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停了不会立刻死，只会慢慢回到原来的状态。」
「瘫痪，肌肉萎缩，大小便失禁。」
「你们以后会习惯的。」
许建国的身体晃了晃。
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冰冷的地板倒了下去。
2
「爸！」
许阳和刘芳同时发出尖叫，冲过去想扶住许建国。
可他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倒下的力道很重。
两个人本扶不住。
「砰」的一声闷响，许建国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刘芳哭喊着，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
许阳则红着眼睛，再次向我扑来。
「我他妈了你！」
我早有防备，直接从旁边抄起一把椅子挡在身前。
许阳撞在椅子腿上，疼得龇牙咧嘴。
「许阳，你最好想清楚。」
我的声音很冷。
「现在动手打我，医药费你出得起吗？」
他动作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刘芳已经找到了手机，哆哆嗦嗦地准备拨打120。
我淡淡地开口。
「打了也没用。」
「那种特效药只有中心医院的特定渠道才有，救护车上不可能备着。」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医院缴费取药。」
刘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看我。
「对对对，芸芸，我们去医院！」
「妈求你了，你爸不能有事啊！」
她说着就要下跪。
我没动。
「钱呢？」
「什么钱？」
刘芳愣住了。
「买药的钱。一针一万，现金支付，概不赊账。」
许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拆迁款不是有一千多万吗？用那个钱！」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
「许建国亲口说的，钱都给你了。」
「现在，是你该拿钱出来救你爸的时候了。」
许阳的脸色瞬间变了。
地上的许建国也急了，挣扎着想说话。
「钱……钱在我这……卡……卡在我这……」
他的舌头已经开始僵硬，说话含糊不清。
我帮他把话说完。
「卡在你那，密码在你儿子那。」
「但那张卡，是我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办的副卡。」
「就在五分钟前，我已经电话挂失，冻结了。」
许阳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说什么？」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查询。
下一秒，他的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钱……钱取不出来了！」
刘芳也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芸芸，你……」
我没理她，走到许阳面前。
「所以，现在我们许家，最有钱的人是你。」
「你不是刚拿了三套房的房产证吗？」
「卖一套，就够你爸用好几年的药了。」
许阳怒道「你放屁！那房子是我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一套都不会卖！」
我点点头。
「好的。」
「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重新烂在床上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许阳彻底被激怒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他绕过椅子，一只拳头带着风声，狠狠朝我的脸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