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的女人?很快就不是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
「把人带下去,好好审审,问问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助理应声将沈知意拖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贺祁渊检查了一下我手臂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伤口不深,但需要包扎。我叫医生过来。」
我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贺祁渊,我肚子好痛。」
一阵剧烈的阵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羊水破了。
我要生了。
17.
产房里,灯光明晃晃地刺眼。
阵痛如水般一波波袭来,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在痛楚中咬紧牙关,汗水浸透了头发,死死抓着产床的栏杆。
「深呼吸,用力!」医生在一旁焦急地指挥。
因为早产加上之前受了惊吓,我的生产过程异常艰难。
每一次用力,都感觉生命在飞速流逝。
门外,贺祁渊焦躁的脚步声来回踱着,隐约还能听到他呵斥下属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一声微弱的啼哭终于在产房内响起。
「出来了!是个男孩!」护士惊喜地喊道。
我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一个,产妇继续用力!」医生大喊。
我咬破了嘴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第二声啼哭响起。
「是个女孩!龙凤胎!」
我听着那两声微弱却充满生机的哭声,眼泪无声地滑落。
宝宝,妈妈终于保住你们了。
就在我即将陷入昏迷之际,产房的门突然被撞开。
傅砚辞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贺祁渊。
18.
「林岁欢!」傅砚辞冲到床边,看着我惨白的脸和旁边保温箱里的两个孩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生了?孩子是我的,对不对!」
他伸手想要去碰保温箱,却被贺祁渊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拽开。
「傅砚辞,你他妈还有脸来!如果不是沈知意拿着刀来她,她怎么会早产!」
贺祁渊一拳砸在傅砚辞脸上,将他打得踉跄后退。
傅砚辞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知意来她?不可能!知意连路都走不稳,怎么可能拿刀人!」
我躺在床上,虚弱地冷笑出声。
「傅砚辞,你真是蠢得可怜。沈知意不仅没病,她还买通了你们傅家的保镖,混进医院想一尸两命。」
我示意贺祁渊拿出手机。
「你看看这段监控吧。」
贺祁渊将手机扔给傅砚辞。
屏幕上,清晰地播放着沈知意穿着护士服,拿着手术刀刺向我的画面。
她那狰狞的表情,恶毒的咒骂,在安静的产房里格外刺耳。
傅砚辞死死盯着屏幕,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
「不。这不是真的。知意那么善良,她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19.
「善良?」我嘲弄地看着他。
「她要是善良,上辈子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剖出我的孩子,看着我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此言一出,傅砚辞猛地抬起头,瞳孔剧震。
「你说什么?上辈子?」
他死死盯着我,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