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记得？」
我看着他那副震惊的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快意。
「是啊，我记得。我记得你是怎么把我当成她的替身，怎么在得知她需要配型时，毫不犹豫地把我绑上手术台。」
我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傅砚辞，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你连她骗了你两辈子都不知道！」
傅砚辞痛苦地捂住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前世的记忆如同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记起了我死在手术台上时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记起了他后来查出真相，发现沈知意一直在骗他，而他亲手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孩子。
他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在悔恨中度过余生，最后吞枪自。
「岁欢。对不起。我错了。」
傅砚辞扑通一声跪在我的床前，痛哭流涕。
20.
他试图伸手来抓我的衣角，却被我嫌恶地躲开。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又恨到骨子里的男人。
「傅砚辞，你的道歉一文不值。你以为你跪在这里哭两声，我就会原谅你吗？」
我指着旁边的保温箱。
「这两个孩子，因为你的纵容和愚蠢，被迫提前来到这个世界。他们连呼吸都要靠机器，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
傅砚辞看着保温箱里满管子的两个小生命，眼底的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
「岁欢，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们，我会让知意付出代价！」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鲜血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