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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从一块肥皂开始张牧之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汉末:从一块肥皂开始

作者:风之武者

字数:117811字

2026-04-13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风之武者的连载大作《汉末:从一块肥皂开始》震撼来袭,主角张牧之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781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汉末:从一块肥皂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月二,龙抬头。

天还没亮,庄子上就响起了劈柴的声音。张牧之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带着泥土解冻的气息。院子角落里的那棵老槐树,枝头冒出了米粒大小的嫩芽。

春天来了。

陈到比往常起得更早,已经带着几个年轻后生在庄子东边的空地上练。五个人,排成一排,每人手里一杆木棍,跟着陈到的口令一下一下地刺。

“刺——收——刺——”

动作不算整齐,但比一个月前强多了。张牧之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发现陈到教的不是花架子,每一式都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动作。刺就是刺,收就是收,净利落。

他想起陈到说过的话——“家传的,父亲以前在郡国当兵。”

这个“家传”,看来不简单。

早饭后,娄圭来找他,手里拿着一沓纸。

“公子,上个月的账目整理出来了。”

张牧之接过来翻了翻。娄圭的字写得工整,一笔一划清清楚楚,不像账房先生那样写得潦草。

“肥皂,两千二百块,收入四十四贯,成本二十六贯三百文,净利十七贯七百文。”

“玻璃,未售,库存杯子十二只、碗六只,成本四贯二百文。”

“支出:工钱、原料、建棚屋、买铁料,共十一贯五百文。”

“结余:六贯二百文。”

张牧之看着这个数字,沉默了片刻。

六贯二百文。

忙活了一个月,结余六贯二百文。

不算少,但也不多。庄子上几十口人要吃饭,佃户的工钱要发,原料要买,铁料要进货。这点钱,撑不了多久。

“公子,我有个想法。”娄圭在一旁说。

“说。”

“肥皂的销路稳了,但利润薄。能不能在郡城开一间铺面,自己卖?省去中间环节,每块肥皂能多赚五六文。”

张牧之摇了摇头。

“现在不行。开了铺面,就要有人守着,要跟官府打交道,要应付各路地头蛇。咱们的人手不够,顾不过来。”

娄圭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那玻璃呢?什么时候出手?”

“不急。”张牧之站起身,走到窗前,“东西越少越值钱。现在放出去,卖不出好价。等风声再传一传,让那些大户人家知道,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娄圭没有再问。

他来到庄子半个月,已经摸清了张牧之的脾气。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有章法,不急不躁,比他见过的许多成年人都沉稳。

二月十五,李通派人来送信,说郡城有几个大户人家想买玻璃杯,出价二十两一只。

张牧之回了一封信:不卖。但可以送。

他挑了品相最好的两只杯子,让张福送去郡城,一只送给李通,一只让李通转送给那个出价最高的大户人家。

“少爷,送?”张福有些不解,“二十两一只,两只就是四十两,够咱庄子上大半年的开销了。”

“福伯,你想想,那大户人家白得一只琉璃杯,心里会怎么想?”张牧之笑了笑,“他会觉得欠我一个人情。人情比银子值钱。”

张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二月二十,陈到来找张牧之。

“少爷,护卫队的人招齐了。十个,都是庄子上和附近村子的后生,身板结实,底子净。”

“底子净是什么意思?”

“没有案底,没有赌债,不是二房的人。”

张牧之点了点头。这些事,他交给陈到办,就是相信陈到的眼光。

“带我去看看。”

庄子东边的空地上,十个年轻人站成两排。年纪都在十八到二十五之间,高矮胖瘦不一,但精气神都不错。见张牧之过来,齐刷刷地看过来。

陈到站在队列前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每天早晚练,白天轮流巡逻。工钱一个月两百文,包吃住。得好的,加钱。得不好,走人。”

没有人说话。

陈到转头看向张牧之。

张牧之走上前,目光扫过这十张年轻的脸。

“庄子上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闲饭的。平时护院,有事的时候,要能顶上去。”他顿了顿,“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偷奸耍滑、吃里扒外,别怪我不客气。”

没有人说话,但有几个人的眼神明显认真了些。

练开始后,张牧之站在一旁看着。

陈到教的还是那几式,刺、收、格、挡,一遍一遍地重复。动作不花哨,但很实用。张牧之看了一会儿,发现陈到不只是教动作,还在观察每个人的习惯、反应、体力。

这个人,确实是个带兵的材料。

二月二十五,娄圭拿来一封信。

“公子,李掌柜托人送来的。说郡城那边有个人想见您,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什么人?”

“姓赵,做药材生意的,在郡城有好几间铺面。李掌柜说,此人在郡城人脉很广,结交一下没坏处。”

张牧之想了想。

“回信,说三月初十我去郡城,到时候请他喝茶。”

“好。”

娄圭转身要走,又被张牧之叫住。

“娄先生,你对郡城的商人熟不熟?”

“一般。”娄圭想了想,“混了几年,认识几个,但交情不深。”

“那这个姓赵的,你听说过吗?”

“赵德言,赵家的旁支,做药材发了家。在郡城名声不错,乐善好施,跟官府也有来往。”娄圭顿了顿,“不过,他跟二房好像也有点关系。”

张牧之眉头一皱。

“什么关系?”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听说他儿子跟张琰是朋友,一起喝过酒。”

张牧之沉默了片刻。

张琰的朋友。

他想见自己,是单纯的生意往来,还是别有用心?

“娄先生,你帮我打听打听。这个赵德言,跟二房到底走得多近。”

“好。”

二月的最后一天,张牧之在棚屋里检查新一批肥皂。

刘大跟在旁边,手里拿着木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道道。

“少爷,这个月做了两千三百块,比上个月多一百块。”

“不错。”张牧之拿起一块肥皂,看了看成色,又放下,“猪油的事,郡城那边供得上吗?”

“供得上。李掌柜帮忙找了两家肉铺,每十天送两担,没断过。”

“那就好。”

张牧之走出棚屋,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田野。

地里的麦子已经返青了,绿油油的一片。佃户们在田里忙活,有的在浇水,有的在施肥。去年冬天,他用从肥皂生意赚的钱买了一批铁农具,犁铧、锄头、镰刀,比以前的木制农具好用多了。今年要是风调雨顺,收成应该比去年好不少。

“福伯。”

“在。”

“明天你去县城,跟王掌柜说一声,下个月的肥皂多加五十块。”

“好嘞。”

“还有,”张牧之顿了顿,“帮我打听一下,县城里有没有空着的铺面。不用大,够用就行。”

张福愣了一下:“少爷,您要开铺面?”

“先看看。”张牧之没有多说。

他想在县城开一间铺面,不是为了卖肥皂,是为了卖玻璃。

玻璃这东西,放在杂货铺里卖,掉价。得有自己的铺面,装修得体面些,专门卖给那些有钱人。

但这事不急,先把地方看好再说。

三月初一,陈到来找张牧之。

“少爷,护卫队练了一个月,您要不要看看?”

“看看。”

空地上,十个年轻人排成两排,手持木棍。陈到站在前面,喊了一声“刺”,十木棍齐刷刷地刺出去。喊了一声“收”,又齐刷刷地收回来。

动作还算整齐,气势也不错。

张牧之点了点头。

“让他们对练。”

陈到点了两个人出列,一高一矮。高个的力气大,一棍扫过去呼呼带风。矮个的灵活,左躲右闪,不时刺出一棍。几个回合下来,高个的体力明显下降,矮个抓住机会,一棍刺在他口。

“停。”陈到喊了一声。

高个的捂着口,龇牙咧嘴,但没有倒下。

“不错。”张牧之走过去,“你们几个,练得都不错。下个月开始,每人每月加五十文工钱。”

几个年轻人脸上露出喜色。

“但是,”张牧之话锋一转,“加钱不是白加的。以后每天晚上,要有两个人巡逻,从庄子东边到西边,来回走。发现问题,马上报。”

“是!”几个人齐声应道。

三月初五,娄圭打听到了赵德言的消息。

“公子,赵德言跟二房的关系,比我想的深。”

“怎么说?”

“他儿子赵明远,跟张琰是结拜兄弟。两人在郡城一起喝酒、一起逛青楼,走得很近。赵德言本人跟张琰的父亲也有来往,好像还借过钱给二房。”

张牧之皱了皱眉。

“那他想见我,是什么意思?”

“不好说。”娄圭想了想,“可能是想看看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也可能是替张琰来探底的。”

“那我去不去?”

“去。”娄圭说,“不去显得心虚。去了,他反而摸不清公子的底细。”

张牧之想了想,点了点头。

“三月初十,我去郡城。你跟我一起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