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时身下出血只是来了月事,不过是想借此引起顾郎的注意罢了!”
顾时晏一愣,转向我眼神阴鸷:
“你何时成了个扯谎精,连孩子都能成为你不择手段的工具!”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再辩解,
反正他又不会信,我何必多费口舌。
顾时晏以为我是默认了,
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既然没怀孕,不用我帮你你细数犯了七出中的几条吧?”
“留你到现在也算情分已尽,取出情蛊然后滚出侯府。”
苏向晚笑着走过来:
“姐姐幼时被父母用遗弃,换了一把小米,贱卖到青楼这么多年,想必吃了不少苦头?要不然也不会死死扒着顾侯爷不放手。”
“可惜啊,不属于你的,即使用情蛊、毒、孩子也是留不住的。”
我心脏猛地一缩,浑身血液瞬间倒流。
苏向晚怎么会知道?
我死死瞪着顾时晏,我明明只告诉过他一人!
顾时晏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却依旧上前半步,护着身后的苏向晚。
我压抑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好,我解。”
顾时晏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我不过多言语,直接用配好的药引,将蛊虫引了出来。
解开的刹那,顾时晏心底倏然一空,仿佛有什么即将脱离控制。
“这么轻易就解开了?你不会还留有什么后手吧?”
我轻哂:“有没有什么,让那位‘医圣弟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向晚装模作样,点点头说没问题。
不出两天,顾时晏被强行压下的余毒快速蔓延至身体各处。
五脏六腑熟悉的灼烧感反扑,冷汗瞬间浸透衣襟。
顾时晏死死咬着牙,回想起我说的话。
难不成真像我说的那样,是续命所用的双生蛊?!
“杜若竹呢!”
顾时晏狠狠一掐着掌心,强撑着一口气大吼道。
半晌,值夜的侍卫小声回道:
“回侯爷,夫人……杜小姐前些子被您赶出去了。”
5
话音刚落,苏向晚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我离开之后,原本黏在顾时晏身边的苏向晚也常常不知所踪。
得了顾时晏口头的承诺,自以为即将成为侯夫人的苏向晚有些得意忘形。
跑到京城名铺里,用侯府的钱为自己挑选头面置办嫁妆。
直到这时才想起来关心一下给予她权和势的夫君。
苏向晚娇声惊呼:“顾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是不是姐姐不死心又回来纠缠你了!”
顾时晏虚弱地一抬眼皮,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苏向晚围着他嘘寒问暖,却忘了医者应有的本能——把脉。
他额角青筋直跳,疼痛把怒火压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