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短篇小说,那么《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栖熹”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周绥聂遥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二章 她也有尖酸刻薄的一天
男人走在一众医护人员的前面,颀长的身形鹤立鸡群。
看见湿漉漉狼狈的聂遥,他好看的眉头轻皱了下。
聂遥呼吸骤然一窒,紧张到下意识攥紧手指。
就在她以为周绥会过来时,男人却与她擦肩而过。
有那么一瞬间,聂遥的世界寂静无声。
周绥什么也没问。
就好像看见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浑身血液顷刻间凝固起来,她就像一个麻木的木偶,站在那,看着他们推着小男孩远去。
“周绥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妻子这样都不问两句,看我不骂得他狗血淋头!”
薛朵气得心肝痛。
聂遥却拉住她,轻声道:“他是医生,先顾着病人是应该的。”
薛朵心疼聂遥,“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句话在她听来,是聂遥的自欺欺人。
但她没有去争论。
毕竟想要彻底对周绥死心,那是聂遥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
薛朵找护士协调出一间空的病房,开了空调,等外卖点的衣服到了,才帮着把湿衣服换下。
看着瓷白肌肤上残留的暧昧痕迹,薛朵忍不住骂了句:“就没见过他这样的衣冠禽兽!”
睡觉的时候,你就是天上的明月。
不睡觉的时候,你就跟那泥潭里的污泥,看一眼都嫌脏。
聂遥没什么反应。
精神比下午那会更差了。
薛朵叹了口气,正要让聂遥好好睡一觉时,一个小护士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打扰一下,有人要见你们,请问方便吗?”
“谁啊?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孟律师?”
话锋猛地一转,带着浓浓的惊诧。
只见孟景谦从小护士身后走出来。
和上午的西装革履不同,他换了件卡其色的薄款风衣,内搭白色的圆领卫衣,下身是深灰色休闲裤。
整个人少了几分职场里的凌厉古板,多了几分松弛的常感。
小护士有眼见力的离开。
病房登时只剩下三人。
“薛小姐,你们救上来的孩子是我的弟弟孟安,谢谢你们。”
一句话道明了来意。
薛朵听后,讶异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
随便救的一个小男孩,居然是京北大名鼎鼎律师的弟弟。
有了这层救命之恩,聂遥离婚的事,他不拼尽全力也不行了。
想到这,薛朵笑意加深。
侧过身,“你要谢就谢遥遥吧,我是个旱鸭子,没帮上什么忙……”
聂遥强打起精神,看向孟景谦时,她说:“举手之劳而已,孟律师不必客气。”
灯光下,聂遥那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这让孟景谦更是自责。
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他马不停蹄的赶来医院。
确定弟弟没事之后,才冷静下来去调查事情的原委。
得知救了弟弟的好心人还在医院,连忙就过来道谢。
没想到好心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午委托他离婚案子的客人。
薛朵搬来一张椅子,让孟景谦坐。
她则坐在床沿,不禁好奇的问:“你怎么敢让一个小孩子大晚上的独自出门?”
孟景谦沉默下来。
薄薄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有片刻的晦涩。
许久,才听他说:“安安他得了白血病,本想煲点汤带过来,没想到他竟自己偷跑出了医院。”
一句白血病,让病房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很快,孟景谦温和笑笑,“后面我会专门请一个阿姨来照顾他,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又聊了几分钟,看出聂遥脸上的疲惫,孟景谦主动告辞。
他人走出病房,刚带上门,便见不远处站着个模样俊美的男人。
周绥冷漠的盯着他,也不说话。
孟景谦礼貌颔首:“周医生。”
弟弟在京北医院接受化疗,或多或少,他都见过周绥几次。
业内闻名的天才外科医生,前途一片光明。
两人都没有要攀谈的意思,擦肩而过。
周绥又在原地站了会,眸色深邃,让人揣测不清。
良久,转身离去。
半夜,聂遥发起了高烧。
薛朵跟着医生忙上忙下,终于在天明那刻,烧退了。
至始至终,周绥都没露过一次面。
薛朵咬牙切齿的诅咒,最好是喝水噎死,把全部遗产都让聂遥继承!
忿忿不平中,聂遥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浑身无力,喉咙涩。
薛朵忙给她喂水。
关切的问:“遥遥,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四月份的天,不说冷也不说热,但也架不住人往那凉飕飕的湖水里泡啊。
幸亏昨晚她坚持让聂遥在医院过夜。
不然在家高烧到四十度,送过来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聂遥安静的摇头。
哑着嗓子问:“孟安怎么样了?”
见她没问周绥来没来,薛朵倏地松了口气。
“和你一样,着凉了,”薛朵叹了口气,“我听护士说,他不是一两次想不开了,白血病化疗的痛苦,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
聂遥默了默,突然说:“我想去看看他。”
“行啊,你先再休息休息,我去买个果篮,一会儿陪你去。”
很快,薛朵就拎着两个果篮回来了。
两人在电梯口等着。
薛朵絮絮叨叨的说:“我托人找了几处房子,都挺适合用来做工作室,一会儿回去,我带你现场看看,你来拍板……”
说话间,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
门开的瞬间,聂遥怔住。
宽敞的电梯里站着几个人,她一眼就看见了周绥。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落在楚凝霜红肿的眼皮上。
姿态暧昧不清,亲密得刺眼。
一旁的林茵和其他人,都默契的移开了视线。
周绥也看见了聂遥。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神色冷淡,半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楚凝霜,急于开口:“遥遥,你别误会,我今天来医院是带着工作来的,没有无缘无故找哥。”
“刚才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眼皮疼,哥就是帮我看了看。”
聂遥的目光从周绥身上,缓缓移到了她脸上。
不过几天不见,楚凝霜竟去割了双眼皮。
肿还未全部消下去,看着格外滑稽。
聂遥听见自己嗤了声,说出的话透着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