宁妄呼吸微微一滞。
前世那一眼太匆忙,这一世真正站到它面前,她才知道,这东西比记忆里更险,也更诱人。
她若能吞下去,赤炎洞这一罚,便会彻底成她翻身的第二块垫脚石。
她若吞不下……
宁妄垂了垂眼。
那便很可能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只在她心里过了一瞬,便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死?
她不是没死过。
而且死得比这难看的次数,多得她自己都懒得再数。
挡兽时死,守秘境时死,被抽灵血时死,被祭阵时死,被推出去平众怒时死。
九次。
每一次都比这更不甘,更窝囊。
既然她前九世都熬过来了,凭什么这一回,明明路就在眼前,她反倒不敢赌?
宁妄抬起头,盯着石坑中央那缕先天火煞,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狠意。
她不再迟疑,直接在石坑边盘膝坐下。
滚烫热意瞬间顺着腿骨往上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架在火上烤。宁妄闭上眼,先强行运转体内那点尚未完全稳定的灵力,将丹田护住,而后才一点点引动心口那缕地火灵种残力。
几乎就在她催动的同时,石坑中央那缕先天火煞陡然一震。
下一瞬,赤暗色的火气像闻见血的凶兽,猛地朝她扑了过来!
“轰!”
宁妄只觉得识海骤然一白。
那一瞬,她像是整个人都被拽进了一团烧到发黑的火里。不是寻常火焰的灼,而是一种近乎要把骨、血、魂全都一点点碾碎、烧透的凶意。
太疼了。
比试药台上的雷火更烈。
比第二枚丹在经脉里炸开时更凶。
她全身经脉在这一瞬都像同时被撕开,刚刚才有些好转的灵也像被人重新攥住,狠狠往里一扯。
宁妄身子猛地一震,唇边瞬间溢出血来。
可她没有停。
她死死咬住牙,灵力一寸寸往前,将那缕扑进体内的先天火煞硬往丹田和经脉里压。
它不肯入。
它太凶,太烈,像本看不上她这样一副残缺的身体,一入体就只想把她烧穿。
宁妄整个人都在发抖。
识海里,那道先前被地火灵种撞醒过一次的黯淡骨纹,也在这时隐隐浮了出来。
极淡。
却比先前清楚得多。
它像沉在无边黑暗里的一截旧骨,边缘仍残缺,表面却已有几道细细纹路亮了起来。先天火煞一冲进来,那骨纹竟像是也被激怒了,沉沉震了一下。
下一刻,一缕同样带着火意、却更古怪、更沉的力量,自骨纹深处缓缓涌出。
宁妄浑身一震。
那股力量并不凶暴,却极稳。
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终于在她几乎要被火煞冲垮的经脉里,替她按住了最先崩裂的地方。
紧接着,心口那点地火灵种余力也跟着动了。
一缕温热,一缕凶烈,一缕沉而古。
三股力量在她体内骤然撞到一起,宁妄几乎当场痛得弯下腰去,指尖死死抠进滚烫地面,指缝间都渗出血来。
可也就在这一刻,先天火煞第一次被她真正按住了一瞬。
很短。
却足够让宁妄看清。
她眼底忽然浮起一点近乎发狠的亮色。
原来如此。
不是她去硬吞一缕谁都碰不了的火煞。
而是要借地火灵种残力当引,借命骨之力当底,把这缕火煞一点点碾进自己体内。
这本不是寻常修士能做的事。
可她现在,偏偏有这个条件。
想到这里,宁妄几乎连疼都顾不上了。
她强迫自己坐直,任由额头冷汗一滴滴往下砸,双手掐诀,继续将那缕先天火煞往经脉深处引。
一寸。
两寸。
每前进一步,都像把整个人重新放在刀山火海里滚一遍。
她的肩头旧伤崩开,背后冷汗和血混在一起,衣衫几乎全被浸透。唇边溢出的血更是一口接一口,顺着下颌滴落到衣襟上,触目惊心。
可宁妄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散乱虚浮的灵力,正在这一寸寸压煞的过程中,被得越来越凝、越来越沉。
那些曾被试药台的雷火震得七零八落的经脉,在命骨与火煞的双重冲刷下,虽然痛得几乎要裂开,却也同时被出了更强的韧性。
就像一块本来快碎掉的铁,被人重新丢回烈火里反复淬过。
疼归疼。
可只要撑过去,便会不一样。
而宁妄最不缺的,就是撑。
她太会撑了。
九世濒死,九世被到绝境,她早就学会了怎么在疼到极致的时候,还把最后一口气死死咬在齿间。
所以当先天火煞第三次猛地反扑,几乎要重新冲散她好不容易压住的一线时,宁妄非但没退,反而猛地将所有灵力尽数压了上去!
“给我进去!”
这一声压在喉间,几乎不像人声。
下一瞬,识海深处那道黯淡骨纹竟再次一震。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更清晰。
它边缘原本沉着的灰暗像被火光一点点烧开,露出里头更深、更密的骨色纹路。与此同时,先天火煞终于像被什么真正压服了一样,猛地往下一沉,彻底扎进她经脉深处。
“嗡——”
宁妄丹田骤然一热。
像是有什么一直摇摇欲坠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沉稳落地。
她原本因接连受伤而虚浮不定的修为,被这一沉一压,竟第一次真正稳住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也在变。
先前那些总像一碰就裂的脆弱处,被火煞与地火反复冲刷之后,竟隐隐生出一种更坚韧的钝沉感。不是立刻刀枪不入,可至少不再像方才那样,连走快些都要担心伤口崩开。
宁妄缓缓睁开眼。
眼底暗红火光一闪而过,又很快沉了下去。
她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将那股翻涌的血气慢慢压住。
成了。
虽然还只是第一步,虽然那缕先天火煞并未被她完全炼化,只是暂时压进经脉与丹田里,成了她现下能够驱使的一部分力量。
可这已经够了。
够她在这一卷,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不靠忍、不靠撑、不靠别人一句虚情假意的周旋,而是靠自己手里实打实的力量说话。
宁妄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缕比方才更沉、更烈的火意自指尖浮起,虽只极细一线,却稳稳悬在半空,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碰就散。
她看着那缕火,忽然有片刻失神。
从试药台到现在,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单纯地挨打、反击、再挨打。
她在变强。
不再是那个谁都能随手推出去、只靠一身命硬死撑着活的人。
这种感觉,比先前抢回地火灵种时还要更实、更沉。
像是她终于在一片一直往下坠的黑暗里,真正摸到了一块能让自己站稳的石头。
可就在这时,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警报声。
不是一声。
而是连着三声。
“呜——呜——呜——”
那声音穿透层层岩壁和火息,仍听得出其中的急迫。
宁妄眉心一皱,缓缓站起身。
赤炎洞这种地方,若无大事,外头轻易不会拉警报。
她刚稳住体内翻涌的火煞,耳边便隐约又听见了外头有人急声奔走的声音。
隔着石壁和阵纹,话语断断续续,却仍能勉强辨清几句。
“快去禀报!”
“药园出事了!”
“大片灵植无故萎败,主药田都快压不住了!”
宁妄眼神微微一动。
药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