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级研究员。
顾衍靠在座椅上,听到”正处级”三个字——
笑了。
“正处级能空降当一把手?”
他嗤了一声。
“不可能。”
挂掉电话。
点了烟。
烟雾在车厢内弥漫开来,呛得他眯了眯眼。
手指夹着烟,他看着车窗外京海的夜景。
不可能是陆深。
那个男人三年来唯唯诺诺到什么地步?
每次饭局上被当面挤兑,从来不敢回一句嘴。
有一次他故意当着苏清月的面说——
“小陆这种级别的,连这个饭局的门都进不了吧?”
旁边几个人哄笑。
陆深坐在座位上,端着酒杯,表情没什么变化。
笑了笑。
“顾少说的是。”
然后继续吃菜。
那种温吞的、毫无攻击力的笑容——
怎么可能属于一个大人物?
顾衍把烟灰弹在方向盘上。
“姓陆的三十二岁多了去了。”
他喃喃。
“不是他。”
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
因为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陆深——
就意味着他这三年来的每一个白眼、每一句嘲讽、每一次炫耀——
都是在给自己的棺材钉钉子。
顾衍承受不起这个结论。
所以他把它扔掉了。
连同苏清月那句”三十二岁”一起。
……
酒会的邀请函递到他手上,是三天后的事。
“听说新来的一把手也会到场?”他问带邀请函的人。
“好像是。但没人见过他的面。”
“行。我去看看是哪路。”
他跟朋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随意的,戏谑的。
仿佛只是去看一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