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跟你离婚？”
王建国沉默，不敢回答。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掉了一滴下来。
我转身，往车站走去。
王建国想追，但那个女人拉住了他：”建国，你别走！”
我没有回头，快步走向车站。
我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在后排。
公交车摇摇晃晃，我扶着扶手，看着窗外。
眼泪掉个不停，我用手背擦，越擦越多。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那张照片还在。
王建国喂那个女人吃蛋糕，他们靠得很近，她的手搭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
不需要留着。
我已经心碎了。
公交车到站了，我下车，往家走。
我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朵朵还在家里。
我不能让女儿看到我哭的样子。
我打开门，把围巾放在沙发上，深呼吸。
“妈妈？”
我回头，看到朵朵站在门口，揉着眼睛，只有三岁，穿着粉色的小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妈妈，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走过去，蹲下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朵朵醒了？”
“嗯，渴了。”她揉着眼睛说。
“妈妈给你倒水。”我站起来，走向厨房。
“妈妈，你怎么了？”朵朵跟过来，拉着我的衣角。
“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停住了，不敢回头。
“妈妈没哭，”我说，声音有些哽咽，”妈妈只是有点累。”
“妈妈，我不让你累。”朵朵说，”我长大了，我帮你。”
我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转过身，蹲下来，抱住女儿。
“朵朵，妈妈没事，妈妈真的没事。”我说，眼泪掉在她的小睡衣上。
朵朵抱着我，小手拍着我的背，像在哄我睡觉。
“妈妈，别哭，别哭。”
我咬着嘴唇，不想让女儿听到我哭的声音。
但眼泪还是掉个不停，把她的睡衣湿了一大片。
02
晚上，朵朵睡着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两段婚姻。
前夫刘强，是我初中同学。
那时候，他每天送我回家，给我买茶。
毕业那天，他跟我表白。
“小雨，我喜欢你很久了。”他说，脸红红的，像个小男孩。
我也脸红了，点头。
我们结婚了，我18岁，他19岁。
那时候多年轻啊，什么都不懂。
刚结婚的时候，他对我很好。
每天下班，他都会带东西回来。
“小雨，我给你买了蛋糕。”
“小雨，我买了茶。”
“小雨，这件衣服好看，买给你。”
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后来，我怀孕了。
刘强很高兴，抱着我说：”小雨，我要当爸爸了。”
但后来，他越来越忙。
他说：”小雨，你在家好好养胎，我赚钱养家。”
我信了。
但他越来越不回家。
有时候，我问他：”刘强，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加班。”
“天天都加班？”我说。
“赚钱啊，不加班怎么赚钱？”他说，语气不耐烦。
我没说话，默默地回房。
那时候，我20岁，什么都不懂，以为婚姻就是这样。
孩子出生了，是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