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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绩出来那天，全班都沸腾了。
物理老师拿着成绩单，表情像是见了鬼。
“红毛，黄毛，寸头……你们几个，都及格了？”
那几个混混挺直了腰板，一脸骄傲。
红毛更是扯着嗓子喊：“老师，这都得感谢我们学神白鹿，教导有方！”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班花阴阳怪气：
“明明是咱们老师教的好，怎么成了白鹿的功劳。”
“我看是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吧。”
下课后，班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她指着桌上一面锦旗“助人为乐，品学兼优”。
“红毛他爸送来的，说谢谢你把他儿子从网吧拉回了课堂。”
班主任的表情很复杂。
“白鹿，老师知道你情况特殊，需要赚钱。”
“但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考个好大学。不要和林潼他们混在一起，你们不是一路人。”
她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申请表。
“我帮你申请了住宿费全免，以后下了晚自习就宿舍，别到处跑了，把时间用在自己身上。”
我捏着那张申请表，心里五味杂陈。
“谢谢老师。”
虽然不用在为住宿费发愁，但我还得盯着林潼，不能让他惹事。
白天上课，晚上去网吧盯着林潼，顺便监督那群混混背书，深夜再回宿舍走廊借光刷题。
疲惫像水一样淹没了我。
一天晚上，在网吧听红毛他们背书的时候。
我终于扛不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林潼的外套。
林潼坐在我旁边，电脑屏幕上，竟然是数学网课。
见我醒了，他抬起头，眼神有些不自然。
“醒了？正好，这老师讲的不行，你来给我讲。”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他卷子上已经写了一半的工整字迹，一时间说不出话。
“看什么，我总不能输给红毛他们。”
从那天起，林潼再也没在网吧通过宵。
他开始跟着我上晚自习。
秦可贞很快就发现了儿子的转变。
周末，她亲自开车来学校接我。
“白鹿，上车，阿姨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我局促地站在车边。
“阿姨不用，校服挺好的。”
“我家的人，可不能这么寒酸。”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上车。
带我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给我买了从不敢想的漂亮裙子和舒适的运动鞋。
甚至带我去配了一副新的眼镜。
当清晰的世界重新出现在眼前时，我的鼻子又酸了。
从商场出来，秦可贞又递给我一个袋子。
里面是几包进口的卫生巾，一盒止痛药，还有一个小巧的暖宝宝。
她摸了摸我的头。
“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生理期不要硬抗，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