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胁。
我笑了笑。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从手提袋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理发推子。
我按下开关。
嗡——
强劲的电流声,瞬间盖过了风声。
整个场,鸦雀无声。
我看到张峰的脸色,瞬间惨白。
校长的脸色,也惨白。
他们脸上的血色,像是被这个推子,瞬间吸了。
04
嗡鸣声在死寂的场上空回荡。
像一只愤怒的黄蜂。
张峰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他想后退,但双腿像灌了铅。
“你……你想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周杨妈妈,你冷静点!把东西放下!”
校长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他旁边的教导主任想上来拉我。
我侧过身,躲开了。
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张峰的脸。
“张老师。”
我开口,声音很平稳。
话筒将我的声音,清晰地送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你昨天说,我儿子头发太长了。”
“你说,要鸡儆猴。”
“你问,谁不服管教。”
我往前走了一步。
张峰就往后退了一步。
他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我觉得,你的头发也太长了。”
“我也想给你上一课。”
“公开课。”
张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的恐惧,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他想跑。
我看得出来。
但我比他快。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猛地往回一拽。
他整个人被我扯了过来,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你放开我!保安!保安呢!”
他尖叫起来,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我把嗡嗡作响的推子,凑到他的耳边。
“别动。”
我说。
“不然,刮破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他瞬间僵住,像一尊石雕。
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颤抖。
台下的学生,一片哗然。
老师们乱作一团。
两个保安终于从台阶下冲了上来。
“别过来。”
我冷冷地说。
推子的金属头,贴着张峰的太阳。
两个保安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张老师,你喜欢仪式感。”
“今天,全校师生都在这。”
“这个舞台,够大吗?”
我没等他回答。
我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头。
然后,我手里的推子,落了下去。
滋啦——
一声清晰的,毛发被割断的声音。
一撮染得乌黑的头发,飘飘扬悠,落在他笔挺的白衬衫上。
那么显眼。
张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
他开始疯狂挣扎。
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牢牢地锁着他。
他的力气,本挣脱不开。
我沉默着,手里的推子稳定地移动。
从他的额前,推向脑后。
一道白色的头皮,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
像一条丑陋的伤疤。
台下的学生们,有人倒吸冷气。
有人捂住了嘴。
有几个角落里,传来了压抑不住的笑声。
很快,那笑声就像会传染一样,开始蔓延。
我面无表情。
手里的动作没有一点停顿。
第二道。
第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