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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林源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

作者:是野呀

字数:919939字

2026-04-03 连载

简介

这本《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我必须推荐!是野呀是都市脑洞界的大神,林源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一脚踹飞秦淮如,爽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拎起酒坛斟满两只粗瓷碗,“来,先走一个!”

碗沿相碰,两人仰脖饮尽。”三大爷,这陈酿果然够劲道。”

林源抹了抹嘴角。

到底是阎老西压箱底的宝贝,确实不一般。

“那可不!换别人我哪舍得拿出来?”

阎埠贵眯眼笑着,筷子已疾风般探向肉碟,连夹三四块塞进嘴里,活像八辈子没沾过荤腥。

“多谢三大爷破费,您尽管放开了吃。”

林源又给他满上酒。

“你小子是真行,年纪轻轻当上科长,院里头一个置自行车的也是你。”

阎埠贵嚼着肉含糊道。

“运气好罢了。”

“唉,我家解成要能有你一半出息,我夜里睡觉都能笑醒。”

阎埠贵忽然叹口气,“都上班半年了还没转正,对象也没着落,愁得我呀……”

底下三个读书的没一个成绩像样,唯独阎解成是个大学生,勉强给他挣点脸面。

林源只笑了笑。

他走到今天这步,全是自己一脚一脚踏实踩出来的路。

“林源,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

阎埠贵忽然撂下酒碗,眼角堆起细纹。

“您说。”

“上回提的那自行车……借我骑一天成不?半天也成!”

他搓着手,眼睛亮得灼人。

阎埠贵心里总惦记着林源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思夜想能骑上一趟,过过瘾才好。

“想借车?”

“是是是,你放心,三大爷我保管仔细,你总不会连这都不答应吧?”

“借你也行。”

“当真?”

“有个条件,不知你肯不肯应?”

“你说!别说一个,三个都成!”

“车借你,一天五块钱,如何?”

林源瞧着阎埠贵的脸色,觉着五块已算公道。

骑一整天呢,若是不小心磕了碰了,还得自己掏钱修。

“五块?!”

阎埠贵吓了一跳——五块钱够他一家子吃上大半个月了。

“这、这不对吧?我是跟你借,你倒收我五块钱,这不是宰人吗?”

阎埠贵脸上挤着笑,心里早将林源骂了几遍。

“三大爷,你可看清了,我这是新车。

万一在你手里蹭掉块漆,那多可惜。”

“话不是这么说……借个车怎能要钱呢?”

“天底下哪有白占的便宜?就像今天这顿饭,要不是你拎了这瓶好酒来,你也不会坐在这儿。”

林源话说得直白。

想在他这儿白占便宜?门都没有。

阎埠贵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林源,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一块钱一天,行不行?”

好家伙,这价砍得狠,直接抹去大半。

往后买菜该带上他,摊主见了都得摇头。

“不行!”

阎埠贵好说歹说,林源丝毫不松口,他心里早将对方翻来覆去骂了个透。

“得,算我没提!借辆车还要收钱,不借了!”

他气呼呼一把抓起那瓶酒,摔门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小气鬼”

林源只淡淡一笑。

想占他的便宜?哪有那么容易。

阎埠贵板着脸冲向后院,经过中院时,贾张氏瞧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三大爷,这是谁惹着您了?”

“别提了!林源那小子,借他辆自行车竟要收五块钱!瞧瞧,还白喝我半瓶好酒,真气人!”

阎埠贵愤愤地向贾张氏数落着,全然忘了酒是自己提上门的,这会儿倒成了林源讨他的便宜。

林源家飘出的炖肉香气像钩子似的,隔着院子都能闻见。

贾张氏在屋里坐不住,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完:“那小没良心的,如今抖起来了,鸡鸭鱼肉样样齐全,倒把 ** 坊忘得一二净!”

阎埠贵在门外听见,皱着眉转身走了。

秦淮茹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火光映着她发白的脸——今早才听说林源提了科长,她心里像打翻了陈醋坛子,涩得发苦。

早知今,当初何必……她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

竹椅吱呀响了一声。

贾东旭瘫在那儿,眼皮耷拉着,脸色灰败得像旧窗纸。

这屋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人撑着,三个孩子要吃要穿,婆婆整只晓得守着儿子唉声叹气。

秦淮茹望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愣着作甚?”

贾张氏掀帘子进来,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闻见肉香没有?去!找林源要碗红烧肉来!”

“妈,人家凭什么给……”

“让你去就去!”

贾东旭忽然从椅子里挣起半个身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声,“这家里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秦淮茹咬住下唇,默默站起身。

穿过中院时,她盯着自己磨破的布鞋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老不死的,瘫了还摆谱,怎么不早点……

后院那扇木门越来越近。

她在门前青石板上磨蹭了好一阵,手指蜷了又松。

上回碰一鼻子灰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前几棒梗偷东西的事更是个疙瘩。

她深吸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直到眼眶泛起湿意。

指节刚要叩上门板,门却从里面拉开了。

林源握着门把愣在当场,目光扫过她挂着泪痕的脸,眉头渐渐拧紧:“秦姐?你这是……”

“林科长,”

秦淮茹垂下头,声音细细地发颤,“您行行好……匀口肉汤给孩子成吗?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哽咽,站在林源跟前开始倒起苦水。

“接济?你们家还需要别人接济?秦淮茹,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林源简直懒得拆穿。

贾家会缺钱?绝无可能。

不过是一毛不拔,自家藏着钱不肯用,非要伸手向别人讨,死缠烂打也要占这份便宜。

“你也看见了,东旭躺床上动不了,我一个人拖着三个孩子,婆婆半点不搭手。”

“攒下的那点钱都快见底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她在林源耳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无非是想换他一点心软。

“那是你自家的事,与我何?”

“林源,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心疼你?我宁可心疼街边的野猫野狗,也不会心疼你们贾家一分!”

“你别这样……好歹从前我们有过婚约,看在那点旧情上,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竟想搬出陈年旧事来讨接济,简直是自寻难堪。

“快闭嘴吧。

你还要不要脸?还提从前?谁给你的底气?”

“我告诉你,秦淮茹,当年是我眼瞎才会看上你。

现在我得谢你没选我,这罪我可不配受。”

林源话里不留半分情面。

想起这事他就恼火——原主可是被她活活气死的,她竟还有脸提。

“不是的,林源,你听我说,我也是走投无路了……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说着竟想伸手拉他,林源侧身避开,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又响又脆,听着都觉着脸颊发麻。

“滚。

少在我门口哭哭啼啼。”

林源压没打算给她好脸色。

这女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想让他接济贾家?做梦。

“林源……你就这么狠心?”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别在这儿碍眼,赶紧走。”

林源懒得纠缠,转身进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秦淮茹怔在原地,心头委屈翻涌,眼泪落得更凶。

她没料到林源如今厌她至此。

她一边抹泪一边挪回中院,这模样恰好被傻柱瞥见。

他只远远看了一眼,便扭头回了屋。

如今两人关系微妙,倘若傻柱此刻上前,被贾家人瞧见,又不知要传出多少闲话。

回到屋里,贾张氏见她两手空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连块肉都讨不回来。”

“哭什么哭,真是丧气。”

贾东旭也跟着埋怨。

原本盼着能开荤解馋,没想到空欢喜一场。

秦淮茹迅速抹去眼角泪痕,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餐桌上——碗盘早已被扫荡一空,连半点残渣都没剩下。

那对母子只顾着自己填饱肚子,全然没考虑过给她留一口。

腹中忽然响起一阵绵长的咕噜声。

看来今晚又要挨饿了。

“妈,这个给你。”

小当从里屋走出来,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个窝窝头。

“你自己怎么不吃?”

“我吃过啦,特意给你留的。”

秦淮茹心头一酸。

好在家里还有懂事的孩子,不像贾家那对母子,心眼都是黑的。

**“叮——!奖励已送达,请宿主查收。”

正在收拾房间的林源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开启。”

伴随着一道微光,虚空中浮现的宝箱缓缓打开,一件细长的物件从里面飘了出来。

“钓竿?”

林源伸手握住。

乍看之下,这钓竿除了材质稍显考究,似乎与寻常渔具并无二致。

“此乃高级钓竿,即便不用鱼饵,亦能引鱼上钩。”

“还有这种功能?”

林源挑眉。

若真如此,倒要见识见识它的能耐。

明厂里休假,正好去试试手。

“宿主请继续努力,只要触发相关剧情并完成任务,都能获得丰厚回报。”

“所以我刚才扇秦淮茹那一巴掌,也算触发了任务?”

“正是。”

“你这系统,有点意思。”

林源明白了。

如今他做的每件事,都在无形中推动着某种发展。

只要与院里的人产生交集,便可能在不经意间开启任务,又在不经意间完成它,从而获得奖励。

他将钓竿平放在桌上。

若这钓竿真有那么神奇,明天定要满载而归。

到时候转手一卖,又是一笔进账。

一天的纷扰终于落幕。

林源收拾停当,吹熄了灯。

……

次天色清朗,正是垂钓的好时机。

雪已停了几,只是不知湖面的冰层化了没有。

若还冻着,倒能在冰上凿洞下钩。

林源拎上水桶,夹起钓竿,拎着小马扎,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刚到前院,便撞见了同样准备去钓鱼的阎埠贵。

这位三大爷没别的嗜好,唯独好这一口。

“哼!”

看见林源,阎埠贵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嗤,眼神里满是怨怼。

怪不得昨晚来借自行车,原来也是要去钓鱼。

林源嘴角轻轻一扬,并未理会。

湖面覆着未化的薄冰,倒映着冬淡白的天空。

几个孩童在远处嬉闹,冰层传来隐约的脆响。

阎埠贵拢着袖口,瞥了眼林源手中那简陋的器具,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

“凭这些破玩意儿就想从水里捞东西?乡下来的吧。”

林源驻足,眼梢微微敛起,像收拢的网。”三大爷,不如我们赌一局?就赌今天谁的收获更沉。”

“做梦!”

阎埠贵啐了一口,枯瘦的手指指向冰面,“你能拽上条巴掌大的,我都算你本事!”

“若我钓满三十斤呢?”

“三十斤?你要是能成,我筐里的一星半点都归你!”

阎埠贵咧开嘴,仿佛已瞧见对方空手而归的窘相,“要是你输了——”

“我筐里若有鱼,便全是你的。”

林源接得平静。

两人击掌为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