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后悔的。
我后悔,没有早点发现。
后悔,没有早点让你滚。
更后悔,没有让你付出代价。
不过没关系。
现在开始,也不晚。
烟雾缭绕中,我笑了。
游戏开始了。
沈清辞,苏晚晴。
你们准备好了吗?
顾言深的效率很高。
三天后,他发来一个加密网盘链接,密码是我生。
我点开,里面是第一个压缩包。
文件名:沈清辞-1。
解压需要密码,我输入苏晚晴的生——不对。
沈清辞的生?我不知道。
尝试输入帝豪会所的英文名——不对。
最后,我输入了“苏晚晴沈清辞”的拼音首字母组合。
解压成功。
压缩包里是上百张照片,几十段视频,和几个文档。
我点开第一张照片。
是沈清辞和苏晚晴,在酒店房间门口。苏晚晴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沈清辞的手搭在她腰上。时间戳显示是半年前,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第二张,第三张……
不同酒店,不同时间,相同的主角。
视频更直接。
有一段是沈清辞搂着苏晚晴进电梯,在电梯里就迫不及待地吻她。苏晚晴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时间戳:四个月前,凌晨两点。
我关掉视频,打开文档。
是沈清辞的银行流水截图。
近两年,他有规律地向一个账户转账,每次五千、八千、一万不等。那个账户的持有人,叫苏玉梅。
苏晚晴的母亲。
转账备注:借款、医疗费、生活费。
我数了数,两年下来,总计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元。
最后一笔转账就在上周,三万,备注:手术费。
原来是真的。
她母亲真的病了。
真的需要钱。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数字,突然觉得很好笑。
苏晚晴,你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骗我。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式?
手机震动,顾言深打来电话。
“看到了?”他问。
“嗯。”我的声音有点哑。
“这才冰山一角。”顾言深说,“我请的那个侦探有点本事,不仅盯沈清辞,连帝豪会所也摸了个底。你猜怎么着?这会所老板背景不净,涉黑。沈清辞跟他有生意往来,建材公司一半的订单都来自帝豪的装修和改建。”
“有证据吗?”
“有合同,有转账记录,但还不够实锤。”顾言深顿了顿,“不过,侦探拍到点别的东西。沈清辞和会所老板,上周一起去了一趟澳门。在赌场待了两天两夜,输了八十多万。”
我眼睛眯起来:“公款?”
“聪明。”顾言深笑了,“赌资是从公司账户走的,做账做成预付款。这种作,一查一个准。”
“能拿到财务数据吗?”
“正在想办法。”顾言深说,“沈清辞公司的财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王,离异,带个上初中的儿子。侦探查到,她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长期吃药,每个月医药费好几千。沈清辞用这个拿捏她,工资给得低,但默许她做假账时捞点油水。”
“弱点很明显。”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