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灯昏黄昏黄的，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江辰把沈清欢抵在墙上，吻得很深。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沈清欢被他吻得有点缺氧，呼吸全乱了。
但他的唇太软了，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和一点点薄荷味，让人不想推开。
他的吻从唇上移开，顺着下巴往下，落在她脖子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落点都像点火，烫得沈清欢轻轻颤了一下。
“姐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沙哑，“我好想你。”
沈清欢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还没完全，湿漉漉的，手感很好。
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有她，还有一点水汽。
“姐姐，”他轻轻叫她，“我能再亲一下吗？”
沈清欢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刚才亲了多少下了？”
江辰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没数，但肯定不够。”
沈清欢被他逗笑了。
他也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然后他又凑过来。
这次亲得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小鸡啄米。
亲一下，看她一眼。
亲一下，看她一眼。
沈清欢被他亲得有点懵。
“你嘛？”
江辰认真地说：“我在攒着，留着以后想姐姐的时候可以回忆。”
沈清欢：“……”
这孩子……不对，这男生，怎么这么会？
【叮！系统检测到甜度超标！需要胰岛素吗？】
沈清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关键时刻出来捣乱？
【系统在记录美好瞬间！宿主继续，不用管我！】
沈清欢懒得理它。
江辰又亲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姐姐，我有东西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看着就很贵。
沈清欢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江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
细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一条小鱼，小小的，做工很精致，鱼眼睛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走廊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比赛赢了奖金，特意给姐姐买的。”他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
沈清欢看着那条项链，心里软成一片。
“你特意给我买的？”
江辰点头：“嗯！我在商场里逛了好久，这个最好看，像姐姐。”
沈清欢：“……像我？”
“嗯，小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特别好看。”
沈清欢被他的比喻逗笑了。
“帮我戴上。”
江辰眼睛亮了，小心翼翼地把项链取出来。
沈清欢转过身，把头发撩起来。
他的手指碰到她后颈，有点凉，很轻。
项链扣上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后颈停留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沈清欢浑身一颤。
“姐姐，”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沈清欢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认真，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知道。”她说。
江辰笑了，笑得像得到糖的小孩。
【叮！江辰消费23,800元，触发千倍返现——23,800,000元已到账！】
系统突然冒出来，语气兴奋。
【宿主！两千三百八十万！一条小鱼换两千多万，这鱼是锦鲤吧！】
沈清欢差点笑出声。
【而且江辰好感度又涨了！当前88分！离90越来越近了！】
沈清欢在心里默默说：知道了，你消停会儿。
【系统消停不了！系统太激动了！】
两人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儿，江辰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姐姐，明天我训练完就来找你。”
沈清欢点点头：“好。”
“那你早点睡。”
“你也是。”
江辰又凑过来亲了她一下，然后才欢快地跑回自己屋。
门关上的时候，沈清欢还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欢呼。
她站在门口，笑了。
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鱼项链。
然后开门进屋。
第二天上午，沈清欢决定去商场逛逛。
公司快装修好了，她想买几身像样的衣服，以后谈业务穿。
还有，她想给陆云铮和江辰买点礼物。
陆云铮总穿西装，可以买个精致的袖扣。
江辰大学生，运动手表应该合适。
商场离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沈清欢停好车，走进那家奢侈品商场。
一楼全是国际大牌，装修得金碧辉煌，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水味。
她先走进一家女装店。
店里客人不多，几个销售顾问站在柜台边聊天。
看到沈清欢进来，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
沈清欢今天穿得很随意——牛仔裤，白T恤，外面套了件休闲外套。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化妆，只涂了点口红。
那女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随便看看？”她的语气淡淡的，脚下没动。
沈清欢没理她，自己看衣服。
她看中一条米色的连衣裙，摸了摸料子，手感不错。
“这件有我的码吗？”
那女人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吊牌。
“这条三万二，你要试？”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沈清欢抬头看她。
那女人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但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三万二怎么了？”沈清欢问。
那女人笑了，笑得阴阳怪气的。
“没什么，就是提醒您一下价格。我们这儿的衣服都不便宜，试了不买也挺耽误时间的。”
沈清欢看着她，忽然想笑。
这是被当成穷鬼了？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女孩看不下去了，走过来。
“陈姐，我来服务这位女士吧。”
那个陈姐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小周，你可真勤快。行，你来。”
她转身走了，临走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浪费时间。”
沈清欢听见了，但没说话。
那个叫小周的女孩走过来，态度很客气。
“女士您好，我叫周婷婷，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沈清欢指了指那条裙子：“这件，S码有吗？”
周婷婷查了一下：“有的，您稍等，我给您拿。”
她动作麻利地把裙子取来，递给沈清欢。
“试衣间在这边，您请。”
沈清欢进去试了试。
裙子很合身，剪裁也好，穿上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她出来照镜子，周婷婷在旁边夸：“您穿这件真好看，特别衬肤色。”
沈清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挺满意。
“这件要了。”
周婷婷眼睛亮了：“好的好的，我帮您包起来？”
沈清欢摇摇头：“不急，我再看看别的。”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又挑了这个、这个这个、这几件不要其他的都要
周婷婷跟在后面，一件一件记下来，态度一直很好。
那个陈姐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结账的时候，周婷婷算了一下：“您好，一共五百三十八万七千六。”
沈清欢掏出卡，刷了。
陈姐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清欢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对了，”她对周婷婷说，“再给我配几双鞋？”
周婷婷赶紧点头：“有的有的，我带您去看看。”
走的时候，沈清欢听见陈姐在后面小声嘀咕：“穿成这样，谁知道真有钱……”
沈清欢脚步顿了顿。
她回头，看着陈姐。
“你说什么？”
陈姐脸一僵，讪讪地笑：“没、没什么……”
沈清欢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种穿地摊货的人，怎么可能买得起你们店的东西？”
陈姐脸色发白。
沈清欢继续说：“你是不是还觉得，今天这笔单子本来应该是你的，结果让你推给了别人？”
陈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清欢看着她，慢慢地说：“你知道吗，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看人下菜碟，以为穿得普通就没钱。但今天这件事，你应该记住：做人，别太狗眼看人低。”
陈姐脸都绿了。
旁边几个店员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周婷婷赶紧过来打圆场：“女士，我带您去看鞋吧。”
沈清欢点点头，跟她走了。
身后，陈姐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鞋店逛了一圈，沈清欢又买了几双鞋。
周婷婷全程跟着，态度一直很好。
结完账，沈清欢给了她地址。
“这些送到这个地址。”
周婷婷接过地址，眼睛亮亮的：“好的女士，今天下午就给您送过去。”
沈清欢点点头，准备走。
周婷婷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女士，刚才谢谢您。”
沈清欢看着她：“谢我什么？”
周婷婷说：“您没投诉我，还让我服务。陈姐那样对您，我以为您会生气。”
沈清欢笑了。
“你做得对，我为什么要生气？”
周婷婷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哭。
“谢谢您。”
沈清欢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你这样的，以后肯定有出息。”
从女装店出来，沈清欢去了一家男士配饰店。
她想给陆云铮买个袖扣。
店里陈列得很精致，各种袖扣、领带夹、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沈清欢看了一圈，选中一对。
深蓝色珐琅镶嵌，边缘是银色的，低调又高级。
她看了看价格——一百二十五万八。
有点贵，但配陆云铮，值。
“这个包起来。”她说。
店员动作麻利地包好，刷卡，一百二十五万八。
接着她又去了一家运动品牌店。
江辰是游泳队的，平时肯定戴运动手表。
她看中一款，运动款，功能齐全，样子也好看。
一百一十万二。
刷了。
两件礼物，花了她二百多万。
但想到送出去时他们的表情，她觉得值。
买完礼物，沈清欢心情很好。
她决定再去逛逛包包。
走进一家香奈儿店，里面客人不多。
她刚让店员把一款经典款的包拿下来看看，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等等，这个包我看中了。”
沈清欢回头。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她身后，穿着名牌连衣裙，拎着限量款包包，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贴了面具。
有点眼熟。
沈清欢想了两秒，想起来了。
刘媛媛。
大学同学。
刘家千金，上学的时候就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沈清欢那时候穷，学费都是自己打工赚的，刘媛媛没少阴阳怪气地嘲讽她。
“哟，这不是沈清欢吗？”刘媛媛显然也认出她了，眼睛一眯，笑得意味深长，“好久不见啊。”
沈清欢淡淡地“嗯”了一声。
刘媛媛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她身上的牛仔裤白T恤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现在混得不错？都敢来逛香奈儿了？”
店员在旁边有点尴尬，小声说：“这位女士，这个包是这位小姐先看的……”
刘媛媛眼睛一瞪：“我是你们家VIP客户，一年在这儿花多少钱你知道吗？她？”她瞥了沈清欢一眼，“你看她像是买得起的样子吗？”
店员被噎住了，看看刘媛媛，又看看沈清欢，有点为难。
刘媛媛继续说：“赶紧把她请出去吧，别影响我消费的心情。”
店员犹豫了一下，转向沈清欢。
“这位女士，要不您再看看别的款？”
沈清欢看着她，没说话。
店里的气氛有点僵。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怎么回事？”
沈清欢转头。
陆云铮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着深色西装，应该是来商场视察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
店长一看到他，赶紧迎上去。
“陆总，您怎么来了？”
陆云铮没理她，径直走向沈清欢。
“怎么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沈清欢还没说话，刘媛媛眼睛亮了。
她当然认识陆云铮。
云盛集团的CEO，她爸想攀都攀不上的大人物。
她赶紧往前凑了凑，脸上堆起笑。
“陆总，您来了！我是刘氏集团的刘媛媛，我爸跟您公司有过……”
陆云铮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他看着刘媛媛，眉头微皱。
“刚才发生什么了？”
刘媛媛以为他对她有兴趣，赶紧添油加醋。
“陆总，这个女人是我大学同学，上学的时候就穷得要死，学费都交不起。现在不知道从哪弄了身衣服就敢来逛香奈儿，肯定是想蹭进来拍照发朋友圈的。店员正要把她请出去呢。”
她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陆云铮的脸色越来越冷。
沈清欢站在旁边，表情淡淡的，什么都没说。
陆云铮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耸了耸肩，意思是“你看着办”。
陆云铮收回目光，看向刘媛媛。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刘总，你女儿现在在香奈儿店里。她刚才侮辱我女朋友，说她是穷鬼买不起。你女儿要是管不好，那个你也别做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
刘媛媛愣住了。
女朋友？
陆云铮的女朋友？
沈清欢？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响了。
一看屏幕，她爸。
她手抖着接通。
“爸……”
“刘媛媛你这个败家女！你在外面给我惹什么事了？！陆云铮亲自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活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这个月生活费全停！给我在家好好待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得整个店里都能听见。
刘媛媛脸都白了。
她挂掉电话，看着沈清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但沈清欢只是看着她，表情平静。
刘媛媛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哒哒”响，狼狈得像只过街老鼠。
店里安静了。
店长和店员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陆云铮看了一眼店长。
“刘家的VIP，取消。”
店长赶紧点头：“是，陆总。”
陆云铮转向沈清欢，声音放软了。
“喜欢哪个？”
沈清欢指了指刚才那个包。
“这个。”
陆云铮看了一眼。
“好。”
他又指了指柜台上另外几款。
“这个，这个，这个，这几个都不好看。”
沈清欢愣了一下：“那好看的……”
陆云铮对店长说：“除了这几个不好看的，剩下的都打包。”
店长眼睛都直了。
“都、都打包？”
陆云铮点头。
店长赶紧招呼店员，开始疯狂打包。
沈清欢站在旁边，看着柜台上那一排排包被装进防尘袋，有点懵。
“陆云铮，这也太多了……”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多。”
【叮！陆云铮消费832,000元，触发千倍返现——832,000,000元已到账！】
系统突然冒出来，声音都在抖。
【宿主！八亿三千两百万！八亿！系统要晕了！】
沈清欢也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
【宿主！这个男人是真爱！绝对是真爱！不是真爱不可能这么花钱！】
沈清欢：……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系统很有出息！系统在为宿主高兴！八亿啊！够买多少个小鱼项链了！】
沈清欢差点笑出声。
【而且陆云铮好感度又涨了！当前80分！离85越来越近了！】
沈清欢看了一眼陆云铮。
他正站在柜台边，看着店员打包。
侧脸很好看，表情淡淡的，好像刚才花了八十多万跟花了八十块一样。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心动。
买完包，已经下午了。
沈清欢看着那堆打包好的袋子，有点发愁。
陆云铮看出她的心思：“放心让人送过去。”
沈清欢赶紧写下地址。
陆云铮把地址递给助理，助理去安排。
“走吧，”他说，“吃饭。”
沈清欢点点头。
两人去了商场顶楼的一家餐厅，环境很好，安静雅致。
点完菜，沈清欢看着他。
“刚才谢谢你。”
陆云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用谢。”
沈清欢想了想，还是说了：“其实我自己也能处理。”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深。
“我知道。但我想处理。”
沈清欢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有人欺负你，我看见了，就不可能不管。”
沈清欢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菜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吃着吃着，陆云铮的目光忽然停在她脖子上。
那条小鱼项链。
他看了几秒。
沈清欢注意到他的目光，摸了摸项链。
“这个？”
陆云铮“嗯”了一声，表情看不出什么。
沈清欢说：“邻居送的。”
陆云铮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紧了紧。
手指关节有点发白。
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挺好看的。”他说，声音很平静。
沈清欢看着他，总觉得他刚才好像有点不一样。
但再看，又没什么了。
她没多想，继续吃饭。
陆云铮坐在对面，目光从她脖子上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是城市的街景，车流穿梭。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摸项链的样子。
她说“邻居送的”。
邻居。
他知道是谁。
江辰。
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那个对他毫无威胁的人。
但此刻，他看着那条项链，心里忽然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嫉妒。
他告诉自己不是嫉妒。
只是……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有点苦。
吃完饭，陆云铮送她回家。
车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但气氛很舒服，不尴尬。
到楼下，沈清欢准备下车。
陆云铮突然开口。
“明天有空吗？”
沈清欢回头：“怎么了？”
他看着前方，没看她。
“公司那边装修快好了，带你去看看有什么要改的。”
沈清欢点点头：“好。”
他转过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明明灭灭的。
“早点休息。”他说。
“你也是。”
沈清欢下车，站在车边。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
“晚安。”
“晚安。”
车子开走。
沈清欢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忽然想起他刚才看项链时的眼神。
好像有点……
不对。
但她也说不清是什么。
【宿主，检测到你在想陆云铮！】
沈清欢：……你又知道了。
【系统当然知道！陆云铮刚才看项链的时候，好感度波动了一下！】
沈清欢愣了一下：波动？
【对！从80瞬间跳到81，然后又回到80。说明他内心有波动，但压下去了！】
沈清欢沉默了。
他为什么会有波动？
因为那条项链？
因为她说“邻居送的”？
【系统分析：陆云铮吃醋了！】
沈清欢：……你想多了吧？
【系统没有想多！系统数据准确率99.9%！他那个握酒杯的动作，手指关节发白，典型的压抑情绪表现！】
沈清欢想起刚才他的样子。
好像确实……
她摇摇头，不想了。
转身上楼。
电梯到了。
门打开。
她走出去。
对面门关着，安安静静的。
沈清欢掏出钥匙开门。
刚进去，手机就震了。
江辰的微信。
【姐姐，今天训练好累，但我好想你！】
后面跟着一个累趴的小狗表情包。
沈清欢笑了。
她回：【早点休息。】
江辰秒回：【那姐姐给我个晚安吻！】
沈清欢看着这行字，笑着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江辰发了一串兴奋的表情包。
【小狗转圈圈.gif】
【小狗飞吻.gif】
【小狗跳舞.gif】
【姐姐晚安！梦里有我！】
沈清欢笑着放下手机。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同时闪过两张脸。
陆云铮的，江辰的。
一个深沉，一个热烈。
一个克制，一个直白。
【宿主，系统检测到你在纠结！】
沈清欢：……我没有。
【骗人。系统数据不会骗人。宿主刚才想到两个人的时候，心跳频率不一样。】
沈清欢：……你能不能别老监测我？
【不能。系统在帮宿主分析感情。据数据，宿主对陆云铮的心动值68，对江辰的心动值62。但江辰的好感度已经88了，陆云铮才80。】
沈清欢：所以呢？
【所以系统建议：不用着急，慢慢来。两个都很好，选哪个都不亏。】
沈清欢笑了。
“你这系统，越来越像情感专家了。”
【系统在不断升级！目标是成为宿主的贴心小棉袄兼情感顾问！】
沈清欢摇摇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小鱼项链。
又想起陆云铮刚才看它的眼神。
她想，也许系统说得对。
不用着急，慢慢来。
反正……
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