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古风世情小说《舟亦有贞》,秦喻贞赵锦舟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476904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舟亦有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月蘅迅速敛去周身戾气,对着皇帝微微屈膝行礼,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刻意的疏离:
“多谢陛下相救。”
话音刚落,她便不动声色后退数步,拉开了一大段距离,指尖微微蜷缩,压下喉间翻涌的不适感,语气淡得像一层薄冰:
“臣还有要事在身,需即刻返程,便不打扰陛下处理公务了。”
她说完便要转身,心底早已把眼前这个温文尔雅、实则恶心至极的帝王骂了千百遍,差点被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温和模样恶心到吐。
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她侧手一把攥住秦喻贞的手腕,力道微紧,示意女儿立刻跟上,一刻也不想多留。
秦月蘅转身的刹那,皇帝脸上那层温和如水的笑意
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迅速蔓延的阴翳。方才还关切的眼神骤然冷如寒潭,眉峰狠狠一蹙,周身的气息陡然沉得像化不开的乌云。
方才还温润的眉眼骤然一沉,龙颜微变,气压陡降,周遭的锦衣卫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只不过一瞬,他又压下戾气,重新抬眼,语气却已没了半分暖意,沉缓得叫人窒息:
“国师大人。”
他刻意加重了这三个字,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背影上,一字一顿:
“朕今前来,自然是有事相求。”
话音未落,他微一抬眼,对着身旁锦衣卫统领淡淡示意。
统领立刻会意,横刀上前,数名精锐锦衣卫无声迈步,呈半弧形拦在了母女二人身前,动作利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没有动手,却彻底断了她们离去的路。
秦月蘅攥着女儿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心底那股恶心感翻涌得更凶,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锦衣卫的铁骑重新列阵,马蹄踏碎泥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缓缓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和,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像覆了层薄冰的寒潭。
他没有再看秦月蘅,只朝身侧的锦衣卫统领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护送国师与圣女回京。”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尾音压得极轻:
“途中,务必周全。”
统领立刻躬身领命:“遵旨。”
下一秒,两名锦衣卫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跟在母女二人身后,名义上是护送,实则是变相的软禁与看管。
皇帝并未立刻上马,反而缓步走到马车旁,目光落在秦月蘅身上,脸上重新堆起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薄冰般的冷意始终萦绕。
“国师既有事要回月楼,朕顺路,便与你们同往吧。”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结伴,“月楼地处偏僻,沿途荒僻,朕亲自护送,也算是周全国师这‘贵客’的安全。”
这话听着是体恤,实则是将秦月蘅母女彻底置于监控之下——
秦月蘅指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面上却只淡淡颔首,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与警惕:“陛下费心了。”
她转身牵起秦喻贞的手,脚步沉稳地朝马车走去。
秦喻贞被娘亲攥着手腕,一路沉默地跟着
她抬眼飞快地扫过皇帝——那人一身明黄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间依旧挂着那副道貌岸然的温和,可眼底的算计与掌控欲,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又转头看向娘亲,秦月蘅的侧脸绷得紧紧的,下颌线透着冷硬,连握着缰绳的手都指节泛白,显然也看穿了皇帝的假意。
秦喻贞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此刻多说无益,硬碰硬只会给娘亲惹来麻烦。皇帝步步紧,她们眼下只能隐忍。
于是她只轻轻回握了一下娘亲的手,示意自己明白,便半步不离地跟在秦月蘅身侧。娘亲走得快,她便加快脚步;
娘亲停在马车旁候着,她便安静站在一旁,垂着眼不看任何人,像只乖巧却警惕的小兽,牢牢黏着秦月蘅。
皇帝看着这母女二人一主一随、默契疏离的模样,眸色微深,翻身上马时,目光仍紧紧锁着秦月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锦衣卫的队伍缓缓启程,马蹄声与车轮轱辘声交织,朝着月楼的方向而去。
一路荒草萋萋,冷风卷着尘土,秦喻贞始终贴在秦月蘅身边,沉默地守着
一路车马行得缓慢,荒野的风卷着尘土扑在车帘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车厢外,皇帝的御马始终与马车并行,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将整辆马车牢牢圈在锦衣卫的护卫范围里。
他偶尔会隔着车帘轻声问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语气依旧是那副温雅体贴的模样,听着是关心,实则每一句都带着试探与掌控。
秦月蘅只淡淡应声,不多说一个字,指尖始终按在袖中软剑的剑柄上,周身气息冷得像冰。
她太清楚这位帝王的心思——嘴上说着“保护尊敬的国师”,脚下步步紧,分明是要将她牢牢看在眼底
车帘缝隙里,秦喻贞悄悄抬眼,恰好看见皇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明黄的衣袖下藏着不易察觉的戾气。
那副温和仁厚的面具,在无人注视的角落,裂出一丝阴鸷的纹路。
她飞快垂下眼,把所有情绪都藏在眼底。
不多时,远处青灰色的楼阁轮廓渐渐浮现,飞檐翘角隐在云雾之间,正是月楼。
一看到自家楼阁,秦喻贞攥着娘亲衣袖的手微微紧了紧,悄悄抬眼看向秦月蘅。
秦月蘅眸色微动,终于掀开车帘,对外面淡淡开口:“陛下,月楼到了。”
皇帝勒住马缰,抬眼望向楼阁,脸上立刻又铺起那层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翻身下马时,还特意伸手虚扶了一把,语气极尽客气:“国师一路辛苦,朕既送来了,便亲自上楼一坐——也好当面确认,国师是否真的安全无虞。”
这话一出,等于明说:他要跟着进月楼。
秦月蘅指尖微顿,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声,只是牵着秦喻贞缓步下车。
双脚刚落地,秦喻贞便立刻贴紧娘亲身侧,半步不离。
皇帝看着母女二人这般紧密相依、全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却很快又被温和掩盖,只抬手示意锦衣卫在楼下守着,自己则跟着二人,一步步朝月楼内走去。
石阶微凉,脚步声在空寂的楼前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