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想用我的钱,来收买我,好让你和你的义女双宿双飞?”
我一步步近他,眼神锐利。
“你停我的份例,收我的对牌,是不是觉得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从袖中拿出一沓地契和账本,重重摔在他面前。
“这是我秦家陪嫁产业的红契,以及这些年盈利分红的账目。从今天起,这些产业,将由我全权接管,不再并入侯府公中。”
“另外,我将以最大银股东家的身份,提议重选陆氏商号的大掌柜。”
陆衍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你……你想什么?”
“不什么。”我重新露出端庄的微笑,“只是想提醒你,陆侯爷。这个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陆衍被镇住了。
接下来几天,他果然安分了不少。
苏清颜每天准时来我房里立规矩,虽然脸上还带着不甘,但行动上却不敢再有丝毫差池。
陆昭也被我禁了足,每天在院子里闭门思过。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让福伯将侯府公中的账目全部搬到了我的院子。
“夫人,您看……”他指着一处,眉头紧锁。我顺着他指尖看去,那是一笔数额巨大的支出,名目写的是“北地皮货采办”,收款方是一家名为“通达商行”的铺子,地址在边关。
这笔款项,每个月都会有一笔,数额惊人,且毫无规律。
“通达商行……”我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秦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却从未听过这个商行。
福伯沉声道:“老奴查过,这商行三年前才出现,东家神秘,专做关外生意。可我们侯府,何曾需要如此大量的皮货?”
我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主线剧情来了!离主母被做成人彘不远咯!】
【就是这个通达商行!上一世女主宝宝就是借商行死遁去了边关!】
我合上账本,对福伯说:“派人去查,我要知道这家商行的一切,以及,这些‘皮货’,到底是什么。”
次,是我母亲的忌。
按照惯例,我会去城外的栖云寺为母亲上香祈福,一整天都不会回府。
我走之前,特意嘱咐苏清颜,让她在佛堂好好抄经,不许踏出半步。
她温顺地答应了。
可我前脚刚走,后脚,她就换上了一身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端着一碗她熬的十全大补汤,敲响了陆衍书房的门。
这一切,都被我安在书房外的小丫鬟看得一清二楚。
她按照我的吩咐,将看到的一切,都用炭笔画了下来。
我在栖云寺的大殿里,一边为母亲诵经,一边看着福伯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画纸。
信中除了不堪入目的画,还有几行小字,是那丫鬟拼死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事成之后……北狄那边……少不了你的好处……别管那个毒妇……’
北狄!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账本上的“通达商行”,和这句“北狄”,串成了一条线。
我面无表情地将画纸投入火盆。
福伯站在我身后,低声问:“夫人,需要现在就派人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