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砸窗救人后,表哥一家反要我赔18万,我当场笑了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爱吃明前茶的范平的婚姻家庭功底深厚,爱吃明前茶的范平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爱吃明前茶的范平,这本婚姻家庭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喜欢婚姻家庭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砸窗救人后,表哥一家反要我赔18万,我当场笑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姨他们走后,家里一片愁云惨雾。
我爸妈一辈子省吃俭用,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到十万。
十八万,对我们家来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我妈哭着说要去借钱。
我爸沉默地抽着烟,一接一。
“爸,妈。”我开口了。
他们一起看向我。
“这钱,我们不给。”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异常坚定。
“不给?”我妈愣住了,“可他们……他们会闹的啊。”
“让他们闹。”我眼神没有波澜,“从今天起,这家里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我没再管愁眉苦脸的父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关上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高飞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KTV。
“喂?谁啊?”高飞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我,周然。”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几秒后,高飞压低了声音:“你……你打电话嘛?钱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仿佛我是一个催债的。
真是讽刺。
“钱的事,我想跟你当面聊聊。”我淡淡地说。
“有什么好聊的?我妈都跟你说清楚了,十八万,一分不能少!”
“是吗?”我轻笑一声,“高飞,我记得你驾照才拿了半年吧,还是实习期。”
他顿了一下:“是又怎么样?”
“实习期上高速,旁边得有三年以上驾龄的人陪同。我记得,那天车上只有你一个人吧?”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我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有,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开车冲进河里?”
“我……我不小心!脚滑了!”他急切地辩解,声音里透着慌乱。
“脚滑?”我反问,“我把你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高飞,你是酒驾吧?”
“你胡说!”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我没有!我一滴酒都没喝!”
“你喝没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再跟他争辩,“或者,我们可以让警察来帮你回忆一下。”
高飞彻底慌了。
“周然,你到底想什么?我们是亲戚!你这么做是想毁了我吗?”
“毁了你?”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高飞,当初是谁为了十八万,连救命恩人都要上绝路?现在跟我谈亲戚了?”
“我……那是我妈的意思!不关我的事!”他急忙撇清关系。
“是吗?你妈你的时候,你但凡为我说一句话,事情都不会到这个地步。”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你选择袖手旁观,那就要承担袖手旁观的代价。”
“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明天上午十点,城南的星巴克,我们见一面。”
“我不去!”
“你可以不来。”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后果自负。酒驾肇事,实习期上高速,我想这两条,足够让你驾照吊销,再进去待上一段时间了。”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不能有一毫的软弱。
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星巴克。
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
咖啡的苦涩,让我愈发清醒。
十点整,高飞和他妈周琴准时出现了。
周琴的脸上还带着怒气,一坐下就想发作。
我没给她机会。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录音键,然后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这是一个我刚从网上学来的小技巧。
周琴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样子。
“搞什么名堂?周然,我告诉你,别以为吓唬一下小飞,钱的事就能算了!十八万,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没理她,目光只是平静地看着高飞。
“表哥,考虑得怎么样了?”
高飞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求助似的看向他妈。
周琴把儿子护在身后,像一只好斗的母鸡:“考虑什么?有什么好考虑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翻天了不成?”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大姨,我们今天不谈那十八万。”
周琴一愣:“不谈钱?那谈什么?”
“我们来谈谈,酒驾的赔偿问题。”
“什么酒驾!我儿子没有酒驾!”周琴尖叫起来。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昨天咨询了律师朋友。酒驾出事故,保险公司一分钱都不会赔。你那辆车一百多万,就算只是半沉,维修费也不止十八万吧?这笔钱,你打算找谁要?”
周琴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继续说:“还有,你昨天说表哥会游泳,就算我不救,他也能自己出来。可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车门变形,从里面本打不开。他是怎么‘自己出来’的?大姨,为了逃避赔偿,就谎称儿子会游泳,甚至不惜诅咒他出不来也死不了,你这当妈的,心可真够狠的。”
“你……你血口喷人!”周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高飞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同情。
“我今天约你们来,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心上。
“我是来通知你们一件事。”
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高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我准备去市里申请‘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表彰。”
“而你,高飞,我的好表哥……”
我嘴角扬起弧度。
“你需要作为被救者,出席表彰大会,亲自上台,给我送上锦旗,并且,当着所有媒体和领导的面,发自肺腑地,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