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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温柔全是假象后续最新章节_陆景深江晚笔趣阁免费看

他的温柔全是假象

作者:得閒飲茶

字数:132122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他的温柔全是假象》是得閒飲茶写的豪门总裁文,主角陆景深江晚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32122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他的温柔全是假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清许闹完的第二天,江晚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这次不是陈主任,是院长本人。江城私立医院的院长姓刘,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一张圆脸上总是挂着和和气气的笑容,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邻家大爷。但江晚知道,能在医疗系统里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没一个是真正慈祥的。

刘院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顶层,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好几幅名人字画,角落里摆着一盆半人高的发财树。整个办公室的装修风格透露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和楼下的病房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晚站在办公桌前,左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嘴角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她今天特意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的是眼底的青黑——昨晚又是一夜没睡。

“坐,坐。”刘院长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指了指沙发,语气和蔼得像在招待客人,“小江啊,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刘院长,我站着就好。”江晚没有动。

刘院长也不勉强,自己坐回了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江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小江,你在我们医院工作这两个多月,表现我一直是看在眼里的。”刘院长开口了,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斟酌措辞,“陈主任跟我提过你好几次,说你业务能力强,肯吃苦,是个好苗子。”

江晚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但是”。

“但是,”果然来了,“昨天的事情,影响太大了。”

刘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

“这是院办今天早上收到的投诉信,一共二十三封。”他说,“有病人投诉的,有家属投诉的,还有社会人士写来的。内容都差不多——质疑你的职业道德,要求医院对你进行处理。”

江晚看着那叠信,没有说话。

“还有这个。”刘院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转向江晚。

视频里播放的正是昨天沈清许在医院门口闹事的全过程。拍摄角度很好,画面清晰,声音清楚,连沈清许说的每一句话都录得一字不落。视频左上角有水印,显示是某短视频平台的账号发布的。

“这个视频昨天晚上发了出去,到现在为止,播放量已经超过了两百万。”刘院长的声音沉了下来,“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是骂你的。而且已经有人扒出了你的真实姓名和工作单位,开始人肉搜索了。”

江晚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评论,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这种女人也配当医生?”“怀了老板的孩子还想上位,结果被正主打脸了吧?”“私立医院的门槛也太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医生?”“建议卫健委吊销她的执业资格证。”

一条一条,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刘院长把平板电脑收回去,叹了口气。

“小江,我不是要为难你。”他说,“但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情况对你、对医院都很不利。医院是服务性机构,靠的是病人的信任。如果病人和家属对医生的职业道德产生质疑,那我们的工作就没法开展了。”

江晚终于开口了:“刘院长,您想让我怎么做?”

刘院长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无奈。

“院里的意思是,”他顿了顿,“你先休一段时间假,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

休假。

江晚听懂了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不是休假,是劝退。等她“休假”回来,科室里已经有人顶替了她的位置,病人们已经忘了她是谁,她再回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刘院长,”江晚的声音很平静,“昨天的事情,我是受害者。沈清许来医院闹事,打了我一巴掌,说了一些不实的话。我没有做任何违反医院规定的事,也没有影响到正常工作。如果因为我是受害者就要被要求休假,那以后谁还敢在医院里正当防卫?”

刘院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江,我不是在跟你讨论对错。”他的声音重了一些,“我是在跟你讲现实。现实就是,你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医院的正常运营。今天早上已经有三个预约了手术的病人要求更换主刀医生,理由是不放心让一个有‘道德问题’的医生做手术。”

“那是他们的偏见。”江晚说。

“偏见也是现实。”刘院长说,“小江,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情毁了职业生涯。听我一句劝,先出去躲一躲,等这阵风过去了,我帮你联系别的医院。”

江晚看着刘院长,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赶她走,他是在保她。私立医院的本质是企业,企业的本质是逐利。当一名员工成为舆论的焦点、影响到企业形象的时候,企业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切割,而不是保护。刘院长让她“休假”,已经是顶着院里的压力,给她留的最后一条退路了。

“刘院长,谢谢您。”江晚站起来,朝刘院长鞠了一躬,“但我不会休假。”

刘院长愣了一下。

“我不会因为别人的恶意,放弃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江晚直起身,看着刘院长,目光平静而坚定,“如果医院觉得我不适合继续工作,可以正式解雇我,该给的补偿金一分不少就行。但如果要我主动辞职——不可能。”

“因为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是一名医生,我救过人,我没有辜负过任何一个病人的信任。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任何人说了什么、写了什么、发了什么视频而改变。”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刘院长看着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然后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

“你跟你母亲真像。”他说。

江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认识我母亲?”

刘院长的目光变得遥远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情。

“二十多年前,我还是省人民医院外科的副主任。”他说,“宋以宁是我们科室最年轻的住院医,我带过她。那时候她和你现在一样——倔,认死理,觉得自己没错就绝不低头。”

他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

“也是因为这种性格,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江晚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

“您知道她得罪了谁?”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刘院长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警告,又像是怜悯。

“小江,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该知道。”他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我再告诉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他说,“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打给我。”

江晚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了口袋里。

“刘院长,那我的工作——”

“先回去上班。”刘院长挥了挥手,“院里的压力我顶着。但你也要做好准备,如果舆论继续发酵,我可能顶不了多久。”

“谢谢刘院长。”

江晚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刘院长又叫住了她。

“小江。”

她转过身。

“你母亲的事,不要自己去查。”刘院长的声音很沉,“二十年了,查这件事的人不少,但活下来的不多。”

江晚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知道了。”她说,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江晚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她掏出手机,打开和宋砚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昨晚发的「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已读不回。

宋砚从来不会已读不回。不管多忙,不管在做什么,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复她的消息,哪怕只是一个“嗯”字。

他出事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锥,从头顶扎进去,一直凉到脚底。

江晚拨了宋砚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又拨了一次。

还是关机。

她拨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全部是关机。

江晚站在走廊里,手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抖,而是整个人都在抖,从手指到肩膀,从肩膀到心脏,像是一片被暴风雨吹打的树叶。

“不会的,”她小声对自己说,“不会的,他说过会活着回来的,他说过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手机,翻到宋砚之前发给她的那条消息——“瑞明综合医院,缅北”。

她搜索了那个地址,查到了那家医院所在的城镇——一个叫“勐拉”的地方,位于缅甸掸邦东部,靠近中国边境。那个地方以赌场、红灯区和非法医疗闻名,是金三角地区最混乱的区域之一。

宋砚去了那里。

然后失联了。

江晚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宋砚穿着那件深色的大衣,站在教堂里,对她说“我答应你”。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很重很重,重到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撑起来的。

他答应了会活着回来。

他不会骗她的。

不会的。

手机突然震了,江晚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去——

不是宋砚的消息。

是林知意打来的电话。

江晚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

“江晚!”林知意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你快看新闻!陆景深和沈清许订婚了!全网都在直播!”

江晚愣了一下,然后打开了林知意发来的链接。

是一个视频直播,画面里是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凯悦酒店——的宴会厅。水晶吊灯,香槟塔,满场的鲜花和气球。陆景深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沈清许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拖地婚纱,两个人站在舞台中央,正在交换戒指。

沈清许笑得很甜,甜到发腻。她踮起脚尖,在陆景深脸颊上印了一个吻,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陆景深站在她身边,表情依旧是惯常的冷淡。但当他低下头看沈清许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江晚太熟悉了。五年里,他无数次用这个弧度对着她笑。

现在,这个弧度属于沈清许了。

不,也许从来就不属于她。

江晚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人,心里没有痛,没有恨,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释然。

他订婚了。

挺好的。

他真的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也该开始了。

江晚关掉了视频,把手机放回口袋,站直了身体。

她看了看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密密麻麻的城市建筑。在那些建筑的最远处,在城市的边界之外,在云层的下面,有一个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那里有她的哥哥。

也许还有她的母亲。

“哥,”她小声说,“你等着我。”

“我来找你。”

下午三点,江晚请了假,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去了火车站。

她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服、一些现金、宋以宁的照片、那块绣着“宋”字的手帕,还有那把保险箱钥匙。她的口袋里揣着宋砚最后发来的那个地址,还有刘院长给她的那张名片。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把五个月的肚子遮得严严实实。头发扎成了低马尾,戴了一顶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不想被人认出来。

火车站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赶路,有人抱着孩子坐在候车厅的长椅上打盹,有人蹲在角落里吃泡面。江晚穿过人群,走到售票窗口前。

“一张去瑞丽的票。”她说。

售票员看了她一眼:“到瑞丽的火车要到昆明转车,先买到昆明的?”

“对。”

“硬座还是硬卧?”

“硬座。”

售票员打了一张票递给她,江晚付了钱,把票攥在手心里,转身走向候车厅。

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双肩包抱在怀里,低着头,不想和任何人有眼神接触。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知意发来的消息。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陈主任说你请假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晚犹豫了一下,回复:「没事,有点累,想休息两天。」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着。」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江晚点开,听到林知意带着哭腔的声音:“江晚,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你最近太不正常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江晚听完语音,眼眶红了。

她打字:「知意,我没事,真的。等我回来,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要去哪儿?」

江晚没有回复。

她关了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候车厅里很吵,孩子的哭声、广播的报站声、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杂烩汤。

但江晚觉得那些声音离她很遥远。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勐拉,找宋砚,找母亲。

不管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

“K983次列车开始检票了,请乘客们到A2检票口排队检票。”

广播的声音把江晚从思绪中拉回来。她站起来,背好双肩包,跟着人群朝检票口走去。

排队的人很多,她夹在中间,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检票口的闸机发出“嘀嘀”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人通过了检票口。江晚离闸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江晚。”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候车厅里,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所有的噪音,直直地刺进了她的耳膜。

江晚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会听错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她听了五年,听了一千八百多个夜,听到刻进了骨头里,听到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慢慢地转过身。

陆景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看起来是匆忙赶来的。他的脸色很差,眼底的青黑比开庭那天更重了,嘴唇有些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合过眼。

他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显示的是她和林知意的聊天记录。

江晚的心沉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问。

“林知意给我打了电话。”陆景深的声音有些哑,“她哭着说你不见了,让我来找你。”

江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双肩包的带子。

林知意。她最好的朋友。她唯一信任的人。

她出卖了她。

不,不是出卖。是担心。林知意太了解她了,知道她说的“休息两天”是假的,知道她要去做傻事,知道她一个人扛不住。所以林知意宁愿背叛她的信任,也要找人拦住她。

江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陆景深,这里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很冷,“你回去订你的婚,我走我的路。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要去缅北。”陆景深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江晚没有说话。

“你一个人,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去金三角。”陆景深的声音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你是去送死。”

“那是我的事。”江晚转过身,继续朝检票口走去。

“江晚!”

陆景深追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江晚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放手。”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放。”陆景深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毒枭、军阀、人口贩子、黑市器官交易——你一个孕妇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说了,那是我的事。”江晚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冰冷,“陆景深,你已经没有资格管我了。从你把我赶出别墅的那天晚上起,你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陆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江晚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向检票口。

“江晚!”陆景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一次,声音里的颤抖不再是一丝,而是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颤抖,“我求你了,不要走。”

江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求。

陆景深用了“求”这个字。

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陆氏集团的总裁,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低头的陆景深——用了“求”这个字。

江晚站在检票口前,背对着他,手里攥着那张去往昆明的火车票。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十八岁那年,她被带到陆景深面前,他看了她一眼,说“留下吧”,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想起那些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他从背后抱住她,声音低沉温柔:“别怕,我在。”

想起那个雨夜,她拿着孕检报告站在门口等他,满心欢喜地以为他会高兴。

想起他摔报告时的表情,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想起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想起那份律师函。

想起一千二百三十七万五千六百元。

想起他的白月光。

想起他的订婚典礼。

想起他的未婚妻。

想起她脸上那个耳光。

想起她嘴角的伤口。

想起他说——“我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心。”

江晚闭了闭眼睛,睁开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她没有回头。

“陆景深,”她说,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你来找我。但我不需要你了。”

她把手里的火车票塞进检票口的闸机。

闸机发出一声“嘀”,闸门打开了。

江晚走了过去。

她没有回头。

身后,陆景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的人中。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陆总。”周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低声说,“要不要派人跟着?”

陆景深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候车厅里人来人往,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他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检票口的方向。

盯着那个已经消失了的背影。

“跟。”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跟紧了。她要是少一头发——”

他没有说下去。

但周彦懂了。

“是。”周彦转身,快步走出了候车厅。

陆景深站在原地,又站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蹲了下来,蹲在人来人往的候车厅中央,双手捂住了脸。

没有人认出来这个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的男人,就是刚刚订婚的陆氏集团总裁。

如果有人认出来了,一定会很惊讶。

因为陆景深,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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