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我,声音发哑。
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
凭借那笔钱,他稳住了局面。
彻底逆转,坐稳了傅氏掌权人的位置。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越来越忙。
也越来越陌生。
频频消失的周末。
毫无预兆的冷暴力。
还有刚才那种连对视都嫌多余的疏离。
落差扯开一道口子,心口闷得发疼。
我闭上眼。
压下杂乱的情绪。
深吸气,拿出手机。
点开那个连头像都透着公办意味的对话框。
我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
「今天媒体拍的照片挺好看,让我想起你求婚的时候了,当时你紧张得连戒指盒都拿反了。」
我敲下这行字,带了些调侃的口吻。
试图打破这几个月来的僵局。
发送成功。
我盯着屏幕。
顶端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过了一分钟,屏幕亮起。
「嗯,是挺好看。」
只有简短冷硬的几个字。
即使敷衍,也让车厢里的沉闷缓和了些。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手指继续敲击。
「周末黎曼攒了个私人聚会,在南山公馆,我们一起去吧?」
发完这句,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这是我给他,也是给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次台阶。
时间分秒流逝。
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
准备锁屏时,提示音响了。
只有一个字。
「好。」
2
南山公馆的冷气开得很足。
傅斯年单手拢拢我肩上的披肩。
他低垂着眼,替我整理耳侧的碎发。
动作温柔。
几天前车厢里的冷硬疏离,在此刻显得极不真实。
我挽着他的手臂,心底生出隐秘的期待。
也许还能回到从前。
「呦,这不是傅太太吗?」
尖锐的女声穿透周遭的寒暄。
是城东建材王家的千金,王璐。
她端着香槟,目光肆无忌惮地将我上下打量。
「这条裙子可是当季高定,穿在南星身上真可惜。」
她掩唇笑出声,刻意拔高了音量。
「毕竟许家现在就剩个空壳子,傅总真大方,做慈善都做到家里来了。」
周围安静了一瞬。
几道看好戏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过来。
我脊背发僵。
指尖抵进掌心。
许家落败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谈资。
我本能地挺直腰板,维持着傅太太应有的体面。
身旁的傅斯年没说话。
余光里,他握着那杯罗曼尼康帝。
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王璐见我们没反驳,底气更足。
「听说许家老宅都快抵押了?南星,你要是缺钱直说,姐妹们凑凑也能施舍点。」
笑声刺耳。
我深吸气,刚准备开口。
深红的酒液泼散出去。
直直砸在王璐精致的妆容上。
红酒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滴。
名贵的晚礼服瞬间毁得彻底。
「啊!」
王璐尖叫出声。
「我傅斯年的太太,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头论足?」
傅斯年嗓音阴沉。
他将空酒杯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上。
玻璃碎裂。
他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
背影透着压迫感。
我看着他的背影。
腔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