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衡量，我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你想谈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冷嘲。
“今晚，母亲找我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提起，要我们早为裴家添丁。”
我感到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所以呢？”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
“所以，我希望夫君，能给我一些时间。”
我鼓足勇气，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希望能得到夫君的尊重。”
“尊重？”
他嗤笑一声。
“夫人以为，现在还有资格，谈论尊重二字？”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勇气。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啊。
我有什么资格？
在被他彻底践踏之后。
我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的尊重？
我的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夫君，我只是……”
我试图解释。
可他却猛地起身，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沈未。”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记住，你只是本相的妻。”
“你没有资格，对本相提任何要求。”
“你的职责，就是顺从。”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我凌迟。
“至于生孩子。”
他轻蔑地笑了笑。
“那是你身为裴家主母，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谁也阻止不了。”
他说完，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
我的头撞在枕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挣扎着，反抗着。
可我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他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泪水，无声地滑落。
淹没了我的脸庞。
淹没了我的尊严。
淹没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只能绝望地，承受着一切。
在黑暗中，我的耳边，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和，我破碎的，心跳声。
今晚，我无法用酒精麻痹自己。
因为。
我必须清醒地，记住这一切。
记住这份屈辱。
记住这份痛苦。
记住，我此刻的无能为力。
也许有一天。
我会找到，挣脱这一切的办法。
但我不知道，那一天，究竟何时才会到来。
07
裴晋的夜间例行“拜访”，从未停止。
自从裴夫人提出“添丁”之事后，他来的次数反而更频繁了。
每一次，都带着他那份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
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我开始学着麻痹自己。
白天，我把自己埋在相府的庶务中。
处理账目，安排宴席，打理花圃。
每一件事情，我都力求做到完美。
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来。
让裴夫人对我赞不绝口。
让她看到一个，尽职尽责的丞相夫人。
晚上，我会在屋子里点上安神的香。
喝下张嬷嬷送来的汤药。
那汤药总是带着苦涩，却能让我的神经放松下来。
我努力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黑暗。
不去感受身体上的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