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崖下的峡谷,风带着阴阳交汇的湿冷气息,卷起地上的落叶与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
林玄缓步从崖壁上走下来,素色青袍的下摆沾了些许崖壁上的尘土,却丝毫不显狼狈。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贴身藏着的温玉盒,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盒内阴阳转生花散发的温润灵光,还有那六样早已凑齐的复活材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温柔的线,牵着他心底最柔软的执念。
清鸢,还差最后两样了。
他的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温柔,脚步没有停,朝着秘境出口的方向走去。阴阳转生花已经到手,九种核心材料凑齐了七种,剩下的混沌灵泉在万佛宗,渡厄金在天剑门,都是五百年前欠了他血债的宗门。这笔账,他迟早要算,连带着那两样材料,一起拿回来。
可他刚走出没几步,周围的空气突然凝滞了。
原本流动的风瞬间停住,峡谷里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一股厚重、冰冷、带着极致压迫感的气息,从峡谷的两端同时涌来,像两座从天而降的万丈高山,狠狠朝着他压了过来,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股威压,是炼虚期大能的全力释放,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恐怖百倍。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在这股威压之下,也要瞬间跪倒在地,经脉寸断,更别说金丹期的修士。
林玄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温柔瞬间散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冽。
峡谷的左侧,一群身着金色僧袍的和尚缓步走来,为首的是白眉垂肩的无尘大师,他双手合十,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炼虚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双看似慈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死死地锁在林玄身上。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万佛宗的长老,个个都是元婴期的修为,神情肃穆,看向林玄的眼神里满是不善。
峡谷的右侧,一群身着白衣、背负长剑的修士踏风而来,为首的正是天剑门门主萧绝,他面容冷峻,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周身的剑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炼虚期圆满的威压比无尘还要盛上几分,眼神里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他身后的天剑门长老,个个剑意凌厉,看向林玄的眼神里满是意。
两大修真界顶级宗门的宗主,炼虚期的大能,居然同时现身,拦住了他一个金丹初期修士的去路。
林玄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没有半分惧色。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平静地扫过两人,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
他早就料到了。楚江和了尘带着弟子狼狈逃走之后,必然会把这里的事情传回去,无尘和萧绝必然会亲自赶来。他们拦在这里,不止是为了给弟子报仇,更是为了往生崖里的机缘,还有,封住他的嘴。
“林玄小友,你倒是好本事。”无尘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看似慈悲实则冰冷的语气,“老衲的弟子,只是好心劝你不要踏入往生险地,你却出手伤了他们,还将他们赶出了往生崖。小友这般行事,未免太过霸道了些?”
“霸道?”林玄嗤笑一声,抬眼看向无尘,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无尘大师这话,倒是说得轻巧。你的弟子拦我的路,要夺我的机缘,技不如人被我打跑了,倒是成了我的不是?怎么?万佛宗的弟子,只能欺负别人,别人不能还手?”
“放肆!”无尘身后的一个元婴期长老厉声呵斥,“区区金丹小辈,也敢对我宗主持无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萧绝冷冷地扫了林玄一眼,语气里的意毫不掩饰:“林玄,我不管你和青云子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这个太上长老的名头是怎么来的。你伤我天剑门弟子,抢往生崖的机缘,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自废修为,交出往生崖里拿到的所有机缘,再给我的弟子磕头道歉,这件事,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他的话音落下,周身的剑意瞬间暴涨,凌厉的剑气撕裂了空气,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朝着林玄狠狠压了过去。炼虚期圆满的威压,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死死地锁定了林玄,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瞬间被剑气撕成碎片。
换做任何一个金丹期修士,面对两位炼虚期大能的夹击,恐怕早就吓得瘫倒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林玄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抬眼看向萧绝,眼神冰冷:“交代?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五百年前,你们天剑门和万佛宗,欠我的交代,什么时候给我?”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无尘和萧绝的脸色,同时变了。
原本平静的无尘,脸上的慈悲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看向林玄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敢置信的震惊。萧绝脸上的狠厉也瞬间凝固,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
五百年前?
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怎么会知道五百年前的事?!
五百年前的那件事,是万佛宗和天剑门最大的禁忌,是绝对不能对外人提起的秘辛。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早就已经去世了,除了宗门最高层的几个人,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萧绝厉声呵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什么五百年前的事?我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你是疯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林玄的嘴角扯出一抹冷嘲,往前迈了一步。仅仅一步,他周身的淡金色血脉本源气息,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像奔腾的江河,席卷了整个峡谷。
这股气息,温和却又带着绝对的压制力,是万道圣体的本源血脉,是所有流着他血脉的后裔,刻在神魂最深处的绝对臣服。
气息席卷而过的瞬间,无尘和萧绝身后的那些元婴期长老,瞬间浑身剧震,噗通噗通跪倒了一片。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剧烈地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神魂深处传来的绝对压制,让他们控制不住地想要臣服,想要对着眼前这个少年磕头行礼。
就连无尘和萧绝,也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血脉气息,和他们自身的本源血脉,同出一源,甚至比他们的血脉,纯正了无数倍!那是来自血脉源头的压制,哪怕他们是炼虚期的大能,也本无法抵抗!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血脉,来自于五百年前宗门里那位天纵奇才的先祖,而眼前这个少年的血脉,居然是他们血脉的源头?!
无尘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活了近五百年,从小就知道,自己宗门的血脉,来自于一位五百年前的神秘大能,正是靠着这位大能的血脉,万佛宗才能从一个二流宗门,一跃成为修真界四大宗门之一。可他从来不知道,这位大能,居然还活着!
萧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宗门的弟子,在这个少年面前,会不受控制地跪下臣服。为什么他自己,在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会生出一股莫名的、来自神魂深处的悸动。
原来,这个少年,就是他们血脉的源头!就是五百年前,他们宗门费尽心思,榨取血脉的那位神秘人!
“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吗?”林玄的声音冰冷,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无尘和萧绝的心里,“五百年前,你们天剑门的前任门主,亲自带着厚礼去青云宗,求着青云宗,让你们宗门的圣女,进了我的密室,榨取我的血脉,生下了你们天剑门的先祖。”
他的目光转向无尘,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还有你,无尘大师。当年万佛宗的主持,亲自去青云宗,说只要能借我的血脉,万佛宗愿意奉青云宗为尊,把宗门一半的资源都送出去,只为了让你们的佛女,能怀上我的孩子,给你们万佛宗留下天赋异禀的后人。”
“怎么?五百年过去,靠着我的血脉,你们的宗门成了修真界的顶级大宗,你们成了万人敬仰的大能,就忘了自己的在哪里了?忘了当年你们的宗门,是怎么像狗一样,求着青云宗,给你们一口我的血脉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无尘和萧绝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看向林玄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件事,是他们两个宗门最大的禁忌,是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秘辛。要是这件事传出去,整个修真界都会知道,他们两大顶级宗门,居然是靠着榨取一个男子的血脉,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到时候,他们宗门会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千年积累的声望,会瞬间毁于一旦!
周围跪着的那些万佛宗和天剑门的长老,也都愣住了,满脸的茫然和不敢置信。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宗门居然有这样的秘辛?自己流着的血脉,居然来自于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
“你……你到底是谁?”无尘的声音都在发抖,看着林玄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五百年前的那位……居然是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是谁?”林玄笑了,笑里带着压抑了五百年的冷意和屈辱,“我是你们宗门血脉的源头,是五百年前,被你们和青云宗,当成种马一样,锁在密室里三百年,榨了血脉,最后还要毁去修为、扔去凡界自生自灭的林玄。”
“五百年前,你们靠着我的血脉,成就了宗门的辉煌,成就了你们今天的地位。五百年后,你们的弟子,拦我的路,抢我复活我爱人的机缘,你们还想我灭口。你们说,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们算?”
他的话音落下,周身的威压瞬间暴涨,万道圣体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原本跪着的那些长老,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趴在了地上,连动都动不了,口吐鲜血,神魂都在剧烈地颤抖。
无尘和萧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少年知道了他们宗门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不然,他们两个宗门,就彻底完了!
哪怕他是血脉源头又怎么样?他现在只是个金丹初期的小辈,而他们是炼虚期的大能,只要了他,把这件事彻底压下去,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了。”萧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炼虚期圆满的剑意瞬间爆发,整个峡谷的空气都被这股剑意撕裂,“本来只想废了你的修为,现在看来,只能让你永远闭嘴了!”
“阿弥陀佛。”无尘也宣了一声佛号,周身的金光瞬间变得刺眼,身后浮现出一尊数十丈高的佛陀虚影,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意,“施主,既然你执迷不悟,非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那就别怪老衲心狠手辣了。今,老衲只能度化了你,免得你祸乱世间。”
两人同时出手,炼虚期的恐怖力量,毫无保留地朝着林玄砸了过来。
萧绝的长剑斩出一道数千丈长的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林玄劈了过来,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无尘的佛陀虚影,也同时拍出了一道巨大的金色佛印,带着厚重的镇压之力,朝着林玄狠狠砸下,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连虚空都被彻底锁死,本没有闪避的可能。
两大炼虚期大能同时全力出手,这股力量,就算是大乘期以下的修士,本没有人能接得住!
周围趴在地上的那些长老,都闭上了眼睛,觉得这个少年,今天必死无疑。哪怕他是血脉源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也本没有任何胜算。
可林玄站在原地,依旧没有半分躲闪的意思。
他看着朝着自己砸过来的剑气和佛印,眼神冰冷,在脑海里对着系统下达了指令:“兑换大乘封禁符两张,可暂时封禁炼虚期修士的修为,持续十息。兑换大乘威压符一张,可释放大乘期圆满修士的全力威压,持续五息。”
【叮!兑换成功!大乘封禁符2、大乘威压符 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本次共消耗后代值:10000000点!】
一千万后代值,对于他现在四十七亿的身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就在剑气和佛印快要砸到他身上的瞬间,林玄指尖微动,两张大乘封禁符同时引爆。
两道无形的禁制,瞬间朝着无尘和萧绝飞了过去,精准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刹那间,原本气势滔天的两人,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狠厉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炼虚期修为,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封住了,连一丝灵气都调动不起来!
怎么可能?!
大乘期的封禁符!
这个少年手里,怎么会有大乘期的符箓?!
就在他们惊恐万分的瞬间,林玄再次捏碎了那张大乘威压符。
刹那间,一股大乘期圆满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像一片坍塌的苍穹,狠狠砸在了整个峡谷之中。这股威压,正是来自于他的长子,青云子的全力威压,带着大乘期圆满的无上威严,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碾压所有炼虚期以下的修士。
噗通!噗通!
两声闷响,无尘和萧绝,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地上,浑身剧烈地发抖,七窍同时流出了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大乘期的威压,像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他们的身上,他们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经脉寸寸撕裂,丹田内的元婴都在剧烈地颤抖,随时都有可能崩碎。
他们身后的那些长老,更是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昏死了过去,口吐白沫,丹田崩碎,彻底成了废人。
十息的时间,转瞬即逝。
封禁符的效果散去,无尘和萧绝终于能调动自己的修为了,可他们浑身的经脉已经被大乘威压震裂,修为直接跌了一半,身受重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抬起头,看着站在原地,毫发无伤的林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金丹初期的少年,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大乘期的符箓?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底牌?!
林玄缓步走到他们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温度:“现在,还觉得能了我灭口吗?”
无尘和萧绝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拼命地摇头。他们现在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别说他了,就算是动他一手指头,他们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林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我把五百年前的秘辛,公之于众,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你们两大宗门,是怎么靠着榨取我的血脉,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到时候,你们宗门身败名裂,被整个修真界唾弃,我再亲手灭了你们两个宗门,清算数百年前的血债。”
无尘和萧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身败名裂,宗门被灭?这比了他们还要难受!
“第、第二个选择呢?”萧绝颤抖着声音,开口问道。
“第二个选择。”林玄的语气依旧冰冷,“三个月之内,把万佛宗的混沌灵泉,和天剑门的渡厄金,送到青云宗交给我。当年你们欠我的,我可以暂时不跟你们清算。但要是三个月之后,我见不到这两样东西,或者你们敢耍什么花样,那我就选第一个选择,让你们两个宗门,彻底从修真界消失。”
混沌灵泉和渡厄金,正是他复活苏清鸢,还差的最后两样核心材料。
无尘和萧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苦涩和无奈。
混沌灵泉是万佛宗的镇宗之宝,渡厄金是天剑门打造镇派神剑的主材,都是宗门最珍贵的东西。可现在,他们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交出东西,要么宗门被灭,身败名裂。
他们本没得选。
“好!我们答应你!”萧绝咬着牙,立刻开口道,“三个月之内,我一定把渡厄金送到青云宗,交给您!”
“老衲也答应!”无尘也连忙点头,声音里满是恭敬,“三个月之内,老衲亲自把混沌灵泉送到青云宗,交到您的手上!求您高抬贵手,不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和狠厉,看向林玄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恭敬和恐惧,连称呼都变成了“您”。
林玄看着他们,微微颔首,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滚吧。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要是敢反悔,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我们这就滚!”无尘和萧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招呼着自己还活着的弟子,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法器都不敢捡,瞬间就消失在了峡谷的尽头,连秘境都不敢再待下去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玄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这只是开始。
之前欠了他的,不止万佛宗和天剑门,还有碧水阁,还有当年参与这件事的所有宗门,所有的人。他会一个个,慢慢清算,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从远处疾驰而来,瞬间落在了林玄的面前。
青云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到峡谷里一片狼藉的景象,还有地上昏死过去的那些修士,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对着林玄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愧疚:“父亲,您没事吧?是儿子来晚了,让您受惊了。无尘和萧绝那两个,居然敢对您动手,儿子这就去追他们,灭了他们两个宗门,给您出气!”
他刚才在秘境入口,感知到了大乘威压的波动,就知道出事了,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还是来晚了一步。看到林玄没事,他才松了口气,可心里的怒意却越来越盛。居然有人敢对他的父亲动手,简直是活腻歪了!
“不用。”林玄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三个月之内,他们会把混沌灵泉和渡厄金送过来。至于他们的宗门,不急,等我复活了清鸢,再慢慢跟他们算总账。”
青云子立刻躬身领命:“是,父亲。都听您的。您说什么时候算,我们就什么时候算。”
他看着林玄,眼神里的恭敬更甚了。
他刚才可是清晰地感知到了,这里有两张大乘封禁符和一张大乘威压符的气息,还有炼虚期修士重伤的气息。他的父亲,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居然能把两个炼虚期的大能打得狼狈逃窜,跪地求饶,这份本事,这份心智,让他越发的敬佩。
“秘境里的事,差不多了。”林玄抬眼看向秘境出口的方向,语气平淡,“我们回去吧。”
“是,父亲。”青云子立刻躬身,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地跟在林玄的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陪着他朝着秘境出口走去。
夕阳穿过峡谷的缝隙,落在林玄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指尖再次抚上了贴身的温玉盒,眼底的冷冽散去,只剩下了温柔的执念。
清鸢,九种材料,就快凑齐了。
再等我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一定启动逆转生死大阵,接你回来。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