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摇摇头,“让他们演。”
“闹得越大,才越好看。”
我一直待到傍晚才回府。
一进门,就看到苏清颜穿着一件本该属于我的正红色云锦常服,慵懒地斜躺在客厅的贵妃榻上,指挥着丫鬟给她端茶倒水。
而陆衍,则坐在她身边,亲手给她剥着南方新贡的荔枝,满脸宠溺。
两人看见我,都愣了一下。
苏清颜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来,紧张地抓着衣角。
“夫……夫人,您……您回来了……”
陆衍则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清颜她身子不舒服,我让她在厅里歇歇。你别小题大做。”
身子不舒服?
我看着苏清颜脖子上那本遮不住的红痕,心里冷笑。
“是吗?”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正红色的华服上。
那是御赐的云锦,全天下独一匹,我平都舍不得穿。
大周律例,妾室,永世不得着正红。
“苏姨娘,我记得家规里写着,妾室不得擅用主母的衣物,更不得僭越,身穿正红色。违者,杖三十。”
苏清颜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陆衍立刻将她护在身后:“一件衣裳而已,你至于吗?大不了我赔你十件!”
“这不是衣裳的事,是规矩。”我寸步不让,“今天她敢穿我的衣裳,明天是不是就敢坐我的主位?”
“福伯,请家法!”
“我看谁敢!”陆衍怒吼,“秦晚,你别我!”
“你?”我笑了,“陆衍,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我母亲忌这天,在书房里和自己的姨娘行那苟且之事?”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苏清颜,眼神冰冷。
“身为妾室,不知斋戒,反而秽乱后宅。苏姨娘,你可知罪?”
苏清颜吓得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夫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从袖中拿出白里小丫鬟画的图,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一张张甩在地上。
“来人!”我厉声喝道。
“把这个不知廉耻、僭越犯上的东西,给我拖到院子里去!”
“家法伺候!”
“夫人,三思啊!”福伯急忙劝道。
“侯爷,您快说句话啊!”苏清颜哭着爬向陆衍。
陆衍看着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燃烧。
“秦晚,你敢!”
“我为何不敢?”我冷笑,“今,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对伤风败俗的狗男女,是怎么给侯府蒙羞的!”
“给我打!重重地打!”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是我从镇国公府带来的,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她们上前,将苏清颜死死按在条凳上。
“秦晚!你住手!她会死的!”陆衍嘶吼着想冲过来,被护院死死拦住。
“母亲!你真的要死她吗?”陆昭闻讯赶来,哭喊着跪在我面前。
我坐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端着一杯热茶,纹丝不动。
“放心,死不了。”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