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还了！”林深立刻说，“我的钱都投在公司里，公司盈利了，不也是家庭收入？再说了，夫妻之间，分那么清什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你的贡献，家里人都记着。”
“记着？”我笑了，“记在哪儿了？账本上？还是你心里？”
“叶晚意！”林深拍了下桌子，文件跳了跳，“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法律只看证据！房产证上就是一人一半！你去问哪个律师，都是这个结果！”
“那就问呗。”我说，“看看法院是只看房产证，还是会综合考虑出资比例、还贷贡献、婚姻过错。”
“婚姻过错？”林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有什么过错？是出轨了还是家暴了？叶晚意，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背着我借，算不算过错？”我平静地问，“明知道是非法，还以个人名义借款，将债务风险带入婚姻，算不算过错？纵容家人长期、大额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算不算过错？”
林深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的事，我那是为了公司！公司好了，这个家才能好！妈和姐花点钱怎么了？那叫挥霍？叶晚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冷血无情？”
“我以前是傻。”我说，“现在醒了。”
“醒？”林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我看你是被什么人洗脑了！是不是沈静？还是你那个妈？我早就知道，你妈一直看不上我，看不上我们林家！现在好了，撺掇着你离婚，分财产，是吧？”
“别扯我爸妈。”我也站起来，和他对视，“这是我们俩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林深声音提高，“要不是你妈总在你面前说三道四，你能变成现在这样？当初结婚的时候，你家要二十万彩礼，我家给了！房子首付，我家也出了！你妈呢？陪嫁就给了几床被子！现在倒好，教你女儿算计起婆家来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听着他嘴里那些恶毒的话，心里最后一点残留的温度，也彻底凉透了。
“林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恶心？”他气极反笑，“叶晚意，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你们全家，都让我恶心。”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拿着我的钱充大头，背着我借，把我当保姆当提款机，现在还反过来指责我冷血无情？林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林深扬起手。
我站在原地，没躲，只是看着他。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最终没有落下来，而是狠狠拍在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滚！”他指着门口，眼睛赤红，“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我不想再看见你！”
“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这也是我家。”我说，“该滚的是你们。你，你爸妈，你姐，你们所有人。”
“叶晚意！”林深低吼，像是困兽，“你非要我是吗？好！好！你想离是吧？想分财产是吧？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房子？车子？钱？你做梦！我能让你净身出户，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