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林薇的这部精彩小说《我靠算卦登顶国师》是由著名作家无为李先生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修真类型文学著作,处于完结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都市修真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我靠算卦登顶国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雨丝细密,带着深秋的寒意,无声地浸湿了林薇的头发和外套。她没有立刻拦车,只是站在剧院外空旷的街边,任由冰凉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希望能浇熄脑海里那些翻腾不休的、粘稠而阴冷的意象。
凶器上残留的疯狂快意,照片里弥漫的湿冷绝望,还有李女士那双盛满无尽悲痛的眼睛……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在她腔里横冲直撞。紫微斗数的星曜符号,第一次与现实中的血腥、罪恶、以及生者无法弥合的创痛如此直接地纠缠在一起。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赚一笔钱,摆脱眼下的窘境,堵住母亲的唠叨。她从未想过要窥探如此沉重黑暗的秘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坚持不懈。她木然地掏出来,屏幕上跳跃着母亲的名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她可以想象电话那头会是怎样的声音——关切的、担忧的、或许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如果她看到了节目相关消息的话),然后,话题最终又会滑向那些永恒不变的主题:工作、相亲、稳定、别人家的孩子。
此刻,这些曾让她心烦意乱的唠叨,与剧院里感受到的冰冷恶意相比,竟显得如此遥远而……不真实。甚至有一种荒诞的温暖。
震动停了。几秒后,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
林薇皱了皱眉,迟疑着接通。
“林薇小姐?”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很陌生,语调平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
“是我,您是?”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陈明。我们下午在光华剧院见过,当时我和张队在一起。”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警方?他们找她做什么?是因为她今天的描述?后续调查?
“陈警官,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林小姐不必紧张。”陈明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是关于下午那个特殊环节。你的描述……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考角度。张队的意思是,有些事情,想和你再当面沟通一下,更详细地了解你的……感知过程和依据。毕竟,这涉及到严肃的案件,我们需要尽可能严谨地记录和评估所有相关信息。”
“只是……了解情况?”林薇谨慎地问。
“是的。非正式谈话,不记录在案,只是作为内部参考。地点和时间可以由你定,方便安静交谈的地方就可以。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也可以拒绝,这完全自愿。”
对方话说得客气,但林薇听得出其中的分量。警方的“非正式谈话”,尤其是涉及这种敏感案件,绝不是可以轻易敷衍过去的。拒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接受,则意味着要更深入地卷入其中。
她想起张队长离开前那个深沉的、审视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或者说,警惕。一个声称能感知凶器残留情绪、描述与案卷细节高度吻合的“玄学选手”,在警方眼中,是潜在的信息源,也可能……是某种需要被关注的对象。
“我明白了。”林薇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让她清醒了些,“时间……明天下午可以吗?地点……”
“你看‘听雨阁’茶室怎么样?在清源路上,环境比较安静。”陈明很快给出一个地点。
林薇知道那家茶室,消费不低,但胜在私密性好。“可以。”
“好,那明天下午三点,‘听雨阁’竹韵包厢。我等你。打扰了。”
电话挂断。林薇握着手机,站在越来越密的雨幕中,心头沉甸甸的。警方的约谈,像一块巨石,压在了原本就纷乱的心绪上。这不再是节目里的竞技游戏了。
回到出租屋,她换下湿冷的衣服,冲了个热水澡,身体渐渐回暖,但心里的寒意却驱之不散。她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输入了“光华剧院 凶案 三年前”。敲下回车键的瞬间,她有些迟疑,但手指已经按下。
网页上跳出一些零星的信息。因为案件恶劣且涉及隐私,官方报道措辞谨慎,但民间论坛和自媒体上仍有不少讨论。关键词被屏蔽了许多,但通过拼凑碎片,大致能还原出轮廓:三年前,本市发生一起情案,凶手手段残忍,在社会上引起不小震动。凶手被捕后,因精神鉴定等问题,审理过程一波三折,最终凶手在等待最终判决期间,于看守所内突发疾病死亡。受害者家属(主要是母亲)一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认为其中另有隐情,多次申诉。
没有更多细节,但已足够让她将今天感受到的那些破碎意象——扭曲的快意、冰冷的金属、滴落的血、被掩盖的悔恨、以及李女士悲恸的脸——与这个冰冷的案件概述连接起来。那些感觉,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沉重。
她关掉网页,不敢再看下去。胃里又是一阵不适。
目光落到书桌上那堆紫微斗数的资料上。此刻,这些写满星辰符号的纸张,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她原本视之为改变命运的工具,如今却觉得,它们或许也连接着某些她不愿触碰的黑暗通道。
“贪狼化忌……”她低声念着这个词,回想起今天对那件“纪念品”的感觉——冰冷的玩味,变态的收集欲。这不正是贪狼星在物欲、情欲方面走到极端、化忌扭曲后的典型体现吗?如果这种星曜能量真的能以某种形式“残留”在物品上,并被感知到……那是否意味着,她所学的,不仅仅是一套推运的模型,更是一套解读甚至感应某种特殊“能量印记”的语言?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节目组发来的消息,通知第四期节目播出时间,并附带了一个文件,是下一轮(第五轮)的初步预告和主题征集观众意向调查。主题方向有几个选项:“风水夺势”、“奇门遁甲实战推演”、“八字合婚与前世溯源”、“面相与微表情深度解析”……
观众投票将在三天后截止。节目组似乎想增加互动性和不确定性。
林薇扫了一眼,没什么心情细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明天的约谈,以及如何应对警方可能提出的、关于她“能力”来源的尖锐问题。说自己刚学?靠直觉?警方会信吗?会不会怀疑她与案件有其他关联?
正心烦意乱间,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节奏平稳,不疾不徐。
林薇瞬间警惕起来。这个时间,会是谁?房东?不会,房租刚交。节目组?一般会先打电话。难道是……
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约莫五十岁,穿着质地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眼神温和却透着一种久居人上的从容,手里盘着一串油光水润的紫檀念珠。另一个年轻些,三十出头,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沉默地站在中年男人侧后方半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楼道环境,气质冷峻,像保镖或随从。
都不是她认识的人。但那个中年男人,莫名给她一种眼熟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请问找谁?”林薇隔着门问,没有开门。
“林薇林小姐,冒昧打扰。”门外传来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耳中,“鄙人姓沈,沈天青。今在《玄门之子》节目现场,曾有幸旁观林小姐风采。有些关于玄学易理上的问题,心中困惑,想向林小姐请教一二,不知可否赏脸一谈?”
沈天青?林薇快速搜索记忆。这个名字……好像听谁提过?对了!有一次在线上听胡老先生讲课时,他随口提到过,说如今民间易学圈里,真正有家学渊源又懂得藏锋的,北有“周瞎子”,南有“沈天青”,都是不轻易露面的人物。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还“请教”?林薇心里警铃大作。节目播出后,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她的人不少,但直接找上门,而且是这样一位人物,绝不寻常。
“沈先生,抱歉,今天不太方便。而且我只是个参赛选手,学识浅薄,恐怕解答不了您的疑问。”林薇婉拒,声音尽量平静。
门外的沈天青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林小姐过谦了。今剧院‘辨气’,林小姐能一语道破‘贪狼化忌,煞缠阴邪’之象,直指凶物核心,这份眼力,可绝非‘浅薄’二字可以形容。老朽心中所惑,或许正与此相关。再者,”
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林小姐近是否常感心神不宁,偶有幻听幻视,尤以接触特定阴晦之物后为甚?眉宇间隐有青气,此乃神气外泄,阴邪侵扰之兆。若不及早调理,恐伤及本。”
林薇心头剧震!他怎么会知道?那些冰冷的感应、脑海中的碎片画面、以及事后持续的烦躁心悸……他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还说是什么“神气外泄,阴邪侵扰”?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
“并无他意,只是出于同道之谊,提醒一句。”沈天青缓缓道,“林小姐天赋异禀,然骤得此能,如稚子持利刃于市,不谙运用之法,更无之术,凶险莫测。今剧场之物,煞气深重,林小姐贸然以神意相接,已受其冲。若不及时疏导,轻则噩梦缠身,精神萎靡;重则……心性受损,为外邪所趁。”
他的话,一字一句,敲在林薇心坎上。这段时间的异样感,一直被她归结于压力过大和心理暗示,此刻却被对方用一种玄之又玄却直指核心的语言道破,让她无法再自欺欺人。那种被窥破隐秘的不安感,甚至超过了在剧院面对凶器时的恐惧。
“沈先生到底想说什么?”林薇稳住心神,问道。
“想与林小姐结个善缘。”沈天青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而平和,“老朽略通导引安神之法,亦有几件小玩意儿,或可助林小姐宁心静气,稳固神思。此外,对林小姐在紫微斗数上的进境,老朽也有些许浅见,或许可供参考。当然,一切全凭林小姐自愿。若林小姐信不过,老朽这便告辞。”
他说着,门口似乎传来细微的、准备离开的动静。
林薇陷入剧烈的挣扎。这个沈天青,神秘莫测,突然造访,所言之事又句句切中她的隐忧。是善意提醒,还是另有所图?他提到“之术”、“导引安神”,是否真能解决她目前这种“神气外泄”、被负面信息侵扰的状态?
而拒绝他,会不会错过了解自身状况、甚至获取真正指导的机会?单靠她自己胡乱摸索,面对警方质询尚可含糊,但若再遇到今天剧院里那种情况,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
就在沈天青的脚步声似乎即将远去时,林薇咬了咬牙,猛地拧开了门锁。
“沈先生,请进。”
门开了。沈天青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表情,对林薇微微颔首:“打扰了。”他身边的黑衣青年则迅速而专业地扫视了一眼屋内,然后默默退到门外楼道阴影处,并未进屋,但那个位置,恰好能封锁楼道两端。
沈天青独自走进这间狭小的出租屋。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书桌上堆积如山的紫微斗数资料、写满笔记的笔记本、还有那本翻烂的《入门》,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
“陋室简陋,沈先生见谅。”林薇请他在唯一的旧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拉过椅子坐在对面,保持着一定距离,身体依旧紧绷。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沈天青微笑道,意有所指,“林小姐居此斗室,而能窥探天机人事,已非常人。”
“沈先生过誉了。我不过是误打误撞。”林薇不想绕圈子,直接问道,“沈先生说我有‘神气外泄,阴邪侵扰’之兆,不知具体何解?又该如何‘疏导’?”
沈天青并不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林小姐学习紫微斗数,时尚浅吧?”
“是。”
“那林小姐可曾想过,为何能在短时间内,触及许多人皓首穷经也难窥门径的‘感气’之境?”
林薇一怔,摇了摇头。这正是她最大的困惑。
“世间万物,有质有气。人命禀于天,星辰布其象,是为‘质’;七情六欲,因果宿业,流转不息,是为‘气’。”沈天青缓缓道,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让人不由自主地集中精神,“紫微斗数,本为观‘质’推‘气’之学。然绝大多数人,终生困于星曜宫位之‘质’,难以真正触及背后流动之‘气’。林小姐你,或许是天生气脉特殊,或许是近期遭遇了某种……‘契机’,无意中打通了某条感知‘气’的通道。故能见人所不能见,感人所不能感。”
“契机?”林薇皱眉。
“或许是一次强烈的情绪冲击,或许是一次生死边缘的体验,或许……是接触了某件蕴含特殊‘气’的物品或信息。”沈天青的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她,“此等天赋,万中无一。然福兮祸所伏。能感知‘气’,尤其是阴晦、暴戾、痛苦之‘气’,自身神意若无足够锤炼与屏障,极易为其所染,犹如清水染墨,再难澄清。今剧院之中,林小姐是否在感知那凶器之后,便觉心神震荡,寒意侵体,杂念纷扰,难以自持?”
林薇点了点头,无法否认。
“这便是了。”沈天青道,“你以自身神意,直接触碰了那凶器上残留的、极度扭曲暴戾的‘贪狼化忌煞气’,犹如赤手触摸烧红的烙铁,岂能不伤?此等阴煞之气,最易侵蚀心神,损人阳气。若不处理,久而久之,失眠多梦、心悸恐慌还是小事,严重者,会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与感知,甚至心性渐变,暴躁易怒,疑神疑鬼。”
他的描述,与林薇这几天隐约的担忧不谋而合。她后背渗出冷汗:“那……该怎么办?”
沈天青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用深紫色锦囊装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此囊内是一块老坑冰种翡翠的边角料,我请人以上清宁神符咒蕴养过七七四十九,有安定神魂、屏蔽寻常阴秽之气侵扰之效。林小姐可随身佩戴,或置于枕下。虽不能治,但可暂缓症状,护你心神不再轻易为外气所动。”
他又拿出一个拇指粗细的竹筒,拔开塞子,倒出三颗龙眼大小、色泽乌黑发亮、散发淡淡清苦药香的丸子。“这是我自制的‘守一丹’,取朱砂、茯神、琥珀等物,依古法炼制。若感心神特别不宁,或接触阴晦之物后不适,可服一粒,以清水送下,有宁心镇魄之效。切记,七之内,至多服用一粒,不可多服。”
林薇看着那锦囊和药丸,没有立刻去接。无功不受禄,对方如此殷勤,必有图谋。
“沈先生如此厚赠,不知我需要做些什么?”她直接问道。
沈天青笑了笑,似乎很欣赏她的直接:“林小姐快人快语。老朽确有一事相求,或者说,是一场交易。”
“请讲。”
“老朽对林小姐的‘感气’之能,颇为好奇。想请林小姐,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若再遇到类似需要‘辨气’或感知特殊信息的环节,可以将其过程、感受,尤其是那些‘气’带给你的、最直接的意象和情绪,事后与我分享探讨。”沈天青缓缓说道,目光清澈地看着林薇,“作为交换,我不仅赠你之物,还可就紫微斗数‘气’‘质’相合的关窍,给予你一些指点。助你理顺这突如其来的能力,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方能真正驾驭,而非被其反噬。”
分享感知?林薇立刻警惕起来。这涉及到她在比赛中的“表现”,甚至可能触及她最深的秘密。这个沈天青,究竟想研究什么?
“沈先生为何对此如此感兴趣?”林薇追问。
沈天青沉默了片刻,手指缓缓捻动紫檀念珠,似乎在斟酌词句。“不瞒林小姐,老朽家学之中,亦有一些关于‘望气’、‘感应’的残缺传承。然时移世易,传承凋零,许多关窍早已失传。林小姐的出现,让老朽看到了一丝印证与补全的可能。此乃学术探究之心,绝无恶意。况且,”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诚恳:“林小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具此能,却无足够自保之力与认知,在如今这个信息纷杂、人心叵测的世道,尤其你还身处《玄门之子》这般瞩目的漩涡中心,实是危如累卵。今警方寻你,只怕只是个开始。若有心人察觉你的特殊,无论是想利用,还是想控制,甚至是想……毁灭,你都难以应对。老朽虽不敢说有多大能耐,但在这圈内,还算有几分薄面,些许见识,或可为你提供一些庇护和指引,让你在这条路上,走得稳当些。”
他的话,半是诱惑,半是警告。林薇听在耳中,心起伏。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警方的约谈就在明天,节目越往后,关注度越高,她的异常表现迟早会引起更多注意。单打独斗,确实步步惊心。沈天青看起来深不可测,若能得他指点,或许真能更快掌握自身情况,规避风险。但与之,无异于与虎谋皮,谁知道他真正目的是什么?那些“之物”和“指点”,会不会是控制她的手段?
“我需要时间考虑。”林薇没有立刻答应。
“理当如此。”沈天青并不意外,站起身,将锦囊和竹筒轻轻推向林薇,“这些东西,林小姐可先收下。无论与否,它们对你眼下状况,总归有些益处。老朽静候佳音。若有决定,或再感不适,可打这个电话。”
他放下一张只有电话号码的素白名片,然后对林薇微微颔首,转身离开。黑衣青年无声地跟上,两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尽头。
门关上,屋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茶几上那个深紫色锦囊、乌黑药丸和素白名片,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林薇盯着那些东西,良久,没有去碰。沈天青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神气外泄”、“阴邪侵扰”、“怀璧其罪”……每一个词都敲在她的痛点上。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沈天青和那黑衣青年正坐进一辆黑色轿车,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消失不见。
夜色浓稠,雨已停歇,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零星灯光,像破碎的镜面。
林薇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疲惫。前有警方约谈,旁有神秘人物窥探,自身还带着这莫名出现、不知是福是祸的“感气”之能,如同行走在布满蛛网的黑暗迷宫,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未知的危险。
她坐回书桌前,目光落在那本《紫微斗数入门》上。暗紫色的封面,此刻看去,竟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原本只想借此谋一条生路,却似乎在不经意间,推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门后的风景,光怪陆离,吉凶莫测。
而她,已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