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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把外婆的拆迁款说成是借他的后小说,舅舅把外婆的拆迁款说成是借他的后在线阅读

舅舅把外婆的拆迁款说成是借他的后

作者:春风雪

字数:9034字

2026-04-23 完结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舅舅把外婆的拆迁款说成是借他的后》,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作品,围绕着主角林晨林建国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9034字,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舅舅把外婆的拆迁款说成是借他的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舅舅把外婆的拆迁款说成是借他的后

外婆葬礼后第三天,舅舅当着全家人的面拍出一张借条:“这500万连本带利该还600万了。”

我拿起借条一看,签名确实像外婆的字迹,落款期是20年前。

但我记得很清楚,20年前外婆住在老城区10平米的单间里,每月退休金1200块,她哪来的500万?

舅舅把状照片发到家族群,@所有人:“不是我不顾亲情,是有些人太贪心。法院见。”

三天后我收到传票,电视台在门口堵我:“外甥霸占舅舅500万”,邻居开始指指点点,直到司法鉴定报告出来——“借条纸张为2022年后生产,书写时间不超过1年。”

1

外婆下葬第三天,舅舅在饭桌上掏出了那张借条。

“这五百万,该还了。”他把纸拍在桌上,泛黄的边缘卷起来。

我正夹着一块红烧肉,筷子停在半空。周围七大姨八大姑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空调呼呼的风声。

借条上的字迹确实像外婆的,那个“林”字的最后一笔特别长,她写了七十年的习惯。落款期是二十年前,署名下面还有个红手印。

“妈当年答应过我,等我生意起来了再还。”舅舅林建国靠在椅背上,点了烟,“现在拆迁款正好,连本带利,六百万。”

我把借条举到灯下看。纸张很旧,边角有磨损。但二十年前外婆住在老城区那个十平米的单间里,每月退休金一千二,她哪来的五百万?

“外婆那时候本没这么多钱。”我把借条放回桌上。

“是分期借的。”舅舅弹了弹烟灰,“前前后后凑够的,你妈小时候我生意周转困难,妈心疼我。”

舅妈接话:“当年你外婆确实说过要帮老林的生意。”她看向其他亲戚,“你们也听说过吧?”

三姨低头扒饭。四姨夹菜。五姨假装在哄孩子。

没人说话。

我想起外婆最后那半年,中风后躺在床上,每次我去看她,她都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紧紧抓着我,眼睛里全是担心。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要核实借条的真实性。”我掏出手机准备拍照。

“啪!”舅舅一掌拍在桌上,碗筷都跳了起来,“你什么意思?说我妈的签名是假的?林晨,你读了几年书,就不认亲妈的字了?”

“不是……”

“不孝!”舅舅指着我,“你妈九泉之下看着呢!”

他说完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我:“大家作证,林晨拒不还钱。我要他。”

红色的录制图标在屏幕上闪。七个亲戚,七双眼睛盯着我,像七钉子。

我沉默了三秒。

外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她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晨晨,别怕。”

“那你去吧。”我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压在碗下,“饭钱。”

转身的时候,我听见舅妈小声说:“心虚了吧。”

走到门口,外面下着雨。

手机震了十几下,都是家族群的消息。我没看,直接把外套举过头顶,冲进雨里。

2

传票是周三上午送到的。

我正在公司改方案,快递员打电话说文件必须本人签收。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电梯镜子里我的脸色发白。

信封很薄,却重得拿不稳。

“林建国诉林晨民间借贷一案……”开庭时间定在三周后。

舅舅真的了。

我请了半天假,直奔银行。

“我要调取我外婆林秀芬的账户流水,最近二十年的。”我把死亡证明和户口本递给柜员。

柜员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看了看资料:“您需要提供继承公证书。”

“什么?”

“死者账户的交易记录属于隐私,需要所有法定继承人签字同意,然后去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银行才能调取。”她把一张表格推过来,“这是需要签字的人员名单。”

表格上第一个名字:林建国。

我的手指在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如果有继承人不同意呢?”

“那只能通过法院调查令。”

从银行出来,阳光刺眼。我给律师打电话,对方姓陈,是大学同学介绍的。

“法院调查令要先开庭,法官认为有必要才会出具。”陈律师的声音很冷静,“你舅舅现在不配合,就是笃定你拿不到证据。”

在路边的树上:“那怎么办?”

“先准备其他证据。你外婆生前有什么大额支出的记录吗?任何能证明她没有五百万的东西。”

我脑子里闪过外婆房间的样子。

那个旧衣柜,最下层有个铁盒,外婆从不让人碰。

挂了电话,我直奔外婆的老房子。房子还没交接,钥匙在我这。

推开门,空气里还有外婆用的雪花膏的味道。

铁盒在衣柜底层,上面压着一叠旧衣服。我把它抱出来,锁已经生锈了,用螺丝刀撬了五分钟才打开。

最上面是外婆和外公的结婚照。

下面是一摞账本,牛皮纸封面,用橡皮筋捆着。

我翻开第一本。

“2003年7月,小晨学费,800元。”

“2004年3月,给老二(舅舅)生意周转,2万。”

“2005年11月,大女儿(我妈)住院,8万。”

外婆的字迹工整,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一页页翻,从二十年前翻到十年前,最大的单笔支出就是我妈那次住院的八万。

没有任何五百万的记录。

甚至没有超过十万的记录。

我用手机把每一页都拍下来,手在发抖,镜头对了三次才对准。

照片发给陈律师。

十分钟后,他回复:“可以作为反驳证据,但对方会说现金交易,账本里没记。关键还是银行流水。”

我坐在外婆床边,铁盒摊在腿上。

窗外有乌鸦叫,一声接一声。

3

舅舅开始在家族群里刷屏。

“林晨霸占遗产,天理何在?”

“@所有人,大家评评理!”

“我养了妈二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消息一条接一条,我把群设置成了免打扰。

第二天,舅舅的大儿子林浩发了条语音。

我还是忍不住点开听了。

“我爸当年确实借过钱,我小时候听他们说过。”林浩的声音很闷,“具体多少不清楚,但肯定借了。”

三姨打字:“老二当年生意困难,妈确实帮衬过。”

四姨:“是啊,我记得。”

我妈发消息:“妈当年哪来五百万?她一辈子最多攒过二十万,还是给林晨上大学用的。”

舅舅的回复几乎是秒发:“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妈把拆迁款给林晨之前,专门跟我说过,这是还我的!”

我看着屏幕,那些字像虫子一样爬。

手指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开庭见。”

然后我退出了家族群。

手机继续震,是群里有人@我。我关掉网络,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窗外天色暗下来。

我煮了碗面,放了外婆以前常给我做的荷包蛋。蛋黄戳破的瞬间,我突然记起她教我煮面的那个下午,她说:“晨晨,做人要记住,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早晚要还的。”

当时我不懂。

现在懂了。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是陈律师。

“你舅舅找电视台了。”他的声音很急,“民生频道,明天晚上播。我刚看到预告,标题是’外甥霸占舅舅五百万’。”

我闭上眼睛。

“记者可能会来找你,你什么都不要说,等开庭。”

“嗯。”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

楼下停车场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像外婆坟前的那些白蜡烛。

手机又震了。

是小区业主群,有人发消息:“听说12栋的林晨欠舅舅几百万不还?”

我退出了那个群。

然后关机。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4

电视台的记者周五下午就堵在了公司楼下。

“林先生,请问您对舅舅的指控有什么回应?”女记者举着话筒,摄像机的红灯对准我。

我低头快步往停车场走。

“您是否真的拒绝归还五百万借款?”

“作为外孙,您觉得这样做对得起逝者吗?”

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我拉开车门,钻进去,锁死。

女记者敲玻璃窗:“林先生,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我发动车,从侧门开出去。

后视镜里,摄像机还在拍。

晚上节目播出了。电视里舅舅坐在沙发上,眼圈发红:“我妈去世前跟我说,拆迁款是还我的。现在林晨拿了钱就翻脸,我一个当舅舅的,能怎么办?”

画面切到记者采访路人。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该还就得还。”

“现在年轻人啊,为了钱六亲不认。”

我关掉电视。

手机又开始震,都是陌生号码。我拔了网线,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周六早上下楼买菜,门卫老张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小林啊……”他欲言又止。

我点点头,快步走出小区。

菜市场的王大妈以前总多给我葱,这次称完直接递过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回到家,门上被人贴了张纸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撕掉,背后有邻居开门的声音,又“砰”地关上了。

周一上午,法院组织庭前调解。

调解室很小,舅舅坐在对面,舅妈陪着。他穿了件新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法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赵:“林建国,你说这五百万是如何交付的?”

“现金。”舅舅挺直腰板,“分多次给的,我妈怕银行不安全,都是现金交给我。”

“有收据或者转账记录吗?”

“那时候哪有这么多规矩。”舅舅摊手,“都是一家人,我妈给我钱,还要我打收据?”

赵法官看向我:“林晨,你有什么要说的?”

陈律师抢先开口:“我们要求对方提供二十年前的收入证明,证明他有归还能力。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出借人也要评估风险。”

“我那时候做生意,都是现金流,哪有什么证明。”舅舅声音提高,“法官,您评评理,我妈借我钱,我还需要证明什么?”

赵法官敲了敲桌子:“林建国,二十年前五百万是巨款。你需要证明你母亲当时有这个经济实力借给你。”

舅舅愣了愣。

“可能……”他看了眼舅妈,“可能不是一次性五百万。是这些年陆续借的,到拆迁的时候,加起来有五百万。”

陈律师立刻记录:“所以借条上的期和金额都不准确?”

“我……”舅舅脸涨红,“总之我妈是借给我了!有借条为证!”

赵法官翻看材料:“双方各自准备证据,下周三开庭。林建国,你要提供你母亲有出借能力的证明。林晨,你如果认为借条有问题,也要提供相应证据。”

散庭后,舅舅在走廊里被记者围住。

“林先生,法官怎么说?”

“我有借条,白纸黑字。”舅舅对着镜头,手指几乎戳到镜头上,“他林晨拿不出证据证明我妈没借过钱!”

闪光灯一下下打在他脸上。

我从侧门离开法院。

5

陈律师周二下午打来电话:“法院向银行发了调查令,流水三天后能拿到。”

我握着手机的手出汗了:“会有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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