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女生生活小说发愁?《养兄为真爱爆料我爸在当卧底,多年后我继承了我爸警号》或许是你的菜!珏辉塑造的李叔晞光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21687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女生生活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养兄为真爱爆料我爸在当卧底,多年后我继承了我爸警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线。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道阳光看了很久。
三个月了。这是第一次,我在醒来的时候没有想死。
以前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怎么又醒了?怎么还没死?
我想过很多种死法。跳楼,割腕,吃药,上吊。我把每一种都想过很多遍,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我一次都没做。
不是不敢。
是不甘心。
我爸死得那么惨,凶手还在外面逍遥法外。我死了,谁来给他们偿命?
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我要考警校。我要继承我爸的警号。我要亲手把他们所有人,绳之以法。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
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雨后的泥土味。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在前面跑,人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别跑!别跑!”
我看着那幅画面,嘴角动了动。
很久没笑过了。我都快忘了笑是什么感觉。
我洗漱完下楼,李婶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见我下来,她赶紧招呼我:“晞光,快来吃早饭。婶给你做了豆浆油条,还有你爱吃的煎蛋。”
我坐到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吃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谢谢婶。”我说。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说话了?
我居然说话了?
李婶也愣住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晞光……你……你说话了?”
我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谢谢婶。”
李婶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她扔下锅铲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孩子,你总算开口了,你总算开口了……婶还以为……还以为……”
她说不下去了,抱着我哭。
我被她抱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拍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慰她:“婶,别哭了,我没事。”
李婶哭得更厉害了。
李叔从楼上下来,看到这场景也愣住了。“怎么了这是?”
李婶抬起头,又哭又笑地冲他喊:“老李!晞光说话了!她说话了!”
李叔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晞光,你真的说话了?”
我又说了一遍:“李叔,我没事。”
李叔的眼睛也红了。他使劲点头,使劲点头:“好,好,好孩子,好孩子……”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用手抹了一把脸。
我知道他是怕我看见他哭。
我们三个就这么站着,一个哭,一个抹眼泪,一个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李婶先缓过来,擦擦眼泪,拉着我的手说:“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快吃饭,饭要凉了。”
我重新坐下,开始吃饭。
李婶坐在我对面,一直看着我,眼睛还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李叔坐在旁边,也在看我,那眼神就像看什么稀世珍宝。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以为我终于走出来了,终于从那场噩梦里醒过来了。
我没解释。
有些事,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吃完饭,李叔去上班,李婶收拾碗筷。我回到房间,把那些复习资料都拿出来,一摞一摞地码好。
然后我开始看书。
一年了。
整整一年没这么认真看过书了。
以前我也学习,但那是为了我爸。他说他想看我考上好大学,想看我出人头地。我就学给他看。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是为了自己。
我要考上警校。我要成为警察。我要亲手抓住那些人。
我翻开第一本书,开始从第一页看起。
高考已经结束了,我考得一塌糊涂。但没关系,我可以复读。我有一年时间,够用了。
中午李婶叫我吃饭,我没下去。她给我端上来,放在桌上,看着那一摞摞书,眼眶又红了。
“晞光,别太累,慢慢来。”
我说:“婶,我不累。”
李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我继续看书。
下午的时候,我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消息。
还是谢含发的。
“晞光,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呀?是不是太高兴了,不知道说什么了?嘻嘻,我就知道你会祝福我们的。容与哥说,你从小就喜欢他,但他对你只有兄妹之情,让我别介意。我当然不介意啦,你这么丑,怎么可能配得上容与哥嘛~”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慢慢攥紧。
她又发了一条:“对了,容与哥说,你爸死之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晞光,晞光,我闺女……’喊得可惨了。那些村民嫌他吵,就把他舌头割了。你说惨不惨?”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眼前一片血红。
我攥着手机,指甲都快把屏幕戳碎了。
谢含还在发:“容与哥还说,你爸临死前,一直在用手指在地上划,划来划去,也不知道划什么。后来有人看了,说是个‘光’字。他死到临头还惦记你呢,你说你爸对你好不好?”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
手在抖。浑身都在抖。
我爸临死前,在地上划我的名字。
他那时候舌头已经被割了,说不出话,就用手指在地上划。他划了一遍又一遍,划到手指头都磨破了,血和土混在一起,变成黑红色的一团。
他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我。
是我。
而我呢?
我在什么?
我在家里躺着,想死。我抑郁,我崩溃,我高考失利,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想哭,但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了。这三个月,我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现在眼睛里的,涩涩的,什么都流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阳光很好,楼下有人在打羽毛球,笑声一阵阵传上来。
我盯着那些人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过身,走回书桌前,把摔在床上的手机捡起来。
谢含又发了几条消息,都是些炫耀的话,说她怎么怎么幸福,贺容与对她怎么怎么好,他们以后要怎么怎么样,让我这个“丑八怪”别痴心妄想了。
我把这些消息全部截图,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把谢含拉黑。
她爱说什么说什么。她爱怎么炫耀怎么炫耀。我不在乎。
因为她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等我把那些人都送进去,我看她还怎么笑得出来。
我重新坐下,拿起笔,继续看书。
晚上李叔回来,把我叫到他书房。
“晞光,”他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叔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点头。
李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这是你爸的案子,叔最近查到的进展。”
我低头看那文件。
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列着几十个名字,全是那个拐卖犯罪村的成员。每个人的姓名、年龄、家庭关系、在犯罪中扮演的角色,都写得清清楚楚。
谢含的名字也在上面。
她的名字后面写着:“核心成员之女,自幼参与拐卖,负责诱骗年轻女性,涉案多起。”
再后面,是“在逃”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李叔说:“谢含现在躲起来了,警方正在追捕。还有贺容与——”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我抬起头看他。
李叔说:“贺容与也在那村子里。有人看见他和谢含在一起,两个人形影不离,像是……像是真在谈恋爱。”
我点头:“我知道。”
李叔愣了一下:“你知道?”
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出谢含发的那些消息给他看。
李叔看着那些消息,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最后那条说我爸被割舌头的时候,他的手攥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这个畜生……”
我知道他说的是贺容与。
李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继续说:“晞光,叔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个案子牵扯的人太多,背后还有保护伞,一时半会儿破不了。你爸的追悼会,警号入列仪式,都还没办。上面说等案子破了,再一起办。”
我点头:“我明白。”
李叔看着我,眼里全是心疼。“孩子,你……你真的没事?”
我说:“李叔,我没事。我要考警校,我要继承我爸的警号。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去。”
李叔愣了愣,然后眼眶又红了。
他伸出手,使劲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哑得不行:“好孩子,好孩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份名单。
几十个人。
几十条人命。
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被他们拐卖、虐待、害的人。
这个村子里的人,从老到小,从男到女,没有一个净的。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那深山老林里,靠拐卖妇女儿童为生。把那些年轻女孩骗进去,卖给老光棍当老婆。把那些小孩抢过来,再卖到别的地方去。
他们手上沾满了血。
我爸的血,也在上面。
而谢含,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她从十几岁就开始参与拐卖,专门负责诱骗年轻女孩。她用那张无辜的脸,用那副贫困生的伪装,骗了多少人进火坑?
没人知道。
贺容与呢?
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谢含是什么人,知道她家是什么的,知道她手上沾了多少血。
他还是选择了和她在一起。
他不仅和她在一起,还用我爸的命,当他的投名状。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我爸的脸。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警服,摸着我的头,笑着说:“闺女,好好学习,别让爸心。”
我说:“爸,你早点回来。”
他说:“行,爸办完事就回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他没回来。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眼角湿湿的,是眼泪。
我以为我哭不出来了。原来还能哭出来。
那就哭吧。
最后一次。
从明天开始,再也不会为他哭了。
因为哭没有用。
只有亲手把那些人送进去,才算对得起他。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
李婶看着我的眼睛,欲言又止。她知道我哭过。
我没解释。
吃完饭,我回房间,继续看书。
接下来的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做题。李婶怕我太累,隔三差五给我送水果送牛,絮絮叨叨让我休息。我不听,她就叹气,然后继续送。
李叔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到我房间坐一会儿,跟我聊聊案子进展。虽然他说的不多,但我知道他在查,一直在查。
有时候他会给我看他查到的材料,是那个村子的照片。
深山老林,土房破屋,到处是泥巴路。看起来穷得叮当响,可实际上家家户户都有钱得很。拐卖来的钱,够他们几辈子花的。
那些被拐来的女孩,就关在那些土房里,锁链锁着,狗一样养着。她们每天被迫生孩子,生一个卖一个,生到生不出来为止。
我看着那些照片,手指攥紧。
我爸就是去查这个案子。
他进去第三天就被抓了。
那些人把他绑在村口的树上,整整折磨了七天。
他们用尽所有能想到的手段,他说出同伙在哪。
他一个字都没说。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复读学校的录取通知。
李婶高兴得不行,非要给我做一大桌子菜庆祝。李叔也提前下班回来,还带了一瓶酒。
吃饭的时候,李叔倒了三杯酒,一杯给我爸,一杯给他儿子,一杯自己喝。
他端起酒杯,对着我爸的照片说:“老贺,你闺女争气,考上了复读学校。明年这个时候,她就能考警校了。你在那边看着,她考上,让她替你完成心愿。”
我坐在旁边,看着我爸的照片。
照片是警服照,他穿着那身藏蓝色的警服,戴着警帽,敬着礼,一脸严肃。
可他明明不是严肃的人。
他爱笑,爱开玩笑,爱摸我的头叫我“闺女”。
他对谁都好,对谁都笑眯眯的。
他就是太好了,好到让人不忍心害他。
可还是有人害了他。
用他的命,换自己的爱情。
我端起酒杯,对着我爸的照片,在心里说:爸,你等着。我一定考上警校,一定继承你的警号,一定把那些人,一个个送进去。到时候,我带着他们的判决书,去你坟前,念给你听。
我把酒一口了。
辣的,呛的,差点吐出来。
但我咽下去了。
李婶吓坏了:“哎呀,你这孩子,怎么真喝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爸的照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