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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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用绝食逼我服从,重生后我说不吃拉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白天上课,成绩保持在年级前列。放学后偷偷去废弃教室画画。速写本藏在学校更衣柜里,从不带回家。
每三天把新画拍照发给那位老师。他一张张点评,从构图到线条到明暗。
妈不知道。爸不关心。钱老师以为我服帖了。
只有岑老师知道我的计划。
她没拦过我,只是每周跟我聊一次。不批评,不下结论。
有一天她问我:”齐晗,你恨你妈吗?”
我想了很久。
“不恨。但我不想再被饿死在这个笼子里了。”
岑老师把那份评估报告交给我的时候,装在密封的牛皮纸袋里。
“收好。最好永远不需要拿出来。”
子走到第四十天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从废弃教室画完画回来,妈堵在校门口。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是我让同学帮忙代拿的颜料,快递签收单上印着”齐晗”和美术用品的商品名。
不知道她怎么截到的,也许是翻了我的快递柜,也许是跟传达室大爷套了话。
她站在校门口,当着放学人流的面,把那张签收单举到我面前。
“你骗我。”
声音不大,一个字一个字都在发颤。
“你从来就没打算放弃。”
周围同学的目光刷过来。
我没说话。
她一把抢过我的画具包,拉开拉链,把里面仅剩的铅笔、橡皮、速写本全倒在地上。
她蹲下去翻速写本——翻到了我画的那些画。人像、街景、静物,一张一张画满了整本。
“这是什么!你天天躲着画这些!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她把速写本举起来,一页一页地撕。
上百张画。三个月的心血。
一张一张被扯成碎片,在校门口的风里飘得到处都是。
“齐晗!你不听话,这辈子别想再碰画笔!”
有老师走过来试图劝阻,被她一声吼回去。
“我管我女儿!用得着外人手?”
那天晚上,她把大伯娘、三叔、三婶、姑姑全叫来了。
还叫了从不参与的堂哥和远嫁回来探亲的表姐。
十一个大人,坐满了客厅和餐厅。
我被按在正中间的板凳上。
像个犯人。
妈坐在对面,手里举着撕碎的速写本残页和快递签收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我养了十七年的女儿!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偷偷画偷偷买颜料!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三叔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碗碟都响了。
“齐晗,你解释。”
堂哥摇头。
“晗晗你太不像话了。”
表姐叹口气。
“女孩子搞什么艺术,安安稳稳找份工作嫁个人比什么都强。”
三婶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到我面前。
“晗晗,意思是,今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不再画画,保证考卫校,保证以后一切听你妈安排。”
一切听你妈安排。
我盯着那张白纸。
上辈子,我写了。认认真真三条,每一条后来都长成了一道伤疤。一条在我的梦想上,一条在我的身体上,一条在手术室外的手术同意书上。
全家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
妈开口了,又切成了那种虚弱的、可怜巴巴的声调:”晗晗,妈求你了。你把保证书写了,妈就吃饭了。妈已经两天没碰米了。妈真的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