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宁怔怔地看着他,放松下来后疲惫如水般涌上,她终于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直到确认她呼吸平稳,沈言辰才转过身。
“她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
沈言辰上前一步,压迫性地朝林森近。
“院长,是病人家属送过来的,我也是按流程办事。”
沈言辰紧紧盯着他一言不发,他勾勾唇冷笑,目光落在电击器上。
“谁让你私自用机器的?”
林森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院长,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
“我也是受人所托。”
他哆哆嗦嗦地用袖子擦汗,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沈家这位年轻院长的手段,他是听说过的。
自己不过仗着一点远房亲戚的关系,在院里捞些无伤大雅的油水,哪里敢在他眼皮底下真动什么手脚?
“谁?”沈言辰只吐出这一个字。
林森膝盖一弯,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再不敢有半分隐瞒。
将顾清池的罪行添油加醋了一遍。
“顾清池。”
沈言辰缓缓重复这个名字,眸中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几秒死寂后,他抬抬手随意一挥。
两名护工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架起电击器。
电击在林森身上过了一遍。
林森惨叫不止,嘴里一个劲地求饶。
直到他瘫软在地,几乎昏厥,沈言辰才微一颔首。
“滚吧。”
他低低地开口,林森慌乱地连滚带爬。
沈言辰下了命令,不许对宋晚宁治疗和用药,更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他一直等到第二,宋晚宁睡醒才敲门。
沈言辰面带歉意,眸中带着心疼。
“昨天太晚了没做检查,今天去检查下吧。”
“麻烦你了。”
宋晚宁应了一声,昨晚从车窗跳出来,手臂还有些使不上劲。
沈言辰跟在她身后,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他望着宋晚宁的背影欲言又止,半晌,他才蹲下身。
“我已经知道伯父的事,你放心我已经收集到一些证据,很快就能