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廷看着我，眼底浮现出笑意。
“那就要看你，值不值这三千万了。”
他敲了敲身旁的真皮座椅扶手。
“三个星期后的摸底月考。”
“如果你拿不到年级第一。”
“我不仅会收回房子和户口，还会把你送回那个散发霉味的死胡同。”
我合上参考书。
“一言为定。”
4.
此后三周。
我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
白天在学校闭着眼睛抗拒陈雪娇的各种低级扰，晚上回到二环别墅，接受霍晏廷给我安排的特训。
他请来的不是普通家教。
全是历年高考命题组退下来的核心元老。
每天四个小时的超高强度填鸭。
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知识点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重组。
我像一块海绵，不知疲倦地吸收着这泼天的教育资源。
陈雪娇显然不知道我背后的动静。
她这三个星期异常活跃。
先是在学校贴吧用匿名账号发布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我从一辆黑色豪车上走下来的背影。
标题十分醒目。
“惊天大瓜！某高三班生疑似被七旬富豪包养，校门口公然上下豪车！”
帖子瞬间盖了上千楼。
底下的评论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和揣测。
“怪不得能买进火箭班，原来是用身体换的。”
“真恶心，听说她连亲生父亲都不要她了。”
走在校园里，指指点点的目光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
但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
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题海里。
终于，距离月考只剩最后三天。
班主任刘老师在午休时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放着打印出来的贴吧截图。
刘老师猛地合上教案，镜片后那双眼死死盯着我。
“现在有大量同学和家长举报你私生活不检点。”
“为了不影响火箭班的学习氛围，我建议你主动退学。”
陈雪娇就站在刘老师身后。
手里拿着一份刚批改完的模拟卷，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我走上前，拿起那张打印的截图。
照片拍得很糊，但确实能认出我的背影。
“刘老师，凭一张照片就定我的罪，弘文的校规是用来搞笑的吗？”
我把纸片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纸篓。
刘老师猛拍桌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雪娇同学的家长已经正式向校董会提出抗议。”
“弘文容不下你这种败坏门风的学生！”
我盯着刘老师的眼睛。
“如果我在这次月考中拿到年级第一。”
“刘老师，你准备怎么向我道歉？”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陈雪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初萤，你脑子坏掉了吧？”
“就你那个三本都考不上的成绩，还想拿年级第一？”
她不知道，我在陈家地下室被关着不准去学校的那一年，早就刷完了大学之前的所有竞赛题。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重返考场的资格。
“你要是能拿第一，我当着全校的面，跪在场上叫你！”
我转头看向陈雪娇。
“好，这可是你说的。”
“刘老师，你作证。”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5.
月考第一场，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