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大安的熊通的《图我千万还想断腿骗保?我秒撤信托,看全家急疯》?这本婚姻家庭小说的主角何悦诺诺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完结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图我千万还想断腿骗保?我秒撤信托,看全家急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卖掉2800万的独栋,我高高兴兴去英国养老。
女婿在机场接我,转头就用英语跟女儿吐槽。
“真晦气,等那2800万转过来,立马把老东西扔进精神病院。”
我的亲生女儿连连点头,说早就看我不顺眼。
他们以为我听不懂外语。
我攥紧了包里那份随时可以撤销的信托文件。
准备看他们流落街头。
就在这时,坐在后排的小外孙探出头。
“妈妈,你不是说要打断外婆的腿骗保险吗?”
车厢里顿时鸦雀无声。
我四岁的外孙诺诺,有着一双湖水般清澈的蓝色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天真的困惑,直直地看着他的妈妈,我的女儿,何悦。
车里的气氛瞬间僵住,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前一秒还挂着虚伪笑容的何悦,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
她转过身,动作快得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车厢。
诺诺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他的哭声撕心裂肺地炸开,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心窝最软的地方。
我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抱抱我可怜的外孙。
“别碰他!”
何悦一把挥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
她转回头,对着我,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切换回了我们熟悉的中文。
“妈,小孩子看电视学的乱七八糟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啊。”
“他就是瞎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看着她那张笑得发僵的脸,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我垂下眼皮,用她最熟悉的,带着乡下口音的方言嘟囔了一句。
“我也听不懂他说啥,洋话。”
我看到何悦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开车的女婿大卫,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行李。
确认我依旧是那副茫然无知的“乡下老太太”模样后,他才压低声音,用英语对何悦咒骂。
“你他妈怎么当的妈?连个四岁的孩子都管不住!差点就暴露了!”
脏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我身上。
我的女儿,那个我卖血供她读国际学校、送她出国的女儿,只是不耐烦地用英语回敬。
“行了行了,她听不懂。你看她那个样子,一辈子连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土包子一个。”
“土包子”。
这个词从我亲生女儿的嘴里吐出来,那么自然,那么流畅。
我的指甲狠狠掐进粗糙的掌心,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才让我没有当场失态。
大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策划者的冷静和贪婪。
“提醒你,明天,必须让她把信托的受益人改成你。”
“那2800万只要到账,我欠麦克的80万英镑就能还上。剩下的……”
何悦迫不及待地接话,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我知道,先把车行的贷款平了,再换一辆新车。”
我默默地听着,像一个最忠实的录音机,把每一个单词,每一个数字,都刻进脑子里。
80万英镑。
麦克。
车行贷款。
诺诺还在后座小声地抽泣,他悄悄地,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低下头,看到他红肿的脸颊,那五道指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来地割着。
我用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子,轻轻帮他擦掉眼泪,不敢出声,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车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际线缓缓掠过,每一栋建筑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我想起出发前,特意去亡夫何志远的坟前烧了一炷香。
我跟他说:“老何,我去看闺女了,你去得早,没享到福,我替你去享。你放心。”
现在,这句话像一生锈的铁针,扎在我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以为的投奔,原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宰。
我以为的亲情,原来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
何悦还在和她丈夫用英语密谋着我的未来。
“对了,大卫,别忘了给汤普森医生打电话。”
“就说我妈有严重的老年痴呆,经常产生幻觉,被害妄想。”
“万一她哪天真听懂了什么,闹起来,我们也有退路,直接把她送进去。”
送进去。
送进精神病院。
我的手伸进随身的布包里,指尖触到了那份信托文件硬挺的纸边。
它就躺在包的最底层,像一颗沉默的核弹。
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我的眼睛,透过车窗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慢慢变得很冷,很静。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何秀芝,你清醒点。
从现在起,你就当这个女儿,在你心里已经死了。
车在一栋半旧的联排别墅前停下。
不算气派,甚至有些陈旧,墙皮有剥落的痕迹。
何悦率先下车,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虚伪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妈,到家了。”
那个“家”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口冷痰,粘稠又恶心。
我抱着还在抽噎的诺诺下了车,看着这栋即将成为我囚笼的房子。
伦敦的冬夜,寒风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