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很高兴，抱着女儿笑了，但很快就回去上班了。
他说：”小雨，你在家带孩子，我上班。”
“嗯。”我说。
但他越来越不关心我。
一天，我发烧了，躺在床上，浑身发烫。
“刘强，我发烧了，你帮我倒杯水。”我说。
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你自己去，我还要打游戏。”
我看着他，他本没看我一眼。
“刘强，我发烧了。”我又说。
“发烧了就去医院，跟我说什么？”他说，语气很冷。
我没说话，一个人去厨房倒水，手在发抖。
第二天，我的生。
我想，刘强会记得吧。
我等了一整天，他没有提，连一句”生快乐”都没有。
晚上，我忍不住说了：”刘强，今天是我生。”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不抬：”生？”他说，”不就是过个生吗，有什么好庆祝的？”
我站在那里，眼泪掉了下来。
那时候，我21岁，第一次知道，原来婚姻是这样的。
我们几乎天天吵架。
“你为什么又不回家？”
“加班！”
“天天都加班？”
“赚钱啊，你钱吗？”
后来，他越来越不回家。
有时候，我问他：”刘强，你昨天去哪了？”
他说：”朋友聚会。”
“天天都聚会？”我说。
“男人嘛，聚会很正常。”他说，语气很敷衍。
我没说话，心里却越来越冷。
有一天，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别的女人发的。
“刘强昨天在我家过夜。”
我站在那里，看着手机，手在发抖。
我没有哭，也没有问。
我知道，问了也没用，他只会说：”我赚钱养家啊！”
他不知道，赚钱不是全部。
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说：”刘强，我们离婚吧。”
“离婚？”他说，”你疯了？”
“你从来都不会体谅我。”我说，眼泪掉下来。
“我赚钱养家！”他说，声音很大。
“你赚钱养家，但你不体谅我。”我说，”发烧了你不管，生你不记得，天天不回家…”
“小雨，你别闹。”他说，打断我。
“我没闹。”我说，”我只是累了。”
他沉默，最后点头：”好。”
我们离婚了，我净身出户，带着朵朵。
后来，我摆摊养活女儿。
每天凌晨3点起床，和面粉，揉面，蒸包子。
风很大，手冻得通红。
夏天，太阳很毒，晒得皮肤发疼。
冬天，冷得手都伸不出来。
但我不敢停，因为我要养活女儿。
03
我是摆摊的时候，认识王建国的。
那时候，我每天凌晨3点起床，和面粉，揉面，蒸包子。
风很大，手冻得通红，但我不能停，因为我要赚钱。
王建国是附近公司的职员，经常来我摊上吃早餐。
他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长得很普通，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老板，来两个包子。”他说，声音很温和。
“好。”我说。
“老板，你一个人？”他问，看着我身后的朵朵。
“嗯，带着孩子。”我说。
“孩子爸爸呢？”他问。
“离婚了。”我说。
“哦…”他说，沉默了。
他每天都来吃早餐，有时候还帮我卖。
“老板，我帮你。”他说，站在摊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