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糙汉马奴掳走的美人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暖织衣的宫斗宅斗功底深厚,明玉恬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被糙汉马奴掳走的美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明玉恬提着裙摆,步履匆匆地赶往花厅。
途经马厩旁的小径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道身影攫住。
阿蛮???
正值头毒辣,阿蛮赤着上身,正挥舞着铁锹清理马厩旁的淤泥。
那古铜色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随着他挥动铁锹的动作,背阔肌如展翅般舒展,腰腹间的肌肉块垒分明,随着呼吸起伏,像是蕴含着随时会爆发的力量。
他着最粗重的活计,姿态却轻松得仿佛在戏耍,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汇聚在腰窝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明玉恬看得有些发怔,脸颊莫名发烫。
那一瞬间,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到了去法华寺的那条山路上。
那时也是这般颠簸,她被他护在怀里。她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那硬邦邦又极富弹力的膛,随着马车的晃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与温热。
那种被绝对力量包裹的安全感,此刻竟让她有些腿软。
也是这具充满生命力的躯体,在昨夜的梦里,却是那般绝望。
大约是她注视得太久,阿蛮忽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明玉恬心头一跳。
然而,阿蛮的脸色却极臭。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在她身上刮过,没有半分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与厌恶。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地挪开了视线,手中的铁锹重重地铲入土中。
明玉恬不由得站定了脚步,心口莫名发堵。
恍惚间,昨夜那个噩梦再次侵袭脑海——那个身穿染血盔甲的强壮将军,抱着她冰冷的尸身,在尸山血海中痛哭失声,那绝望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大小姐,快走呀,莫让太子殿下久等了。”身畔的侍女见她停下,急忙低声催促。
明玉恬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阿蛮那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他活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暴戾,铁锹狠狠砸在木桩上,木屑横飞。
紧接着,他指着一匹正在吃草的枣红马,阴阳怪气地骂道:“你就这么喜欢那匹小公马?呵,你倒是上赶着去,本不知道人家早就已经配过种,还让十七八匹小母马怀孕啦!真是个大蠢物!”
明玉恬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骤变。
阿蛮这话,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难道说……太子他?
明玉恬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手心沁出冷汗。
她能听懂阿蛮的意思,可太子表哥自幼和她一起长大,温文尔雅,他是那样信任她、宠爱她。
他怎么可能背着她和明挽枝那个贱人在一起?
又怎么可能像梦中那般背信弃义、待她冷漠无情?
一定是误会。
明玉恬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
再不济,也是明挽枝那个重生回来的妖女在当搅屎棍。
否则,明挽枝所谓的“重生”预言,还有自己昨晚那个荒谬的噩梦,难道还能成真不成?这也太可笑了!
“大胆奴才!竟敢胡言乱语,冲撞了大小姐!”身畔的侍女听出不对劲,厉声呵斥阿蛮。
明玉恬深吸一口气,制止了侍女:“别跟他计较。”
说完,她不敢再看阿蛮一眼,转身快步离去,逃也似地进了花厅。
花厅内,檀香袅袅。
太子李恺正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明黄色的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他今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腰间束着白玉带,发髻高挽,着一支赤金簪,整个人俊美得近乎发光。
他一出现,连花厅内外伺候的侍女嬷嬷们都忍不住红了脸,一个个春心荡漾,连大气都不敢喘。
明玉恬定了定神,走上前去行礼:“殿下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往常这个时候,他一般都在东宫处理公务吗。
李恺一见她,眼中瞬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深情地凝视着她,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恬儿,这几孤实在太忙,忽略了你,没来看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做小伏低,温言细语地向她赔不是,姿态放得极低。
若是以前,明玉恬早就心花怒放,像是吃到了蜜糖似的,开心得不行。
但今天,看着这张英俊人的脸,明玉恬只觉得心情沉重,“殿下言重了。”说罢,她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李恺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他牵起明玉恬的手,又朝着一旁的内侍挥挥手。
内侍立刻捧上一个精致的锦盒,还打开了盖子,递到明玉恬面前。
锦盒中躺着一套华丽的红宝石头面,色泽艳丽,火彩人,一看便知是宫中御用的极品。
“这是孤特意为你寻来的,”李恺满眼宠溺,拿起一支金步摇在她发间比划,“世间珍宝,唯有恬儿才配得上。孤只把最好的东西交给你。”
“恬儿,孤希望你在花嫁那,能佩戴着这套首饰,到时候,你一定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孤也会是最开心的新郎。”
明玉恬看着那红得刺眼的宝石,沉默片刻,示意身畔的侍女收下,“那就多谢殿下了。”
李恺眼中笑意更甚,刚想说什么,明玉恬却直接问道:“殿下今特意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李恺愣了一下,他面上露出尴尬的笑容,随即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开始憧憬起未来:“恬儿,孤今来,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如今咱家大婚在即,父皇又正值年壮,孤要更加勤奋,处理好朝政,然后挤出时间带着你去游历孤的大好河山!”
他越说越兴奋,眼神亮晶晶的,“恬儿,以后我们要生四个孩子,两男两女!”
“春天的时候我们坐在花树下,你教导孩子们,孤便品尝你亲手酿的果酒。夏天的时候咱们一家子去避暑山庄消暑,秋天不冷不热,孤要带你去狩猎、去登高爬山!冬天便带你去温泉山庄泡汤……”
那些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场易碎的梦。
明玉恬心里的烦闷却越来越重,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口。
“殿下,”明玉恬打断了他,按着太阳,面露疲色,“我头有些疼,身子也不爽利。若殿下无甚要急事,不如先回去吧,改我好了,再去东宫给您请安。”
李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一副期期艾艾的神情。
他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恬儿,其实……今孤来,也是为了挽枝的事。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又受了些惊吓,你能不能……”
一听到“明挽枝”这三个字,明玉恬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